等南璟雯渾渾噩噩蘇醒過來時,第一眼所看見的就是頭頂灰暗的木板和周圍微黃的燭光。
接著就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然而雙手被捆綁在一起,使不上力。想要呼喊救命,嗓子的疼痛讓她發不出聲。身旁的寂靜讓她愈發感到不安,
不知這是被荒廢了多久的廢屋,門在風中嘎嘎作響,聽了格外令人慎得慌,可是她明白越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就越是要冷靜。她在這個朝代中學到的不是其他,學到的就是當你遇到任何事情時,都要學會處變不驚,隻有這樣才能淩駕人之上。
冷靜下來後,頭腦也就漸漸清晰起來,這樣的環境反倒是更利於她分析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記得自己明明是在房間裏,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看樣子,根據自己不久前的猜想加上現在這樣的情況。那些人,果然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門,伴隨著南璟雯的目光被人推開了。身著黑色衣裝的冷豔女子出現在她眼前。不待南璟雯有任何的反應時,冷豔女子手中忽然出現一把利刃,在燭光的反射下,散發著陣陣寒氣。
看見女子手中的刀,南璟雯就預感到了不好的情況。被反綁住的雙手因不斷用力的掙紮而被麻繩磨出了血痕,現在的她感覺不到疼痛,隻有一個念頭——擺脫困境。
瞪大著雙眼看著女子的步步逼近,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卻無能為力。
女子走到她麵前,淡淡的看了一眼她,毫不留情地在她臉上留下一道道血路,直至皮開肉綻。原本俏麗的臉蛋滿目全非。剩下的隻是模糊的血肉。
火辣辣的感覺混雜著疼痛感遍布在南璟雯的臉上,痛得想要叫出聲,可她又發不了聲。雙手的不斷用力,使得麻繩的木渣刺進她的手腕之中,一滴一滴的鮮血滴了下來,在木板上綻放開來。
這人簡直就是要她命。
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沒想到,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自己都沒能平平穩穩地走完,若是有來生這一說法,那我不會再這樣過下去。
劇痛使得眼眸最終閉上,身體也不再掙紮。
女子停下動作,看著昏迷的人,“那人本意要你命,可是,南璟雯,你的命,還得給我留著。待我需要時,我再來取。”
南璟雯這名字,向來是沒多少人知曉,她在清歌戲班一直以“清歌”這名字著稱,大家都知道清歌戲班的“清歌”,而不知道南璟雯這人。在女子冷冽的表情上出現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緊接著,那身影就此消失在了木屋中。
在南璟雯消失這段時間,秦姨可謂是焦頭爛額,這清歌戲班的招牌沒有了,聽眾們都在台下叫囂,甚至有些聽眾已經挽起衣袖正欲離席,眼見著聽眾一個接一個的離開,而眼下清歌又不見了。
秦姨隻好安撫聽眾說是,今天清歌身體不適,改天在獻唱。然後安排其他女子上台演奏。沒有了清歌,聽眾也已是走了一大片,剩下的無非覺著自己花錢來看,多少還是要對得起這錢。但是看向台上的表演,趣味也是全無。
“你們這群廢物,我養你們來是讓你做什麼了?!這麼半天,找個大活人也找不到,她難不成還可以飛了?!快去再給我找!”秦姨拍著桌子,眼冒怒火。
她還不信這麼個人就能這樣憑空消失了,鐵定是這些下人沒認真。沒有了清歌,她知道自己這清歌戲班這塊牌匾將會大跌。這對於她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與此同時,離清歌戲班不遠處的,天滿樓戲班不知從哪兒聽聞了清歌失蹤的消息,決意趁此機會來弄垮清歌戲班。
“小花,快,發動我們的人脈去傳播消息,就說清歌戲班的清歌跟著情郎跑了,不會再回來了。”滿花娘得意地笑著,秦姨,這次我看你怎麼就你這塊招牌,這次我要讓你回天乏力!
輿論的力量不容小看,不到幾天時間,清歌消失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禦都城,大家都議論紛紛。秦娘麵對聽客們的質疑和詢問,她也是無話可說,因為真的就連她也不知道清歌在哪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幾個月間,清歌沒有再出現過,清歌戲班的生意也是大不如前,秦姨整個人霎時間就像老了好幾十歲。沒有清歌,清歌戲班這塊招牌,可能是要砸了。
不遠處的天滿樓戲班最近又大力推廣,更加讓清歌戲班的生意雪上加霜。
沒多久,禦都城的人們都在說一件事,那就是清歌戲班的秦姨受不住打擊上吊自盡了,清歌戲班這塊牌匾,從此就在禦都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