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趕得挺著急的,差點都來不及送送蕭兒。”話語輕鬆,可林華傑眼神一直定在老藥奴身上。
“抱歉,使叔父辛勞。”林蕭雙手抱拳,深鞠一躬。
“沒事。那些毒是你下的?”林華傑問道。
“不是。”林蕭回答。
“好,那你走吧。跟下毒的家夥說上一聲,老子下回必定拿回場子!”說話時,眼神還是一直定在老藥奴身上,這使得老藥奴心裏發毛。
老藥奴本想直接開口說不是他下得毒,可回想起毒皇的手段,老藥奴還是默默咽下這口氣,把鍋背下。
林蕭懶得理老藥奴的事,對著林華傑說聲再見,便目送林華傑離開。
那些護衛很是詫異啊。窮追猛趕就是過來送行的?之前死的那些夜犬和護衛是怎麼回事?
一個護衛走上林華傑身前打算問個清楚,但還未開口,一把長刀就將他的腦袋削下。數十人中,半數人暴起將先前還在歡笑的同僚,削去腦袋。
驚訝,質問,尖叫。柄柄長刀染血,這些屠夫護衛站在同僚屍體的身邊,朝林華傑單膝跪下複命。
“死就死幹淨些吧。”林華傑駕馬轉身,朝後頭招手。“蕭兒啊,出來要多學多看。這回是叔父最後一次幫你了。”
剩下的十幾位護衛手持長刀同樣駕馬跟隨其後。
林蕭低下頭顱,臉色發白,瞳孔不停收縮放大,他從未想到溫文爾雅的叔父竟會是如此狠辣之人。
老藥奴瞪著林華傑離去的身影,狂咽口水,自覺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肥貓咧開嘴巴,猩紅長舌舔舐犬牙。
林華傑走了,逃出了藥神家族的魔掌了。一時,林蕭輕鬆不少,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速命老藥奴等,一起過河。
河水不深,最深處才到胸口而已。林蕭和老藥奴拖鞋直接蹚水而過。肥貓跟在他們兩個身後狗刨,直挺挺的伸著腦袋,不時吐出長舌喘氣,看得出來它討厭水極了。
光腳踩在水中鵝卵石上,時不時有魚兒在腿間穿梭。
忽然,林蕭想起了一個傳說,神話強者“自然之神”在成神之戰中,頭頂的超神器冠冕被打破,冠冕上最主要的一顆寶石“自然之心”遺落河流中,那條河流後來被稱為寶石河。雖然,在“自然之心”遺失後,自然女神不止一次尋找過,可還是不了了之。後世也有很多人前去尋找過,都沒有什麼音訊。
林蕭停下,從膝蓋深的水流中撿起一塊鵝卵石。拇指一般大,翠綠翠綠的,光滑無比,早以不知道在這條寶石河的小分支中衝刷了多久。
據說,寶石河沿岸的少男少女喜歡將河中的石子當作定情信物彼此相送。林蕭將石子放在懷裏,一絲笑容攀上嘴角。本少主,逃出生天了!此間美女,等我以寶石河自然之心相送!
林蕭的愉快心情也感染了老藥奴。二十多年了,出來了。不知……家裏如何了?
肥貓伸直了脖子,努力的刨水中,這就是四隻著地動物的悲慘。林蕭和老藥奴在感慨人生時,它卻在伸頭努力呼吸。
“林小子,現在出來了,你打算幹什麼啊?”毒皇的聲音在林蕭耳邊響起。
“那肯定是招兵買馬準備報仇啊!”林蕭踢著河水說道。
“算算時間,神話之戰不久就要開始了,天壇下降,新皇封神在即。”毒皇化為一個小骷髏站在林蕭肩膀上。
“神話啊,不敢想了。我這木係靈氣修煉那本血龍經都不知道能不能成為皇者呢?”林蕭毫不在意似的說道,可話語間帶著一絲哽咽。
“我有辦法讓你很快成為皇者,隻要你讓你我開心,哪天我高興指不定就給你了。”毒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