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蕭轉頭看向毒皇,認真說道。“以後,我以你唯命是從了。”
“切!老娘才不缺人手呢。隻要,老娘站出來震臂一揮,天洲之上有的是人投靠。”毒皇昂首說道,搞得林蕭一陣尷尬。
老藥奴看著林蕭和毒皇說話如有所思,肥貓似乎找到遊泳的技巧歡快的在林蕭附近遊來遊去。
過了銀魚河,又跋涉了半天。林蕭路過銀魚河旁小鎮,臨時決定去見見吳嬸。吳嬸是西域人,是伺候林蕭母親武淩空的老奴,後來經常到銀魚河附近買魚,跟一個打漁的老漁夫好上了。武淩空看在吳嬸歲數也不小了,就讓她跟老漁夫安家了。但,時常也叫吳嬸帶幾斤魚到藥神家族裏和武淩空自己嘮家常。不過,這些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天色蒙蒙暗,林蕭等人就趕到了吳嬸家。老遠就看見吳嬸在自家小菜園裏勞作。
“吳嬸,我來看你了!”
林蕭朝吳嬸揮手,騎著肥貓趕過去,而老藥奴苦逼的跟在後麵小跑。
吳嬸看見林蕭他們,連忙招呼進屋,安好桌位,沏好茶。
“哎呀!想當初貝貝還是巴掌大,現在長得比老虎還要大了啊。”吳嬸摸著肥貓的頭說道。
肥貓嗚喵喵的甩著頭回應。
看著吳嬸感歎,林蕭也是感慨萬千,這肥貓還是吳嬸送給他的呢。“貝貝現在叫肥貓了。長這麼大,再叫貝貝不太合適了。”
“哈哈哈!還是肥貓這個名字好聽。”林蕭逗得吳嬸哈哈大笑。
“嗚喵嗚喵~”肥貓舔著舌頭繞吳嬸轉圈,使得吳嬸身子一陣晃悠。肥貓小時候這麼繞在腿上轉挺舒服的,可現在這麼大個還賣萌,這就有點受不了了。
“別鬧了。”林蕭按住肥貓,才使得吳嬸站穩。
“唉~少主和貝貝都長大了,而吳嬸老了。”吳嬸說道。
轉而吳嬸看見林蕭的耳墜,搖頭說道:“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是怎麼想的,搞個骷髏耳墜。女不女,邪不邪的,花裏胡哨的……”
林蕭喝口茶,差點吐出來,一陣咳嗽。這話,以前也就隻有吳嬸敢說了。
這會兒,老藥奴慢悠悠的推門進來,朝吳嬸拱手道,“吳嬸好。”
林蕭介紹道:“這是我新的護衛,藥奴。”
吳嬸可不高興這裏,一個看起來快要入土的老頭竟然叫她吳嬸!不過,看在是少主的人,就原諒他了。
吳嬸打個哈哈道,“來這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林蕭沉默一會兒,說道:“吳嬸,我就要走了。”
“走?去哪?”吳嬸疑惑道。
看來吳嬸還不知道兩年前那件事。“去哪還不清楚,不過估計不回來了。”
吳嬸沉默了好久,似乎做了什麼決定,忽然說道。
“現在,生活不好謀了。到處都要交稅,捕魚交稅,上岸賣魚交稅,在河裏賣魚也要交稅,種菜交稅,吃飯交稅,睡覺還要交稅。到處交稅,可我們哪來的錢啊?我們還好,倒貨的商人可就慘了,從中土到西域大大小小幾十個家族,走一趟生意,錢都給拿去交稅,賠本了可能都還回不了家。過橋稅,買路稅,人頭稅。到處是稅。商人也沒錢了。
以前,跟著老夫人讀書,後來陪著夫人讀書。吳嬸啥也不會這樣,大字還是識一兩個。知道,天下大亂,必先民不聊生。現在,就民不聊生!”
吳嬸眼放精光猛然回頭,嚇林蕭一跳。老藥奴對這個種菜的老婦豁然刮目相看。
“少主等等。”吳嬸轉身跑到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