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個戴著鬥笠便是樂海峰,另外兩個人也都是他的老相識——司馬一焱和司馬霸海(司馬一群的父親)。
“喲,是什麼風把三叔吹來了?”
“嗬嗬,賢侄有所不知啊,自從你父親離家之後,這監督練武場的擔子便落在了我的身上,真是辛苦啊!”司馬霸海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司馬一塵並沒有在意,反而轉身向著樂海峰笑著說道:“我們的切磋就在這進行嗎?”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正在操練的司馬家子弟。
“賢侄不必擔心,他們今天的課業也要結束了,況且如這等觀摩的機會,也是不尋常見到的,看看對他們的修行想必大有好處。”
隨著司馬霸空一聲號令,數千名子弟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練武場四周散去,漸漸地圍成了一個圈,圈內留出了一個十丈見方的圓形空地。司馬一塵和樂海峰緩緩步入空地,司馬一塵首先抱了抱雙拳,鞠了個躬,做了個揖,“還望海峰兄手下留情啊。”
“此次比武本著借鑒的原則,出手點到為止,不可製人傷殘,傷人性命。聽懂了嗎?”司馬霸海公事公辦的喊了幾嗓子,“那麼我宣布,比武正式開始!”
司馬一塵首先動了,他從戒指中取出了那麵盾牌護在了身前,盾牌竟然遮住了他整個身體,使他被籠罩在一片青色之光中。
“哈哈,你若不用這麵盾牌,而是靠著敏捷的身法與速度,說不定還有與我一戰之力,如此你便已失了先機,如何再與我戰?”樂海峰哈哈大笑著,使得臉上的那條疤顯得更加的猙獰。
“嗬嗬,是嗎?”司馬一塵露出一絲笑容,“盾牌就一定要防守嗎?”說完便連人帶盾一躍而上,朝著樂海峰極速衝去,眨眼的功夫便已近身,樂海峰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吃了一驚,即使他反應迅速,但礙於規定,隻能用一隻手的他顯然無法迅速做出有效的防禦動作,就便讓司馬一塵有了可乘之機,他便拿著盾牌橫掃,細看下去,盾牌邊緣竟像寶劍一樣鋒利,樂海峰躲閃不及,隻能用手臂格擋,頓時,一道細長的血口便出現在了他的右手臂上。可樂海峰畢竟也是經驗老道的高手,迅速作出反應,隻見他雙腿橫掃,單手撐地,便與司馬一塵拉開了距離。站在遠處的他,手臂上還在不斷流著鮮血,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上更是陰雲密布,煞氣蒸騰。
看台上的司馬一焱看到這般情景,也是大吃一驚。“這...這...這不是原來那麵八角玄武甲盾。”
“大哥果然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來了,嗬嗬,原來那塊盾牌,我嫌他太蠢太重,有幸你弟弟遊曆天下時,得一位鑄造高人指點,粗通兵器改造之道,愛便對它略微調整了一番,那些不必要的破爛石頭被我盡數取下,隻留中心一個核心法陣和那塊玄鐵精魄,邊緣也稍微打磨了一下,怎麼樣?現在就快盾牌是不是更顯出寶器之威了呢?那麼,樂海峰你要如何接招呢?”
“哈哈,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你,看來你這兩年在外遊曆也不是白費的嘛,不過,你這麼早就和盤托出,不怕我有所防備嗎?這場比賽,我拿下了!”
“海峰兄不覺得現在就這麼說還為時過早嗎?”
“早不早不是你說了算,哼,既然你用盾牌,那就別怪我出劍了,接招吧!”樂海峰拇指上的一枚翠綠扳指一亮,一柄紅色的長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那劍通身火紅,唯有手柄處有一絲墨黑,劍身火紅色的靈力繚繞,猶如盤踞著一條火龍,致使看不清劍身的真貌。突然,樂海峰以手指撫劍,隨著手指的移動,靈力漸漸消散,露出劍的真容,那劍並不似普通寶劍那樣鋒利,兩側邊緣竟有一排一排細小的鋸齒狀突起,中心刻著一條巨龍,龍頭朝上,龍尾正是劍柄之處,而那細小的突起恰如龍的鱗片一般覆蓋其上。失去了靈力的加持,原本火紅色的劍竟變得通體漆黑,閃著驚人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