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子這瞬間變臉的手段就是由這位公子爺一手親自交予的,所以對這怪異的場麵十分見怪不怪。風輕雲淡的聲音回答道:“薑小白,說說看從小到大我幫過你渡過多少在你看來的難關?”
從來都自稱公子或加個爺字的神秘聲音一般都喊小白或白小子之類的名稱,隻有在麵臨大事件無比嚴肅的場合下才會將自己的稱謂換成“我”,另外將小白的名字前加上不習慣喊的姓氏。
記得,上一次同樣的稱呼轉換,麵臨所謂大事件是在什麼時候?如果薑小白的記憶沒錯的話,那應該是八年前。也就是八年前奠定了現在的廢物小白。
對於這改變稱呼的時刻,小白瞬間愣了一下,但眨眼間消失,想必連他都不知道這一個在公子爺眼中無比輕鬆的問題,竟然會重要到這種地步,也許是心態在作祟現在的小白感覺到有些後悔說出這個要求了,但已無法更改已成定局,隻有選擇麵對。
帶著絲絲畏懼心理輕聲回答道:“記不得了。”
那聲音沒有在這個不詳的回答上糾結,繼續問道:“追憶之前,哪次遇到所謂不可逾越的難關都會習慣性尋求我的幫助,也許我不能直接主導控製身體解決難關,但我也會將方法以及手段道出讓你自行解決,無不迎刃而解,逐漸已養出遇事不動十分力,隻使四五分就認為以是極限,將那些問題列為無法逾越的存在,這樣你就有理由讓我幫你解決。”
對與這些,共存於一副身體之中的我怎會不知?
這些話說得不假,薑小白本就蒼白的臉色驟然血色全退,如紙般冷寂。心裏恐懼到極點。
從記事起就離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裏存在另一個獨立的思想,相對與當時稚嫩的自己那另一個簡直是極端恐怖的存在,也許是小孩心理作祟,將這神秘的發現不曾對任何人告知,隻屬於一個人的秘密保持了十六年。而那獨立的思想表現得極為友善,也沒有主導身體控製權的能力,所以薑小白可笑的理解為說說話的存在。
十六年的陪伴和點點滴滴讓小白將那獨立的思想列為亦師亦友的存在,但那自稱公子爺的存在實屬逆天了一些,對一些事態的發展掌握猶如天人,往往會做到未卜先知的地步,簡直讓小白有將其供到與列位先皇的高度。可這公子偏偏不領情,明明一世外高人的作風言辭卻要生生裝出平易近人的假象,過分時還會市井混世一般,直接將小白對其的敬仰完全粉碎!所以現在與這位公子的關係算是最密不可分的存在。
從小的盲目崇拜導致無時不再模仿其說話語氣以及處世態度,公子也不吝嗇,直接言傳身教予小白,那勢頭分明是要將小白教育成他自己的複製體!但成為公子爺那般淡然處世,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個性有何不好?所以小白欣然接受。
公子爺的神通小白深有體會,凡事不過雲煙不值一提,所有的一切都難不住公子的智慧,遇到事情公子會給出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以及思想剖析讓小白理解。久而久之小白因為公子的神通而變得頗為自傲起來,當然原因有二:一為深得公子真傳瑣事無往不利!二為公子潛於幕後哪有公子不知道的事?這就是小白自傲的原因。
可,今天公子爺的語氣如此蕭疏,又是八年前的語氣!那簡單的問題讓小白麵如白紙,激得一身冷汗!不計次數的請教根本沒有記的必要,何嚐想過公子爺如今會翻舊帳?!
“唉,本承想給你一個光輝閃耀毫無阻礙的道路一命走一遭便是了。可,現在我有些疑惑,如此的你有資格走上我給你鋪好的道路麼?看來是時候改變了。”聲音再次長歎出聲道,這此言辭直接將本就廢物身體的薑小白瞬間擊垮!眼瞳間的焦點瞬間歸來,身上的冷汗也隨之流下,本雪白的長衫逐漸出現大片大片的水跡。
臉色慘白,雙唇泛著青紫之色不停顫抖,懷抱中的小白靈猴發現這一切立即祭出應對之策,將小小的嘴巴瞬間咬在薑小白的脖頸下方,透過衣衫可以發現那小猴咬住之處逐漸有猩紅血跡慢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