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囚禁的愛(1 / 1)

大漢的皇宮,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長廊迂回曲折,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白虎紋藻井正對台中。黑色大理石地板,不置一桌一椅一錦瓶,殿內銅柱繪獠牙龍紋。人入其內,不期然雙膝覺軟,仿佛黑暗中有人壓著讓你下跪一般……

在眾多宮殿之中,靠乾清宮比較近的椒房殿,這個隻有曆代皇後才能居住的地方。椒房殿氣勢磅礴,規模之大,聳立於大大小小的宮闕之中,而其內的風景也是美不勝收,亭台樓閣憑借不同的地勢,相形見錯,回廊曲折環繞,飛簷高聳。

彎彎轉轉,曲折回環,如迷宮像是讓人無法走出一般。然,這所宮殿又被稱為“囚愛”。這囚到底是囚的誰?這晚月色朦朧,偌大的寢宮,無一盞蠟燭,殿內漆黑一片,隻能借著月光看清寢內的一切。

她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任由著宮人們伺候著沐浴,香湯熱氣騰騰、芬芳氤氳,宮人們小心翼翼的往香湯中一勺勺的往裏加著麝香、零陵香、檀香、丁香、澤蘭、藿香、紫蘇、菖蒲,以及寶貴花類如桂花、珠蘭、玉蘭、山梔花、白蘭花、玫瑰花、月季花等等。

香湯冒著白霧嫋嫋,女子輕解羅裳,揚起花瓣,玲瓏的曲線,柔白的肌膚無不魅惑著眾人。

她是他的皇後,大漢朝唯一的皇後,是多少女子所期待的身份?

而她卻從來不在乎這個位置。

他是年輕有為的君王,明明很愛她,卻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每當他想溫柔對她說愛時,她都會無情的將他的尊嚴踐踏的幹幹淨淨,在冷冷的說道:“如果愛那麼容易說出口,那就沒有她存在的意義了。”

既然她不要這尊貴的身份,那麼給他這個皇宮最低賤的身份。

劉政揮推服侍她的宮人,大步走了進來,如子夜般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她。

驀地,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之際,他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將她從水裏撈了起來,她渾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放開我!”

他鄂了一下,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決道:“你怎麼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你慌啥?”說完,竟開始脫起衣裳來,頓時他們便赤裸相對了。

“不要。”她有些害怕掙脫了他的手開始往池邊爬去。

在後退已經沒有位置,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她的方向走去靠近直到死角。

已經進到呼入的都是他的氣息。

“走開,走開。”想推開他,十指在觸上他滾燙的體溫時又迅速收回,那溫度似火燒般灼熱。

他冷冷的道:“你不是答應朕的要求嗎?”

“可是。”她微微有些發抖的身子僵硬了起來,美眸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她知道她已無路可退,當她決定回宮的那一刻開始起,就已經是這個結果,緩緩的將擋在胸前的雙臂鬆開。

她及其不適應的推拒著他精壯的胸膛,想掙脫他的束縛,不料卻被他牢牢摟在胸前,兩個人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一起,他輕咬著她的耳垂道:“朕的皇後,朕唯一的皇後,你裝什麼矜持,咱們這樣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怔忪之際,她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咬著嬌豔的唇瓣,點了點頭。

而看在他眼裏她卻是那麼的無可奈何,才不得不委曲求全,難不成她還在想著他的皇弟劉豐。炙熱的眸子霎那間有了一絲決裂。

想到這銷魂的身體曾經這樣依靠在那個人的懷裏,狠狠的將她從懷裏拋擲了出來,這一次摔得比任何一次都厲害,她的額頭不慎磕在了牆壁上,絲絲的血液順著她的額頭滑下。

“為什麼你連死都不願意嫁給我?他難道在你心目中地位就這麼高。”望著受傷的她,他再也無法裝作毫不在意,就這樣年輕俊美的帝王終於卸下他薄涼的偽裝,此刻在眾人眼裏他隻是個受傷的癡情的男子。

他慌忙的用綢緞裹住她的身子,不顧一切的向外衝去,望著昏迷的她,他大聲的嚎叫著:“來人啊!傳禦醫。”

大抵是受傷有些嚴重,她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的男子是如何的著急,心疼,她死了不要緊,關鍵是豐兒哥哥和黎兒的安全,驀地,她睜大了眸子使出全力的說道:“請你饒了豐……”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去。

“冥夙夙,你給朕聽著,你要是敢死,朕就讓你的豐兒哥哥和他的那個母親身首異處。”

半響,沒見懷裏的人兒有動靜,他淚水也不自覺掉了下來,打濕著她的臉頰,但是她已經感覺不到,如果她感覺的到,這一切的悲劇也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