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元豐三十二年初,皇帝劉政特下聖旨迎娶丞相的小女兒冥夙夙為後,據說,這丞相的小女兒有這世人所不知絕世容貌和舉世無雙才華,5歲便將精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再觀當今聖上,10歲繼位,13歲親政,15歲除掉結黨營私,文武兼備。
二人從小就被指腹為婚,可稱的上是青梅足馬,兩小無猜。
有傳言,當今聖上從小心係右相小女兒,兒時曾許下豪言要以江山為聘迎娶她。而這些事,往往都被當作百姓茶前飯後的津津樂道的故事。至於是否真有此事,恐怕也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命格為後——
次日,丞相府內,奢華而靜謐,重重閣樓,鬥拱飛簷。院內雕欄洞壁,亭台樓閣相形見絀。其規模不亞於皇宮的任何一角。能有如此府邸的人,在朝中的地位也絕非一般人能夠享有。
而就在這讓人眼花繚亂的樓宇之中,位於丞相府中最為顯眼的一處,也是府裏最為不搭調的一處,遠遠的望去仿若是孤立存在的一般,庭院建在一汪池水之上,木頭所搭建小橋直達岸邊,夜晚時分,微風拂過池中的荷花時,陣陣清香無不讓人心曠神怡。這就是府裏無人不知的丞相小女兒的閨樓,弦月樓。
弦月樓一向幽靜舒爽,沒有她的主人的允許,就算是丞相,都一概不見。如此的殊榮,足已看出丞相對這個女兒的寵愛。
在臨近池水的一間規模不算很大,但也算是精致的房內,一位身著湖藍色紗衣的女子,正對著鏡子梳理她那一頭如墨的秀發,晨起的緣故,女子還不曾著粉黛,素淨的容顏就已清麗脫俗,膚如白玉,眸如清泉,隻要一眼就能讓人挪不開視線。
在她的旁邊伺候她的人不是貼身婢女藍煙,而是丞相府的女主人,她的母親沈碧妝。這位美婦年約三十五歲,若不是笑的時候眼角尾紋還真是看不出年齡的真偽,想來平日保養的好。
“什麼三個月後就要完婚?”她放下手中金步搖幽幽的開口問道。
父親是當朝的丞相,而她從小就被命格為後,入主後宮,母儀天下也是遲早的事,也是理所應當的,可是也不知為何?在她的心裏卻有點心不甘情不願,這種感覺說不清也道不明,隱隱約約的覺得這不是她要的生活。
“是啊!這件事是早晚的事,皇上到這個年紀也該是迎娶皇後的時候了。”丞相夫人樂嗬嗬的說道。
夙夙臉色緋紅一片,她靈動的眼睛不安的四處遊動著,如羽翼一般睫毛,顫顫的上下撲動著,雙手緊張的握於掌心,像極了找不家的小孩怯怯道:“可是,政哥哥他願意娶我嗎?”。
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就像沒有長大一般,丞相夫人慈愛的笑了笑,輕撫著她的發絲道:“政兒怎麼可能不願意呢?他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哎呀!母親,你知道的女兒不是問著這個問題?是在他心裏可曾真心喜歡過我。”僅僅是因為指腹為婚嗎?她有些失落,望著窗外荷花,美眸裏滿是迷茫,已沒有了方才的明媚。
對於小女兒今日不同與往日的神情,頓時,母親有些啞然,自古以來皇帝為了雨露均沾,斷然是不會輕易的愛上誰的?可是這話要她怎樣跟小女兒說呢?
望著女兒嬌美的容貌良久後,丞相夫人才輕輕將甄閔夙擁在懷裏,溫和的說道:“你與政兒,青梅足馬,他怎麼可能不愛你呢?”這句話即是安慰自己,又在鼓勵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