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師兄--你確定不是你搞的鬼?
“那好吧。”我到底還是信任傅斯年他的。
時間在流逝,安梓韻的婚禮就快如期而至了。
我和傅斯年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上海了,葉景卻打來電話說他要當爸爸了這下好了傅斯年就又被刺激了。
“葉景要當爸爸了。”傅斯年黑著一張臉說道。
我點了點頭,“嗯,挺好的啊。”
“一點也不好,為什麼他的孩子在我之前出生?你看瘋子的孩子都五歲了而現在葉景也有了孩子就差我了。”傅斯年很不滿的說道。
這下我安慰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喔。”天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你就一個喔?惋惋你說我每晚都這麼努力為什麼還是沒有消息?”傅斯年皺著眉頭看著我的腹部。
“你是醫生好不好?你還問我我怎麼知道?”我繼續收拾著東西。
倒是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的了,上海那邊都有的我拿著那伴娘服還有唯一設計的高更鞋還有一套珍貴的首飾放進袋子裏。
“我記得我昨晚才幫我你把過脈啊,你的身體也沒什麼問題啊。”傅斯年很不理解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難不成你的身體有問題啊?”我下意識的就說出來了,可是傅斯年的臉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你再說一遍呢。”傅斯年的聲音都冷了三分。
“那就可能是時機不對了。”我立刻就換了應該說法。
“也對,可是最近你壓力都不大啊,集團的人好好的甚至這兩天你們陸氏還大大的出了一把風頭啊。”傅斯年很是不能理解。
“......我們快點上飛機吧。”說完我就拿著我的手提包還有一個袋子走了。
傅斯年不動聲色的幫我拿過手提包還有袋子,“走吧。”
語氣和表情都會恢複了原本的表情,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很快飛機到達了上海後,安梓韻就發過信息叫我去一趟安宅,我跟傅斯年說明原因後方祈就把我送到了安宅。
“唯一今天你怎麼在這兒?”我臉色一驚,小腹微微隆起。
“當然是我叫來的啊。”安梓韻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你慢點走吧,小心肚子裏的孩子。”我趕緊叮囑道。
“兮兮你怎麼把頭發剪了?而且還燙了?”沐唯一看著那頭發的最末尾燙了的地方很是好奇。
“傅斯年說將來有了孩子不好打理索性現在就處理了。”我淡淡的說道。
我坐到沐唯一的身邊而安梓韻坐在我的身邊,“兮兮啊,你懷上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我跟傅斯年每晚都在努力啊可是就是沒有效果。”
安梓韻突然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你家傅斯年心心念念的小公主不知道還有多久才出生呢。”
“......你就閉嘴吧今天差點傅斯年沒有發脾氣,就是你家葉景故意打電話來刺激我家傅斯年的。”我甩給安梓韻一個威脅的眼神,安梓韻立刻就安靜下來了。
“哈哈哈,小韻你和葉景可真是夫妻啊。”沐唯一在一旁也忍不住了。
“......唯一你這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吧,你家嶽楠弦有沒有?”安梓韻就是個沉不住氣的主。
沐唯一立刻臉就紅了,“兮兮你看看小韻她怎麼......”
“沒事兒你可以跟我們透露下的,我們不是外人。”我也壞壞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