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置辦,杜天倫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左亦良超級浪漫的!
他選的那些裝飾,就連他看了都是喜歡的,尤其是左亦良準備的那個禮物,他竟然有點羨慕沐之了。
冷冽氣喘籲籲的打開門,脫了鞋,跑到沙發上。
“良少,我可是跑遍了全市,才找到這個玩意!”冷冽提起手上的巨型玩偶。
左亦良擺放好蠟燭,拿過了巨型玩偶,“他好看嗎?”
“什麼?”冷冽瞪大了眼睛,“這個玩意你跟我說好看,我提著他一路,我都沒看出來它是什麼,熊不熊,貓不貓,狐狸不狐狸的!”
“說是龍貓。”左亦良把玩偶放到了椅子上。
冷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欣慰的看著左亦良的背影。
他跑了一天都是高興的,他以前都想不到還有一天能看到這樣的左亦良。
九點二十七分,杜天倫聽著廣播裏傳出來的聲音,懷裏捧著的鮮花瞬間落地。
整個機場立刻亂了起來。
“各位乘客,由首爾飛往S市的KM17迫降失敗,已墜毀!各位乘……”
杜天倫手指發抖的拿出了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上麵的航班。
一字不差。
完了。
三十一分,左亦良拿起了手機。
冷冽喝了一口茶,打趣他,“良少,急的有點過了啊,飛機延誤不是正常的麼。”
左亦良不理他,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
微微皺起了眉頭,杜天倫在幹什麼,接電話這麼慢。
“喂……左少。”斷線之前,杜天倫接了電話。
左亦良的眉頭一皺,“怎麼了?”
冷冽放下了茶杯。
杜天倫看著慌亂的機場,張著嘴卻不知道怎麼說。
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左亦良冰涼的呼吸,好半晌,杜天倫才顫聲道,“左少,飛機延誤了,林小姐12點前可能到不了了。”
左亦良沒有開口,過了一會兒掛了電話。
“怎麼了?”冷冽看著左亦良忽然間冰涼起來的眼睛。
“他有問題……”
左亦良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一直很小的電視卻忽然間大了起來。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由首爾飛往本市的KM17航班,已經墜毀,目前原因不明,傷亡情況暫時不清楚,本台記者為您報道。”
冷冽瞪大了眼睛看著左亦良,有些慌忙的拿出手機打了杜天倫的電話。
杜天倫很久以後才接。
“飛機墜毀了?”冷冽一字一頓的道。
“……是。”
偌大的別墅忽然間空曠的讓人心慌。
冷冽聽著自己漸漸加快的心跳,快步走到玄關處穿鞋,“走,良少。”
左亦良除了冰涼的表情,看起來冷靜的。
他們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不看到結果不會去確定什麼。
墜毀不等同死了,傷亡是兩個字,區別很大的兩個字。
S市的記者又忙了起來,左亦良去了機場的消息瞬間刷上了頭條。
在這趟航班上的人快速的被調了出來。
新聞頭條瞬間換成了‘左少女友在墜毀飛機上,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