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比起知識來更重視智慧(1 / 3)

1 與知識相比,更重視智慧

如果有人問猶太人這樣一個問題:“人最重要的是什麼?”猶太人一定會回答說:“是智慧。”

智慧來自猶太人的宗教傳統,所以在猶太人的心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猶太人不斷地受到迫害,房子、財產猶如曇花一現,所有的猶太人都並不以此為重。一般來說,在猶太兒童還沒有長大成人之前,他們的父母就會深刻地教育他們,智慧比財富和地位都更重要。

“假如有一天,你的房子被燒毀,你的財產被搶光,你將帶著什麼東西逃跑呢?”母親問。

“錢。”一個孩子回答說。

“鑽石。”另一個孩子這樣說。

“有一種沒有形狀、沒有顏色、沒有氣味的東西,你們知道是什麼嗎?”母親繼續問。

孩子們左思右想,卻還是找不到答案。

母親笑了,接下去說:“孩子們,你們要帶走的東西不是錢,也不是鑽石,而是智慧。智慧是任何人都搶不走的,隻要是你還活著,智慧就永遠跟隨著你,無論逃到什麼地方你都不會失去它。”

許多猶太母親都這樣教育過自己的孩子。所以,關於智慧的觀念是深深紮根在猶太人的心中的。在猶太人的社會中,幾乎每個人都認為,學者遠比國王偉大,也遠比富翁偉大。

希伯來語稱有智慧的人為“赫黑姆”。赫黑姆是指具有“赫夫瑪(智慧)”,且能使用智慧的人。如同古代許多偉大的拉比出身低微一樣,赫黑姆也不一定是來自知識階級,曾經有很多知名的赫黑姆是肉攤子或果菜行的老板,他們出身都很卑微。

在眾多有智慧的人當中,最有智慧的,被稱做“塔爾米得·赫黑姆”,意為精通猶太法典者。他們對《猶太法典》和《猶太教則》都很有研究。猶太人認為,任何頭銜都不能形容這種有智慧的人,同時,其他正規的教義也都培養不出這種人才來。

在猶太社會中,當一個年輕的學生,逐漸累積知識、發揮知性、培養洞察力,並且開始了解到一個人必須謙虛時,他就可以被稱為“赫黑姆”。猶太人一方麵重視學識,另一方麵也很重視謙虛的態度,這兩者是並重的。一個人終身都不忘學習,一刻也不懈怠,到了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很有智慧時,他便能被稱為塔爾米得·赫黑姆。

在猶太民族中,塔爾米得·赫黑姆都不必繳稅。

因為猶太人認為他們已經付出很多心力,對於整個社會有著莫大的貢獻,所以不但不讓他們繳稅,反而以整個社會的力量去幫助他們。

有一句猶太諺語這樣說:“赫黑姆和富翁誰偉大?當然是赫黑姆了。因為赫黑姆知道金錢的可貴,但有錢人卻不知道智慧的可貴。”

在猶太人心中,學者才是人們尊敬的中心。把學者置於一切人甚至國王之上,就可以看出猶太民族是多麼得注重智慧。這一點是猶太民族可引以自豪的傳統,因為其他民族大都把王侯、貴族、軍人或商人的地位放在學者之上。

猶太人認為,學習知識的目的是增長智慧。

猶太民族非常看重學問,但是與智慧相比,學問也略低一籌,他們把僅有知識而沒有智慧的人,比喻為“背著很多書本的驢子”。在猶太人看來,這種人即使有許多知識,也派不上用場。而且,知識必須為善,用知識做壞事,知識反而有害了。為此,猶太人認為,知識是磨煉智慧而存在的。假如隻是收集很多知識而不消化,就等於徒然堆積許多書本而不用,同樣是一種浪費。

猶太人也蔑視一般的學習,他們認為一般的學習隻是一味模仿,而不是任何的創新。實際上,學習應該是思考的基礎。

正因為如此,《猶太法典》上說:“學識及能力,都像是價值最昂貴的懷表。”

2 愈有智慧的人愈謙虛

不管你有多能幹,人必須謙虛,智慧和謙虛若聯合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智者。

一位偉大的拉比,名叫以色列·班·愛裏瑟爾,亦名巴爾·謝姆·特夫,曾經寫了下麵的一則故事:

有一天,一位弟子問巴爾·謝姆·特夫:“老師,你曾經說過,到處都有真理,那麼,真理這種東西是否就像馬路上的小石子,那麼平常,那麼多呢?”

“正是如此。”巴爾·謝姆·特夫回答:“所以,每一個人都可以撿到真理。”

“大家為什麼不去撿呢?”弟子繼續問。

這時,巴爾·謝姆·特夫回答:“人要撿拾像小石子那麼多、那麼小的東西時,必定都要彎腰,但是人是很難於彎腰的。”

“巴爾·謝姆”是對神授予特殊力量的人的一種稱呼,而上麵這位巴爾·謝姆·特夫曾經擁有1萬個願意為他獻身的弟子,所以,在18世紀的東歐,他是一個非常活躍的猶太拉比。

在猶太人心目中,智慧和謙虛是分不開的。一個人如果認為自己是幸福的人,那他必定是幸福的。可是,如果他自以為是聰明人,那他一定是個愚蠢的人。因為葡萄長得愈豐碩,就愈會俯低下頭來;同樣的道理,愈有智慧的人,便愈會謙虛,隻有那些智慧不多的人才會想著誇耀自己。

猶太人認為,不要將學識、能力無緣無故地拿出來炫耀,隻有在必要的時候,才示之於眾,如果輕易示於人的智者,並不一定是真正的智者。

3 智慧重於出身門第

猶太人隻重視個人的智慧力量,而不看重出身門第的高低。

有一則小故事,故事中出現兩個猶太人,一個是以自己家世為榮的青年,另一個則是一貧如洗的牧羊人。

當富翁的兒子誇耀自己的祖先之後,牧羊人說:“原來你是那樣偉大祖先的後裔啊!不過,你要知道,如果你是你們家族中的最後一個人,那我就是我們家族的祖先。”

在猶太社會中,“家”的存在具有很大的意義,它因學問、慈善行為及對於地域社會的貢獻程度而有所差別,但是,其中最重要的是“學問”。金錢、事業上的成功,對於“家”的榮譽並不是很重要的因素。

拉比約書亞是一個博學而樸實的學者。

一天,哈德良皇帝的女兒對拉比約書亞說道:“一個多麼偉大的智者卻出生在如此醜陋的人家裏!”

約書亞回答道:“在你父親的宮殿裏好好學學吧。葡萄酒裝在什麼樣的容器裏?”

公主答道:“裝在陶罐裏。”

“陶罐!但那是普通老百姓用的,”學者說,“你應該把葡萄酒放在金銀器皿裏。”

於是,公主把葡萄酒從陶罐裏倒出來,裝到了金罐和銀罐中,不久,所有的葡萄酒都酸了。

約書亞對公主說:“你看,律法經也是如此,人的智慧也一樣。”

“難道沒有既出身好又博學的人嗎?”

“有,”約書亞反駁道,“但如果出身艱苦一些的話,他們的學問會更大!”

出身富家,或出身富貴的人,並不一定都有學問,因此猶太人中,窮人遇到富豪子弟時,不會自卑,更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怕,但是遇到有知識的人時,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都對他非常的敬重,這是因為猶太人隻重個人的才華和智慧,而不會去看他的家庭和出身。

事實上,有很多著名的猶太人,出身都很卑微,如木匠、石工或牧羊人等,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希勒爾是木匠,亞基巴是牧羊人。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為猶太人中的傑出人物,就是因為他們自身的能力所致。而猶太民族中智慧重於門第出身的觀念則為他們的脫穎而出提供了一個大環境。

正是因為猶太人重個人智慧而不重門第出身,才使猶太民族產生了許多傑出的人物。而這一觀念體現在人際交往中,猶太民族則在日常生活中很少有門第觀念,在人與人交往中,猶太人少有趨炎附勢之舉,出身好的人也難以依靠出身攫取社會地位,或者取得什麼其他優勢,人們都是依靠勤勞和智慧獲得個人地位。

個人智慧重於門第出身是猶太人處世的重要觀念,它激勵了許多出身不好的人去積極進取,也體現了社會公平的原則。

4 猶太人的生意經是智慧的生意經

猶太人是一個酷愛智慧的民族,其他不說,就拿商人來講,在實業界中專執金融這個牛耳就足以證明這一點。不過智慧這個詞也屬於模糊概念,範圍極大,定義又不清,到底什麼是智慧,可能各有各的說法,那麼在猶太商人看來,什麼是智慧呢?

猶太人有則笑話,談的是智慧與財富的關係。

兩位拉比在交談:

“智慧與金錢,哪一樣更重要?”

“當然是智慧更重要。”

“既然如此,有智慧的人為何要為富人做事呢?而富人卻不為有智慧的人做事?大家都看到,學者、哲學家老是在討好富人,而富人卻對有智慧的人露出狂態呢?”

“這很簡單。有智慧的人知道金錢的價值,而富人卻不懂得智慧的重要呀!”

拉比即為猶太教教士,也是猶太人生活一切方麵的“教師”,經常被作為智者的同義詞。所以,這則笑話實際上也就是“智者說智”。

拉比的說法不能說沒有道理,知道金錢的價值,才會去為富人做事,而不知道智慧的價值,才會在智者麵前露出狂態。但笑話明顯的調侃意味又體現在哪裏呢?就體現在這個內在悖謬之上:

有智慧的人既然知道金錢的價值,為何不能運用自己的智慧去獲得金錢呢?知道金錢的價值,但卻隻會靠為富人效力而獲得一點帶“嗟來之食”味道的酬勞,這樣的智慧又有什麼用,又稱得上什麼智慧呢?

所以,學者、哲學家的智慧或許也可以稱作智慧,但不是真正的智慧,因為它同它知道其價值並甘願為其做奴仆的金錢無緣。在金錢的狂態麵前俯首貼耳的智慧,是不可能比金錢重要的。

相反,富人沒有學者之類的智慧,但他卻能駕馭金錢,卻有聚斂金錢的智慧,卻有通過金錢去役使學者智慧的智慧。這才是真正的智慧。有了這種智慧,沒錢可以變得有錢,沒有“智慧”可以變得有“智慧”,這樣的智慧不是比金錢,同時也比“智慧”更重要嗎?

不過,這樣一來,金錢又成了智慧的尺度,金錢又變得比智慧更為重要了。其實,兩者並不矛盾:活的錢即能不斷生利的錢,比死的智慧即不能生錢的智慧重要;但活的智慧即能夠生錢的智慧,則比死的錢即單純的財富——不能生錢的錢——重要。那麼,活的智慧與活的錢相比哪一樣重要呢?無論從這則笑話的演繹還是從猶太商人實際經營活動的歸納,我們都隻能得出一個回答:

智慧隻有化入金錢之中,才是活的智慧,錢隻有化入了智慧之後,才是活的錢;活的智慧和活的錢難分伯仲,因為它們本來就是一回事:它們同樣都是智慧與錢的圓滿結合。

智慧與金錢的同在與同一,使猶太商人成了最有智慧的商人、使他們的經營之道成了智慧的生意經:猶太人的生意經是讓人在做生意的過程中越做越聰明而不是迷失的生意經!

5 精明本身就是智慧的代名詞

猶太人的精明是世人皆知的,當然,促使猶太人精明有諸多原因,其中有一個極為重要且獨具特性的因素,是猶太人對精明本身的心態。

世界各國各民族中都不乏精明之人,這是毫無疑義的,雖然相互比較起來還有個程度的不同,但對精明本身的態度卻大不一樣。中國人不可謂不精明,能精明到悟出“大智若愚”的程度,可以說精明已臻於極境,然而,正是從“大智”需要“若愚”可以反窺出在中國人的心態中,精明是一種適宜於在陰暗角落中生存的物種,中國人的典故中多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訓誡,同時反映出:“精明”在中國文化心態中多多少少有點像個醜角。而猶太人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