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施恩不圖報(1 / 3)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道之尊,德之貴,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長之育之,亭之毒之,養之覆之。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

“道”生育萬物,“德”育養萬物;“道”使萬物有了形態,“德”使萬物得以完善。

所以萬物無不以“道”為尊,無不以“德”為至愛。

“道”之所以受到尊重,“德”之所以受到愛戴,因為它們對萬物不加施為而順其自然。

所以,“道”生育萬物,“德”育養萬物。讓其生長,讓其發育,讓其結籽,讓其成熟,照顧萬物,保護萬物。

生育萬物而不據為己有,造就而不自恃有功,扶植而不作主宰。這就是那深遠玄冥的德。

這一章論述的是“道”以“無為”的方式生養了萬物的學說,萬物的生長,是順應著客觀存在的自然規律而長的,各自適應著自己所處的具體環境而生長的,根本就不可能有所謂主持者加以安排,然後才能生長的。就萬物的生長卻需要依據著客觀自然界存在的規律來說,老子稱之為“道生之”。就客觀自然界存在的規律具體運用於物的生長來說,老子稱之為“德畜之”。萬物生長,既然必須依據自然界的規律,而為自然界的規律的具體運用,所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但萬物的尊道貴德,也僅為對自然界的規律的依據與運用,不是另有什麼主宰者加以命令與安排的,這種現象,老子認為是無為自然的狀態,所以說“夫莫之命而常自然”。道之創造萬事萬物,並不含有什麼主觀的意識,也不具有任何目的,而且不占據、不主宰,整個過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萬事萬物的生長、發育、繁衍,完全是處於自然狀態下。這就是“道”在作用於人類社會時所體現的“德”的特有精神。

老子再次告誡我們凡事要遵循自然規律,付出就不奢求回報。

有良知的人,當他們意識到生活的賜予有多豐厚時,他們會真正地謙卑起來。他們感激別人對他們的生活所做的貢獻。當一個人記起了信心、夢想和希望是促使他生活下去的原因時,他就會偉大而謙卑。任何人以自己的成功為榮時,都應該想起他從別人那裏接受的東西有多少。

不錯,感激是培養出來的,許多人從未真正感覺到它或將它表示出來。由於我們隻注意我們需要什麼,導致我們很少去注意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如果你要擁有美好的生活,就應培養感恩的心。

孔子說:“見義不為,無勇也。”所以,君子應當見義而為。又說:“仁者必有勇,勇者未必有仁。”也就是說,具有仁義德性的人,必定有勇。勇於什麼呢?勇於仁,勇於義。但有勇的人卻不一定具有仁義的德性,因為有些所謂勇者,隻是勇於做壞事,為非作歹,或者隻是不問青紅皂白的勇。所以孔子強調說:“君子以義為之,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君子應始終把義作為至高無上的準則。如果隻是有勇而無義,就會犯上作亂。隻有把義與勇相融相合,統為一體才能真正做到見義而為。

“見義而為”,是中華民族千百年來最為崇尚的美德之一,人們對見義而為的行為總是給予應有的頌揚,有的人甚至給予當之無愧的榮譽和獎賞。沒有哪一個朝代不倡導“見義而為”之風尚的。

“見義而為”似乎超越了施恩的範疇,但事實上,“見義而為”有更廣泛的含義。“見義而為”首先要求的不是他人,而是自身。它要求自己立身方正,守正不阿,“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敢行直道,敢擔道義,一方麵要和自己的惡欲貪念相抗爭,另一方麵對他人的不義行為不屈從,不苟且。見義而為的“為”是多方麵的,不單單指“止戈為武”,以勇力相抗。即使在你無拳無勇,人微言輕,身單力薄的情況下,依然可以用你可行的所有方式與惡相抗,獨立橫流,義不苟且。在姑息必然養奸,除惡不容不盡的情況下,就是挺身而出,奮不顧身,也應該是在所不辭的。但在更多的情況下,我們首先要求的還是對合乎“義”的事肯為、樂為。“為”在關鍵時刻可能表現為不畏強暴,不避鋒矢,但在更多的時候,可能隻需要做一件很簡單、毫無風險的事,也要拿出極大的勇氣。當你周圍的人都翻越隔離欄杆橫過馬路時,你卻要繞很遠的路去走人行橫道或過街天橋,周圍的人會譏笑你膽小、迂拙,倘使你能不為所動,也算得上是見義而為之了。從某種意義上講,“見義而為”是一種最大的施恩,是對國家、社會上的大多數人的施恩。如果對人施恩總計算著回報,便失去了行善的意義。施恩而不圖回報,是一種高尚的情操,對人的幫助要發自內心的真誠,急人所急,想人所想,不能存有希望對方回報的念頭,無私地奉獻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