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玉株與玉棉為了調教懶兒在洞口想主意,沒過多久,這兩姐妹就把主意定了下來,玉株十分的開心,雖然這些主意未必可以完全的轉變懶兒的心態,最少她們有嚐試的勇氣,雖然這些方法會讓懶兒受苦,但是這苦亦是為了以後的甜,於是玉株與玉棉開始行動。
把懶兒捆了一晚,第二日清晨,鳥兒依舊換叫著,太陽依然照耀著這座玉株山,懶兒睡了一晚,剛剛睜開眼睛就見玉株一手端著木碗一手拿著木棍走了過來,對他壞壞的一笑,道,“懶兒哥哥,今日我決定不再給你吃羊糞球了,因為玉棉死活不同意,那為了你能活下去,我給你喝山菜粥了!”
懶兒一副懷疑的眼神望著玉株。
玉株繼續好言好語道,“你放心,這不是什麼鳥屎或者蛇尿,確實是山菜粥,不信你看!”說著玉株喝了一口。
懶兒別過頭去,不想喝。
玉株見狀嗔怪道,“喂,我一大早沒有去練功就幫你熬粥,你還想絕食!哼,沒門,懶兒哥哥,你今日喝也得喝下去,不喝……哼……”
還未等懶兒反應過來,玉株已經走到他麵前迅速將塞在他嘴裏的草拿出,用木棍翹起他的牙硬生生的將粥給懶兒灌了下去,待給懶兒灌完粥便掏出手帕給他擦嘴,邊擦嘴邊自言自語道,“想我玉株是多麼善良的一個女子,如今為了你竟然翹起你的牙來!——我說,你是不是自虐狂啊,放著好好的美食不吃,讓自己的腸胃受苦,真真是浪費生命,要知道能吃飯睡覺是多麼美的一件事情!——但是,從現在開始就不這麼美了!”說完玉株對著洞口吹了聲口哨,玉棉便馱著一個木藤筐走了進來,這筐子裏有些沒有修好的刺,玉株指著玉棉背上的木藤筐對懶兒道,“看吧,為了你,我連夜加工的筐子,有些粗糙,你呢,一會兒覺得紮的荒可別怪我哦!”
說完不等懶兒說話,將懶兒的嘴塞上,連抱帶拽的將他放到了筐裏,懶兒被那刺紮的直悶叫,玉株很正式的對著遠處大喊道,“醫治懶兒哥哥第一招,刺激法!”玉株對玉棉使了個眼色,木棉便馱著他向外跑去,過了一會兒,玉棉又馱著懶兒又回到了玉株洞,隻見玉棉氣喘籲籲,玉株心疼道,“玉棉,真是難為你了!你把他放下,且去吃些飯吧!”玉棉將筐子一歪,懶兒被滾到地上,玉棉舔了舔懶兒的手便出去尋草吃了。
懶兒滿臉大汗,他的全身早被刺紮的隱隱做痛,他痛苦的望著玉株,玉株心裏雖然心疼,但是嘴上卻不說,裝做嘲笑的問道,“怎麼樣,懶兒哥哥,這次去玉株泉,可曾見到了水鷗姐姐?”
懶兒被刺紮的生不如死,叫不能叫,動不能動,全身疼痛難忍,他艱難的搖頭。
玉株見懶兒如此將懶兒口中塞的草又拿了下來,撫摩著懶兒的臉,心疼道,“可是懶兒哥哥,你可能見到玉株泉邊上比以往多了些什麼?”
“並未——見到——見到——水鷗!”懶兒艱難道。
“那麼除了水鷗呢?”玉株有些失望,但是仍然抱有一線希望。
“沒有——沒有——什麼了!”懶兒仍艱難道。
玉株淡笑了,“懶兒哥哥,對不起了!”說完又將草塞進了懶兒的嘴裏,便轉身離開。
懶兒不解,仔細回憶自己早晨所見的情景,和以往沒有什麼區別,又想是不是因為自己被刺紮的很疼痛有些東西卻是忽略了。
夜晚,懶兒睡熟了,睡夢中隻覺得自己的胳膊與大腿上被刺紮過的地方有一層滑爽的東西蹭過,覺得之前那些被刺刺到的傷口不再那麼疼了,隻是自己又累又困,睜不開眼睛,過了一會兒又沉沉睡去。到了第二日,懶兒仍在睡夢中,便被玉株叫醒了,玉株依然強行喂他粥之後,要玉棉帶他到玉株泉。
懶兒剛剛被修複好的傷口又被筐子裏安的刺刺痛,感覺和原來還是一個位置,懶兒請忍著痛,被玉棉又一次帶到了玉株泉前,這次他想起玉株昨日的問話故意忍住痛自己的觀察起來——他仍然覺得和以往沒有和異樣,水鷗依舊不會出現,巨石依然是巨石,苔蘚依然是苔蘚,一切都是一樣的,懶兒在玉棉的背上動了動示意玉棉回去,正在玉棉轉身之際,懶兒忽然看到玉株泉邊潮濕的地方落了幾隻淡藍色的鳥,它們正有意讓自己的全身沾上水,盡情的向潮濕的滲出的泉水裏鑽去。懶兒望了一會兒,發現這幾隻鳥有的還在沾水,有的已經向遠處飛去。
“它們來玩的嗎?還是的玉株泉的水好喝特意來喝的呢?還是來專門洗澡的呢?”懶兒心裏帶著思索被玉棉馱著回到玉株洞,隻是一路思索著這些問題,身上被刺刺的痛都渾然不覺了。
回到玉株洞,放下懶兒後玉棉徑自去休息,玉株正坐在石椅上整理花瓣邊思索著,懶兒很想把自己進日所見對玉株說,於是爬到玉株麵前對玉株道,“我今日去玉株泉,依你所言,卻有不同!”
“有何不同?”玉株淡然問道。
“我見到幾隻藍羽的鳥,你想讓我見的可是這些?”懶兒奇道。
“那它們來玉株泉做什麼?”玉株依然淡然。
“它們看著似乎在玉株泉邊嬉戲,又好似在洗澡,又好象在尋找什麼東西!”
“它們哪裏是嬉戲啊!”玉株放下手中的花瓣,微微的歎了口氣,“它們哪裏有心情嬉戲呢!”
“那是什麼?”懶兒更加好奇。
“它們叫渴求鳥,傳說因為它們前世做了很多壞事,後來老天就叫它們經曆苦楚,它們生活之地沒有水,為了生存它們要到好遠的地方找水,為了找到水,它們會飛的很遠很遠的地方,找到玉株泉估計已經飛過了兩個月了。它們來到這裏之後就能喝個痛快,你可知道,它們飛了兩個月所喝之水不過一石杯之量,卻要維持他們一年的生存,況且它們身上的羽毛還要沾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