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上,難道是參加選秀節目?那我恐怕不擅長。”桑紅有些擔憂,畢竟後續的10萬塊太重要了。
“和那差不多吧,嗬嗬,你要多動動腦子。”王金花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又給了她幾張大鈔,“那地方遠,來來回回的可能要打車,你先拿著用。”
桑紅也不推辭,接了收好:“王姨,我會努力,不過,無論我有沒有選上,你借給我家的錢,早晚都會想法子還上的。”
“阿姨知道咱們紅紅講義氣,放心,前邊給你爸爸留的有話,我說話一直算數的。”王金花意有所指。
桑紅明白她的意思,更是暗暗下決心,一定要爭取被選上,管它什麼後果,媽媽的手術費比什麼都重要。
車子中途停了一下,王姨帶著她到旁邊的專賣店買了一套粉藍碎花的裙子,又配了雙白色的矮跟公主鞋,這才滿意地點頭,又遞給她一個大麵包:“雖然一會兒有好吃的,不過先墊點底子,不要餓得失態才好。”
一直趕到市郊的一處燈火豔麗的山莊——流光香榭,桑紅緊跟王金花,一路走來,隻見小橋流水,古色古香,古箏輕彈,曲調飄渺得如同仙山樓閣。
到了餐廳門口,張胖子已經在那裏等得團團轉了。
王金花遠遠瞧見,拍拍桑紅的手,鄭重其事:“紅紅,實話說了,你瞧著阿姨算是有錢人了,可阿姨的身價都拿不到進去的請柬,裏邊都是咱們市裏商界的高層,這次挑幾個女孩子是招待上邊來的一個軍官的,據說那人身世顯赫,又極年輕,不到三十歲,還單身,這機會阿姨可是費了很大心思才幫你求來的,後邊的就靠你了。”
桑紅頭懵了一下,招待上邊來的一個軍官,怎麼招待?
這些疑惑不曾出口,王金花已經把她送到張胖子身邊,擺擺手就走了。
張胖子已經急急地催促她步子快一些,遂懵懵懂懂地跟著他走進去。
餐廳裏就餐的人已經很多了,都是清一色的年輕姑娘,身邊陪著的都是大腹便便的老板。
秦洛水坐在正對大廳的一個極大的豪華半敞開雅座,正被一群鶯鶯燕燕圍著,遞酒送煙,夾菜遞水,左擁右抱,享受得羨煞人眼。
隻是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黯淡,目光時不時就要往餐廳門口溜,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的心底說不出什麼滋味。
失落抑或欣慰。
他這是在惦記那妞兒嗎?
真他媽的邪氣,惦記了就惦記唄,幹嘛期待她也出現在這裏。
果然,看到熟悉的胖子張身邊那纖細的身影,他覺得心神一振,納悶地抬手摸摸砰砰跳的心房,難道是這幾天忙得沒有時間瀉火,導致體內的荷爾蒙分泌太旺盛了,這樣的柴火妞兒都能讓他興奮?
張胖子進來目光雷達一樣,四處瞅著秦洛水,瞧見他看向這裏,當即裂開大嘴,領著桑紅就小跑著走過去打招呼。
桑紅瞧著滿廳的年輕女孩子都是穿著極其清涼的禮服或者裙子,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不起眼卻很耐看的碎花裙子,女孩子都是有著虛榮心的,這隨意的維護體貼,讓她不由為王姨的細心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