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最燦爛的陽光5(3 / 3)

明曉溪沒好氣地說:"注意到了!"

"真的!"小泉拍手歡呼。

"注意到你換表情的速度是天下第一,連川劇的變臉王都自歎不如,"明曉溪打趣她:"注意到你的想象力非常驚人,將來可以考慮向編劇方向發展。"

"明曉溪!"小泉恨得牙癢癢的:"走著看吧,你終有一天會佩服我的直覺的。"

"好哇,"明曉溪眨眨眼睛:"那你直覺一下,這些湯我是要拿給誰喝的?"

小泉集中念力思考了兩分鍾,哈哈一笑:"我當然知道,這是要給你的親密愛人風間澈喝的,對不對?快說!"

明曉溪翻個白眼:"我懶得跟你多說。"

***   ***

"明小姐好!"

"明小姐好!"

"明小姐好!"

……

從走進牧野大宅的那一秒鍾,明曉溪就忙著對跟她打招呼的"牧野組"的所有人微笑點頭,笑得她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筋了。自從牧野流冰離開醫院搬回家後,她就經常在這裏出現了。不知是因為她天生親和力驚人,還是她"勇鬥"赤名大旗的事情被過分誇大了,總之:"牧野組"的大漢在見到她時,總是用一種崇拜仰慕的眼光看著她,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好不容易來到了純日本風格的主屋,明曉溪輕鬆地呼出一口氣,這裏應該沒有人再叫她明小姐了吧。

"明小姐好。"

啊,是冰極瞳在對她恭恭敬敬地行禮。

明曉溪邊對她回禮邊抱怨:"瞳,告訴過你多少遍了,叫我曉溪就好了嘛,顯得咱們有多生疏似的。"

冰極瞳清淡地一笑:"這是在牧野祖屋,禮不可費。"

明曉溪微笑:"那沒人的時候,你還要象以前一樣叫我曉溪哦。"

冰極瞳深深望著她,輕輕點點頭,道:"少爺在樓上等您。"

明曉溪拎著保溫瓶上到二樓,見到牧野流冰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她探著腦袋向裏瞅瞅,咦,他在哪裏呢?

忽然,一隻濕淋淋的手臂將她攔腰拖進房裏,房門也"啪"地一聲被踢上了。

明曉溪詫異地瞪著那手臂上的水珠,用力扭過臉麵對抱著她的牧野流冰,大叫道:"你!你居然在洗澡!"

牧野流冰放開她,用一條白色的大毛巾擦拭頭上和身上的水珠,好笑地說:"不洗澡,難道你讓我全身變臭?"

"可是……"明曉溪指住他,他全身上下隻有臀部圍了一塊浴巾:"你有沒有洗到傷口?傷口見到水會感染的!"

牧野流冰一把將圍在臀部的浴巾扯下:"你自己看。"

"啊!"明曉溪慌忙捂住眼睛:"暴露狂!"

牧野流冰輕笑起來:"膽小鬼,我穿著衣服呢。"

明曉溪從指縫偷偷一看,呼,他果然穿著一條小褲褲,隻不過,那條小褲褲已經被水濺濕了很多。

她著急地說:"哎呀,你看還是弄濕了吧。"她跑到床頭櫃裏拿出藥水、藥棉和繃帶,又匆匆忙忙將牧野流冰摁在床上:"快,我給你換藥。"

牧野流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可是你自己說要給我換藥的。"

明曉溪的手一抖,藥水險些灑到地上。她的臉蛋緋紅緋紅,結結巴巴道:"那,那你自己上藥好不好?"

"不好。"他很幹脆地回答。

她的牙咬得"咯咯"作響,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奈最後還隻得是她伸手輕輕褪下他小褲褲的上半部分,紅著臉說:"傷哪裏不好,偏要傷在小腹。"

牧野流冰原本想取笑她,但隨著她清涼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動來動去,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被她"折磨"得既甜蜜又痛苦。

明曉溪覺得自己的臉漲紅得都要炸開了,她感到在自己的手指下,他的小腹越來越緊繃,越來越火熱,當她將繃帶扶平時,他更迸發出一聲讓她心跳的呻吟。經過這段日子的給他換藥,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自己弄痛了他,而是……就象她雖然不敢把視線放到傷口往下一點點的地方,但敏感的她也總能察覺到他在發生一種很"劇烈"的生理變化。

她用最快的速度包紮完他的傷口,並且很成功地沒有失手碰到他的"生理變化".她長舒一口氣,隨手將一旁的浴巾扔在他讓她臉紅心跳的部位上。啊,天哪,她去挑戰七八個凶神惡煞的大漢,也比給他處理傷口要輕鬆些。

明曉溪的警惕放鬆的太早了,使得牧野流冰很容易地一把便將她拉倒在床上,接著他的身子壓了上去,開始饑渴地親吻她。

他的吻象暴風急雨一樣落在她的眉毛、鼻梁、臉頰、嘴唇、耳朵、脖頸上,明曉溪努力想要保持一分清明的神智,不希望象以往那樣過早的"沉淪".她在他身下大力地掙紮著,直到他痛苦地叫出一聲:"痛……",她才想到他身上還有傷呢,經不起她的"武力"反抗。隻這一猶豫間,她最後一點意識也被他熱烈的吻奪走了。

啊,牧野流冰的親吻是有魔法的,明曉溪昏昏沉沉地想,否則為什麼他隻是親著她的脖子,卻能讓她全身酥麻,心神蕩漾呢?

吻著吻著,牧野流冰越來越難控製自己,他的嘴唇開始往下走,順著她的脖子……他的手猛地撐起床,喘息著問兩眼迷離的她:"可以嗎?我可以嗎?"

明曉溪還陷在他的魔咒中沒有清醒,用夢一般的聲音問:"什……麼……"

牧野流冰的手象撫摩花蕾一樣,輕輕地撫上她嬌小卻渾圓的胸部,那種細致溫柔的觸感,讓他的心"突突"地猛跳。

"不要!"這種異樣的感覺,使明曉溪象觸電一樣一掌推開牧野流冰。

牧野流冰順勢翻躺在床的另一邊,將雙手枕在腦後,苦笑著說:"對不起,都是我太心急了。"

明曉溪爬起來看著他,他的眼睛因為情欲不再有往常那麼清澈,卻顯出一種攝人心魄的性感。他的額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眉毛特別黑,嘴唇特別紅,臉頰特別有種粉紅。他的身子雖然不是十分健碩,但卻修長優美地叫人心跳。

她眨眨眼睛問他:"冰,你會不會不高興?別的情侶才認識半個月就那樣,我們這麼長時間才這樣?"

牧野流冰失笑:"什麼是那樣,這樣……"

明曉溪不滿意地推推他:"哎呀,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了啦,不要讓我講那麼清楚嘛。快說!你會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喜歡我了。"

牧野流冰歎息著點點她清秀的小鼻子:"傻丫頭,你是這樣我就喜歡你這樣,你是那樣我就喜歡你那樣,隻要你在我身邊,不論你是什麼樣我都喜歡……"

明曉溪聽傻了,她傻傻地看著他很長時間,然後,輕輕湊上去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象天使一般的吻,低低地說:"我也喜歡你,冰。"

牧野流冰沒有說話,隻是用他涼涼的手握住她小小的手,一直一直深深地凝視著她……

空氣靜得呼吸起來象蜜一樣甜……

直到——

"社長!社長!"一聲粗魯的大喊從樓下響起。

一分鍾後,冰極瞳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少爺,有緊急情況需要您處理。"

牧野流冰皺皺眉頭,他的麵容開始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