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一個手捂著肚子倒黴蛋,在大聲的哀嚎著,從傷口裏,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麵的腸子。
“我的手,斷了。”一個倒黴蛋,拿著自己的斷手,在那哇哇的大哭,還把斷手給自己身邊的人看,嚇的旁邊的人,連滾帶爬尖叫著串了起來。
“我腦袋。”一個人在地上打著滾,聲音淒厲,他的臉上有個蹄子印,整張臉都是腫了起來。
哀嚎聲,哭泣聲,斷魂聲在此時此地,隨處可見,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這裏的許多人一輩子是廢了,隻能頂著別人異樣的目光生活。
或許他們之中有些人並沒有錯,但是,這人生當你沒有選擇自己未來的道路的時候,就是最大的錯誤。
“這……”張天舫看的目瞪口呆,這也太凶猛了,這都超出了他的預計了。
“你是諸葛孔明在世嗎?”張鐵指著張天舫說道,張天舫太神了。
“什麼?”張天啊舫被他問得一愣。
“運籌什麼東西,什麼千裏之外。”張鐵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的文化不高,這個句子是他在戲文裏聽到的,他很喜歡這個句子,無奈真的沒有學習的細胞,沒有記清。
叫張鐵上山下地他是一把好手,叫他咬文嚼字那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張天舫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張鐵這麼誇他饒是以他的臉皮,也有點羞澀。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麼說的,果然讀書人就是厲害。”張鐵一臉的崇拜。
“一般般啦。”張天舫看著張鐵瞪著大眼睛眼裏滿是崇拜與希冀,張天舫隻好打腫臉充胖子了,反正他臉皮本來就不薄呀。
“不是,不是,真的很有那種怎麼說呢……”張鐵撓了撓頭,還是沒能想出來。
“氣勢。”張天舫挺了挺胸膛說道。
“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張鐵一臉吃了蒼蠅的模樣,張天舫這副模樣讓他在張鐵心裏剛剛建立的偉大形象轟然倒塌。
“低調是什麼?”張天舫有點疑惑的說道。
“這個就是,就是,就是。”張鐵被問住了,一臉的糾結。
“嗬嗬。”張天舫小聲笑了起來,一副受不了你的模樣,眼裏滿是戲虐。
“你這憊懶貨。”張鐵譴責著張天舫,他完全被打敗了。
“嗬嗬。”張天舫這次真的笑了。
一場混亂之後,更亂了。
“哎喲,哎喲”狗腿子哀嚎著站了起來,他們的運氣不錯,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更沒有斷手斷腳。
“啊……”
“啊,疼死我了。”王越捂著褲襠連聲的慘叫,聲音十分的淒厲悠長,空氣仿佛都在顫抖。
血染紅了褲襠,淌了一地。
一陣風吹了過來,小草借來了東風,趁勢一彎腰,再一伸腰,濺起一地的紅色。
人要是倒黴喝口水都會塞牙縫,王越這缺德鬼,想來是壞事做多了,終於是得到報應了,他真的成太監了,貨真價實的太監,就在剛剛,他的命根子被牛兒一腳踩了個稀巴爛,本來,他隻是大腿受傷了而已。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好人有好報,壞人會遭報應,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罷了,張天舫看著再滿地打滾的王越,狠狠的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