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三的時候我們被拆分為三個寢室,起初大家也還總會在課餘的時候將時間都給了那個寢室的成員,大家總在抱怨著在現在的寢室不是我們寢室的生活方式,讓人有些接受不了,現在寢室裏的人也遠不如我們寢室的人寬容大度,可愛。不可否認的是那段時光我們的確擁有過快樂擁有過溫暖,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就真的隻是幸福嗎!或許隻是失去後記憶都習慣將東西美化,讓人們的記憶裏隻剩美好,隻是那時沉浸在埋怨中的我們又怎會明白呢!
大家在抱怨的同時也都在積極的適應著對於自己來說的新的室友。我與桂,慌慌分在了一個寢室,兩個都是我的女神啊。芳與燕,琴在一起,悅與甜自然而然分在了一起,
由於各自的寢室不同而後有許多的“活動”我們無法一起“出席”,就像我們因為她們總不去吃飯,我們也就不吃了,但堅持的時間不長,我們就自己去吃飯了,而後在飯桌上很少見到以前常常一大桌的溫馨場景了。而後的我們似乎也走遠了些。
新的環境總要接受和認識新的朋友的,在那個寢室我最大的收獲就是與兩個女神走進了,與她們成為鐵三角,還有就是收獲了一個“永久的同桌”。與董隻是在同寢的那一年同桌了一個學期而後這個稱呼至今仍是她的專屬。
初三的我們絲毫沒有感覺到學習的壓迫與緊張,相反我覺得那個時候的我比任何時候都“從容”,都叛逆。
融洽隻是暫時的,平靜也不可能是永久的,就像是平靜的湖麵再平靜也會蕩起些許波瀾。悅與甜本就是我們幾個中關係最好的,可能是因為她們有著相同的價值觀讓她們更加容易接近彼此更加的交好吧。然而平日裏要好的她們如今卻發生著這些“哎呀,看甜越來越不爽了,真想叫人打她頓!”有次缺甜的家庭聚會的時候悅說。於是大家就加入了勸說的行列“你別犯傻哈,再怎麼說咱們是朋友你幹嘛突然就要打她……”
“悅最近真的很過分,真想叫人教訓教訓她”而後甜又對我們說。又是我們又勸甜,但讓人奇怪的是哪個咱我們麵前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人在相見時卻格外的融洽,並未看出有什麼裂痕。而後的而後這件事沒有下文了。或許那隻是青春的我們所萌發的短暫的,一瞬的念頭,隻是自己將它放大了,即使是因為小事兒。
那個時候我們是班級的前幾名,所以毫不客氣的說我們承載著班主任的希望,但那時的我們卻從不把破滅老師希望當回事兒,所以我們任性著。
老班擬定我們要提前20到30分鍾進教室複習功課,然而我們每次都去的最晚。在吃飯時閑聊的我們總是最後離開食堂的,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了,可我們悠閑的打完熱水後回到寢室泡杯奶茶,喝杯白開,總是踏著鈴聲進教室。又一次,喝完水之後慌慌說“時間還早,我先去洗鞋了哈”於是拿了兩雙鞋去洗,還沒洗完一隻就響起了催命符~上課的預備鈴,於是我們就在隻能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