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更是幸災樂禍的很。
台上的人一身白衣,手裏一柄劍。
手握劍柄,劍尖虛虛的斜指著地麵。
整個台上隻有這一襲白衣。
顯得莫名的有些蕭索。
而後,音樂起……
溫純眉眼微斂,還好這丁墨言這點還是比較靠譜的。
至少這音樂還真的是熱烈的……
而不是喜慶的……
要是喜慶的……
溫純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穿著一身白衣……扭秧歌的場麵……
絕對獨一份……
大屏幕上此時也是溫純的鏡頭。
特寫鏡頭。
隨著音樂而起……
溫純卻一直未動。
也使得劉梅更是激動。
四處說著,她早就看穿了對方是不會跳舞的。
“我早就知道她不會跳舞了,我跟她做了這麼久的同桌,可是從來都不知道對方會跳舞的。”劉梅得意的說著,“這上去啊,還不如不上,上去這人丟的更厲害。”
許是劉梅的聲音著實的尖酸刻薄。
一個同學看不過去:“你怎麼這麼說話,人家也是為了班集體的榮譽。”
要是溫純聽著肯定搖頭,她可不是為了班集體的榮譽。
她隻是為了撩一把顧書魁而已。
劉梅聞言冷哼一聲,不甘示弱:“我說的又沒有錯,明明她上去就是丟人!”
她倒是要看看,對方能丟人丟到什麼程度!
章清從後台往台上看著,嘴角不經意間揚起。
看著台上那個呆呆的站著的女生。
她簡直要忍不住大笑幾聲了。
對方當自己是誰呢!
以為連個音樂都沒聽過,穿一身似是而非的衣服,就能夠力挽狂瀾了!
別鬧了好麼!
這是藝術節,可不是兒戲!
章清看著台上,等著溫純出些大醜。
丁墨言則是抿著嘴角,台上的女生一襲白衣,孤獨無依的樣子,看上去極為的可憐。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去高二三班了……
垂在一旁的手指攥起,他有種衝動,想要把台上的那個人拉下來。
丁墨言苦笑一下。
他發現他好像和這個女生有些氣場不合呀。
每次這個女生都是被他坑呀……
無論是上次的推桌子的事件,還是現在這個救場的事情。
他還真是……
丁墨言有些後悔,對台上的這個女生起了些愧疚。
據說這個女生喜歡他。
丁墨言盯著台上的女生,然後低下頭。
他想著,要是對方向他告白。
他就答應了吧……
畢竟他可是坑了對方兩次……
就在這個時候,台下的觀眾突然起了騷動。
丁墨言連忙看了過去。
從他這個角度隻能夠看到溫純的背影,因此他再次的看向一旁的大屏幕。
溫純抬起頭,眉眼變得淩厲。
剛剛換衣服的時候,特意的額前留了兩綹頭發。
此時隨著溫純抬頭的動作而微微的晃動著。
兩綹發絲微微的動著,眉眼淩厲至極,
單單是這一個亮相邊引得底下觀看的人騷動起來。
“啊啊啊啊!太帥了啊啊啊啊!”尖叫聲頓起。
頓時底下開始起伏著尖叫聲。
大抵都是些妹子的叫聲。
當然也有些男生也亢奮起來。
因為太帥了呀!
溫純的手腕微抬,輕輕一抖,便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更是引得底下的人喝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