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一個杯子,無論什麼東西,她都賠不起。
因為她沒有工作,沒有任何的收入。
這兩年來,都是簡璃幫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吃的穿的用的。
她忽然間想到,若是沒有簡璃的話,她恐怕連一天都生活不下去……
這種強烈的危機意識,將她心底的某扇門,悄然打開,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月兒,不許跟蝶兒阿姨這麼說話!”吳玉潔沉聲道。
“憑……”
“月兒,我們先吃吧,媽媽是要喝藥膳粥的,不跟我們一起吃。”羽寒及時打斷了她的話,在桌子下拉了拉月兒的手,示意她不要跟奶奶再起爭執了。
月兒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再繼續說話。
將憤怒轉化為食量,大口大口的啃起包子來。
見她總算安分下來了,羽寒才鬆了口氣,夾了一塊麵包,優雅的咬了一小口。
可漂亮的眉頭卻始終緊緊皺著。
媽媽怎麼還不下來呢?不會還沒起床吧?
難道是身體還不舒服麼?
等下吃過早餐,他還是上去看看的好……
這邊,羽寒在擔心著媽媽、的身體。
而樓上的臥室裏,權簡璃貪婪的擁著懷裏的人兒,不願意鬆手。
林墨歌早就在他身下化成了柔軟的水,麵角嬌紅,胸口不斷起伏著。
真是被他折磨得連指尖都沒了力氣。
心裏把他罵了無數遍,直罵得狗血噴頭。
可是某人卻根本聽不見啊聽不見。
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然後才戀戀不起的坐起身來,打開他親自拿來的那個袋子,將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林墨歌斜睨了一眼,臉上頓時飛上兩抹紅雲。
這廝竟然讓嶽勇幫她買內衣!
真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你……真是惡趣味!”她實在不知道罵他什麼好。
權簡璃卻根本就不介意,拿著那件白色內衣看了看,自言自語道,“這個號應該沒錯啊……來,先試試看……”
不待她拒絕,便被他扯進了懷裏,然後像給小孩子穿衣服一般,幫她套了上去,甚至帶熟練的幫她扣上了背後的搭扣。
林墨歌直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某人卻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我看看……恩,不錯。果然,我的眼光沒錯的!……”
他幹脆將她的身子轉了過去,漆黑的眸子不停的掃視著,似乎要將她看透一般。
忽然間,喉嚨一緊,下腹處剛剛熄滅的火焰,再次升騰。
“我自己能穿……”林墨歌還沒有看出他的表情不對勁來。
想要下去自己穿上衣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魔爪。
“墨兒……”
權簡璃忽然間又輕聲喚她。
“幹嘛!?……”林墨歌沒好氣。
剛才就當是她做了場噩夢罷了,誰讓她不長記性呢,這混蛋說的話,永遠都不能信。
直到現在她都不清楚他是怎麼進來了。
剛才明明就反鎖了門的啊。
“……”
身後的人不吭聲,卻忽然間從後圈住了她。
滾燙的唇在她脖頸間曖昧摩挲著,大手穿過她的手臂下,繞到了胸前。
精準的握住了那兩隻可愛的小白兔……
嘶……
林墨歌倒抽一口冷氣,身子再度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
心裏暗自怨恨著自己不爭氣,明明就對他厭煩至極,可是身體的表現卻總是如此誠實。
“孩子們該等急了……”
她焦急的找著借口。
他卻依舊不吭聲。
“我的頭忽然好痛……”她見一計不成又施一計。
“……”
身後的人依舊沒有回應,卻順著她的肩頭,一路向下吻去……
“呀,你……”
身子一輕,再次被他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