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繼續查,給我深入的查一切有關蘇蜜的事情!”
“是,少爺請給我十天的時間,保證將蘇小姐幾歲不再尿床都查個一清二楚!”
“誰讓你查這個了?”
傅奕臣卻突然暴起,抄起桌上擺件就砸向宋哲,“該查的查,不該查的你敢亂查,仔細你的皮!”
“是!是。”
可什麼是該查的,什麼是不該查的啊。
見宋哲一臉懵逼蠢貨臉,傅奕臣怒聲道,“凡女人私密的事兒,都不準查!隻查和此事有關的!滾!”
宋哲忙應聲跑了出去,抬袖抹了抹一頭的冷汗。
書房,傅奕臣目光沉沉,臉色也不大好看。
蘇蜜不是那個女人嗎?
可是這解釋不通啊……
如果她不是,為什麼他的身體會單單對她不同?
難道還能用一見鍾情來解釋嗎?
怎麼可能!
該死的!他才不會對一個婦人一見鍾情!
更何況他心裏早就有理想的伴侶了,他現在對蘇蜜放不開手,不過是因為她和他的病有關。
如此而已。
傅奕臣並不知道,周清揚因為要給嘉貝和嘉寶辦戶口,早就將蘇蜜的戶口從紫田鎮遷了出來,重新給蘇蜜安排了一個T市戶籍,並且修改了蘇蜜的資料。
至於圖書館管理員的證詞,也都是周清揚特意買通的,為的自然是掩飾嘉貝和嘉寶的存在。
蘇蜜畢竟是要走演藝之路的,哪裏能先爆出有孩子的事情來,所以,未雨綢繆,周清揚為蘇蜜安排好了一切。
銀塔餐廳是帝京最有名的法國餐廳之一,是會員製,尋常人有錢也進不來。
蘇蜜不是會員,可她容貌出眾,很容易就麵試上了這裏的服務員。
法國人講究浪漫,餐廳的環境優雅而不失奢華。
餐廳的服務員,男的都穿白襯衣,燕尾服,女服務生是女仆裝。
蘇蜜第一次穿女仆裝,總覺得怪怪的。
她躲在角落裏,一直偷偷的盯著門口看,祈禱傅奕臣早早出現。
終於,在晚霞漫天時,傅奕臣和一個年輕女子一起走進了餐廳。
傅奕臣今日穿著一套製作精良的意大利純手工高定西裝,銀灰色,搭配著黑色立領襯衣。
襯衣的領口鬆散的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胸膛,以及凸顯男人性征的喉結,袖口露出精美的藍寶石袖扣。
他稍稍抬手間,腕間金色表盤的百達翡麗手表和皮帶上金色腰帶扣交相輝映,盡顯尊貴的王者之氣。
他臉色依舊冷峻,並沒有因身邊多了一位美麗溫婉的女性而柔和起來。
傅奕臣和那女人落座,點餐後,傅奕臣便一直看著窗外,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倒是那個女人一直在說話,傅奕臣明明一點回應都沒有,那女人竟然也能說的很起勁。
蘇蜜看的都佩服不已,見一個男侍者拿著紅酒過來,蘇蜜眼前一亮,衝那男侍者一笑,“介意我替你送過去嗎?”
男侍者一臉驚豔看著蘇蜜,愣住了。
蘇蜜趁機便取走了他手中紅酒,踩著高跟鞋緊盯著傅奕臣的背影走了過去。
“我很喜歡法國菜,精巧的餐具滿足視覺,撲鼻的酒香滿足嗅覺,入口的美味滿足味覺,就像是男人喜歡色香味俱全的女人一樣。傅少,你覺得我這個說法可還貼切?”
王璐娜說著,特意撩了下大波浪長發,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來。
傅奕臣卻沒將目光從玻璃窗上收回來,根本沒留意到王璐娜的搔首弄姿,隻寡淡的回答,“王小姐還是說說合作案吧,我的時間有限……”
王璐娜瘋狂邀約傅奕臣有快一年了,這次才借著合作約到了傅奕臣,如何肯隻說工作?
她笑著道:“這麼美妙的環境,談工作豈不是無趣?傅少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呢。”
她雙眸晶亮,兩頰微紅,期待的看向傅奕臣。
這個時候,蘇蜜終於拿著紅酒,到了近前。
“傅先生,這是您點的紅酒,可要現在滿上?”
蘇蜜的聲音清脆的在身旁響起,傅奕臣發現這女人的聲音很有特點,他竟第一時間辨認了出來。
帶著天生的輕軟甜糯,尾音又微微悠揚,讓那一把好嗓音,更加如夢似幻,帶著酥軟人心的餘韻。
傅奕臣轉頭,看到了那個這幾日不時牽動他的心的女人。
“嗬,你倒是處心積慮,這地方都能找得到。”
蘇蜜消失三天了,他還以為她放棄了。
現在再次看見她,其實傅奕臣的心不受控製的跳動了下,可脫口而出的話還是那麼惡劣。
“傅先生不肯給我說話的機會,總要動點腦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