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
能不能不要這麼打擊人!
她有那麼差嗎?
傅奕臣的手突然襲向蘇蜜的胸口,蘇蜜心一跳,以為他又要幹那種事兒,就見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心房處,道:“這顆心,給我吧。”
他口氣很輕,很隨便,就好像在,今氣還不錯。
蘇蜜卻心髒狠狠一縮,瞪大了眼睛,盯著傅奕臣。
他讓她把心交給他?那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要挖出她的心,一命換一命?
傅奕臣這個變態,不會是挖心狂魔吧?
想到後一種可能,蘇蜜的臉色發白。
她有些驚恐的道:“難道你有什麼親人有心藏病?她急需要一顆健康的心?是你愛的那個女人?那個讓你為她學習按摩的女人嗎?”
傅奕臣麵露驚愕,接著嘴角就抽抽了起來。
他簡直要被蘇蜜給氣笑,他突然起身,重重的將蘇蜜丟在了沙發上。
“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會有你這麼蠢,還愛胡思亂想,自作聰明的女人!”
他著轉身就走,蘇蜜忙爬起來,追上,可憐兮兮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難道他不是這個意思?
那他……不會是讓她愛上他的意思吧?
可是他又不喜歡她,幹嘛要她愛上他?
“你不要生氣嘛,是你自己沒有清楚啊。我哪兒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讓我愛上你的意思嗎?”
她有些不確定的問。
傅奕臣卻黑了臉,像突然炸毛的獅子,甩開蘇蜜的手,衝她怒吼道:“誰要你愛上我了?誰稀罕你愛上我了!不要自作多情!”
他言罷,大步就往外走!
走到了門前,他又停步扭頭衝蘇蜜道:“我幫了你,你卻心裏愛著別的男人,這顯得我多賤啊,我傅奕臣沒拯救旁的男饒女饒偉大情操,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先將那個人給我忘的一幹二淨,把你的心,先給我空出來!明白?”
蘇蜜在傅奕臣灼灼逼視的目光下,到底忍著心中的疼,點了下頭。
傅奕臣這才冷哼一聲,拉開房門,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蘇蜜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也被他震的直顫,像被丟在狂風暴雨中,一直的經受摧玻
愛著周清揚的心,一時間哪裏是那麼容易能夠收回的啊……
此刻的第一人民醫院,周清揚還不知道蘇蜜下了怎麼樣的決心,想要挽回他的生命又付出了什麼。
他經過一夜的休息,精神好多了。
想到昨日急救的凶險,他覺得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將身後事安排的妥妥的,他才能安心的等待命閱最終宣牛
一早,王誠便帶著一個穿西裝,神情嚴肅的男人進了病房。
周清揚將那份簽好字的遺囑遞給那男人,道:“薑律師,麻煩了。請你務必要在我身後,讓這些都落實到蘇蜜手中,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我總怕會被人欺負了。”
薑安承接過遺囑,又仔細看了一遍。
“我會的,這是我的工作,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好此事。我以我的人格和職業保證。”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另外,現在還請薑律師為我保密,我不想她知道此事,會心有負擔。”
周清揚是怕蘇蜜知道後,不肯接受他的一切,他太了解她了。
她是一個倔強又脆弱,堅強又單純,善良又傻傻的不在乎名利的女人,這種好女人,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道並不多見。
他想要一直保護這樣的她,可是如今他已經做不到了。
那麼,就隻能將他的一切都留給她,讓她永遠不被金錢這樣的俗物困擾。
“好的,周先生請放心。”薑律師再度作保。
周清揚這才放下心來,道:“我有些累了。”
薑律師看著周清揚蒼白瘦削的臉,歎了一聲,略躬身行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很快,王誠便走了進來,“總裁,有人看到在蘇姐家的樓下,有個女人拉著蘇姐一直糾纏不休,蘇姐臉上的傷,就是她留下來的,可是……那個女人好像是蘇姐的媽媽。”
周清揚眉頭擰了起來。
這是什麼母親!
女兒最需要人照顧支持時,將她趕出了家門,不聞不問,現在突然出現就對蘇蜜又打又罵的。
周清揚眼眸中閃過心疼,道:“你讓人守在嘉園區附近,若是那個女人再出現,不準她再靠近蜜兒。”
“是,總裁對蘇姐可真是好。”王誠不自覺道。
周清揚沒有回答,隻是苦笑了下,閉上了眼睛。
是啊,他對她這樣的好,又能有多少時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