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張了張嘴,“真是陰魂不散。”
“你說什麼?你這女人再說一遍!”
傅奕臣一把拽著蘇蜜的胳膊,將她強行拽了起來,提到身前,怒目而視。
蘇蜜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倒不肯忍下去了,淚水奔湧,“我說你陰魂不散!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他也答應了,這下你滿意了?看我這麼痛苦,滿足你的惡趣味了嗎?”
傅奕臣額頭瞬間冒出青筋來,他到底沒忍住,跑了過來,這女人竟然敢給他甩臉色看!
shit!
“蘇蜜你膽子夠肥的啊!給我傅奕臣臉色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傅奕臣咬牙切齒的道。
“嗬,是啊,傅少高高在上,誰敢招惹您,隻有您肆意玩弄別人的道理,不是嗎?”蘇蜜嘲諷的說著。
兩串眼淚又無聲的滾落了下來,悲涼的沿著雪白臉頰滴落,掛在了姣好的下巴上。
她以為傅奕臣要勃然大怒了,誰知道他竟抬起手來,用寬厚溫熱的掌心蹭掉了她下巴上的淚珠,接著又動作野蠻的蹭著她臉上的一道道淚痕。
“蘇蜜,你蠢嗎?丟掉一個普通的男人,得到我傅奕臣這樣天下第一的男人,你不合掌相慶,竟然在這裏哭?你媽生你,忘給你生腦子了吧?”
天下第一的男人?
蘇蜜嘲諷的看著傅奕臣,天下第一惡劣的男人吧。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給我說清楚,我傅奕臣哪一點不比你那前夫強?”
傅奕臣將蘇蜜狠狠禁錮在懷裏,盯視著她,一副她不說清楚就不放手的模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已在頻臨爆發的邊緣。
前夫?她還沒離婚呢!
蘇蜜哽咽著,“你見過我的丈夫?你怎麼知道你什麼都比他好?”
傅奕臣暴躁的掐著蘇蜜的腰肢,惡聲惡氣道。
“什麼丈夫,前夫!前夫!我不用見他,這世上還有男人能和我傅奕臣相比嗎?比我有錢的沒年輕英俊,沒我有錢的,都是廢材,有什麼好留戀的!”
嗬,這男人真是自大到了頂點。
不過蘇蜜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實話。
同齡人中,傅奕臣絕對是全世界最有錢英俊有能力的男人。
可那又怎樣,憑借一個男人好壞,難道就隻看有錢與否,看外貌和條件嗎?
不,隻有對自己好的男人,在女人眼中才是最好的。
蘇蜜冷笑,“他就算再比不過傅少,都是這世界上對我最好的男人,傅少就算是再好,也隻是把我當玩物罷了,這就是差別!”
傅奕臣聞言一怔,瞧著蘇蜜悲傷的好像丟了全世界的淒絕模樣,他擰起眉頭,滿臉煩躁,脫口就道,“誰說我隻把你當玩物了!”
蘇蜜哽咽著,自嘲的笑,“不是玩物是什麼?”
“當然是……是我傅奕臣的女人!”傅奕臣臉色有些不好看,衝著蘇蜜怒吼道。
蘇蜜怔了怔,“你的女人?那我是你的女朋友嗎?”
女朋友?怎麼可能?他傅奕臣怎麼可能找個有夫之婦當什麼女朋友!
傅奕臣擰著眉,沉著臉,沒說話。
蘇蜜又笑了笑,說不出的嘲諷,她推著傅奕臣,“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就想自己安靜一會不行嗎,我已經照著你說的做了,你還要怎樣!”
她情緒激動,傅奕臣卻抱著她不肯鬆手,恨不能打她一頓。
蘇蜜握拳死命的捶打傅奕臣,他的胸膛卻硬的像鐵塊,她手都捶紅了,他也無動於衷。
“你能不能給我安靜點!跟我回去!”
傅奕臣說完,索性一個用力,將蘇蜜扛起,丟在了肩膀上,扛著她,用手臂鉗製著她亂踢騰的雙腿,大步就往花園外走。
他人高腿長,幾步就消失在了花園中。
兩人這一番互動,遠遠的看就是情侶前鬧別扭,打打鬧鬧的糾纏。
周清揚站在窗口,渾身僵硬,臉色愈發蒼白了。
王誠推開門走了進來,瞧著他站在窗邊清瘦又孤寂的身影,眼裏流露出不忍來。
王誠走到了周清揚的身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來,覺得任何言語對現在的周清揚來說都太蒼白了。
倒是周清揚突然笑了一聲,“王城,你說人是不是都是自私的?”
王誠怔了一下,周清揚像是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顧又道。
“我一個月前還在想,要是蜜兒身邊能出現一個可靠的男人就好了,我不能再陪著她,守護她,能在死前看到她找到歸宿,有個依靠,也能瞑目了。可是現在那個男人真的出現了,我卻恨不能殺了他!”
周清揚說到最後聲音陡然沉啞,已充滿了嫉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