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臣譏誚的掃了眼傷口,盯著蘇蜜看。
蘇蜜臉紅了下,到底是她誤傷了他,但是想到傅奕臣對自己做的,蘇蜜又覺得自己這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我說過,誰傷了我的孩子,我就跟他拚命!”
聽蘇蜜這樣說,傅奕臣突然嫉妒死那兩個小不點了。
他口氣也不好了起來,“兩個父不詳的孩子,你也稀罕!”
“傅奕臣!”蘇蜜怒目瞪向傅奕臣,說她什麼都可以,她受不得人說孩子們一句。
“生氣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
傅奕臣盯著蘇蜜,眯起了眼睛。
蘇蜜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慌亂,她低下頭,取了鑷子清理傅奕臣傷口上的碎玻璃。
一言不發!
她拒絕談論五年前的那件事情,這是她五年來,對那件事的一貫態度。
像烏龜一樣縮在厚厚的殼中,逃避著。
“蘇蜜,五年前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這和你沒關係吧,傅少!”
蘇蜜手一抖,鑷子直接戳在了傷口上。
傅奕臣渾身一繃,“嘶!謀殺親夫啊!”
蘇蜜臉一紅,見戳過的地方,血立馬流了下來,她手忙腳亂的去拿棉簽,悶聲道:“誰讓你嘴賤的!”
“我就是問問你五年前發生了什麼,女人,難道你不記得嘉寶和嘉貝的父親長什麼樣子了?”
蘇蜜臉色蒼白,本就是難堪的經曆,偏被他連番提起,就像是結痂的傷口,被一點點的剝開。
“我為什麼要記得一個強奸犯!”
“強奸犯?所以,那夜你是被一個男人強迫了?”
傅奕臣眼前閃過夢中的情景,他很沉迷,然而那個女人好像並不享受。
所以,夢境中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早在五年前,他就強要過她?
“你能不能別再問了!這和你到底有什麼關係,傅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婆了!”
蘇蜜泄憤的將碘伏倒在了傷口上,傷口受到刺激,傅奕臣一下子捏緊了沙發扶手。
“當然和我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
蘇蜜抬頭,詫異又狐疑的盯著傅奕臣。
因為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強奸犯啊!
傅奕臣抿了抿唇,卻開口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五年前的事情,我當然也要弄清楚。”
“傅少,你是失憶了嗎?”
沒有失憶,怎麼能將自己是他的女人這樣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傅奕臣卻抓住了蘇蜜的手,“我沒有失憶!我隻是後悔了而已。在別墅說的話,我要收回。我不放你這女人走,你也休想再離開!”
蘇蜜簡直難以置信,傅奕臣到底在犯什麼瘋!
這樣自打臉的話,完全不像是從驕傲的傅奕臣口中說出的話。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你回到我的身邊,繼續做我的女人!”
傅奕臣一字一頓的說著,音落,他一把扣住蘇蜜的發髻,堵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住了她!
這個一個重新宣誓主權的吻,帶著強勢的氣息,衝擊著蘇蜜的神經和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