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的像是要點燃她,霸道的像是要吞噬她。
蘇蜜的唇頓時就紅腫麻疼,她愣過之後,掙紮起來。
可她的力量,對他來說,還是那麼微弱,可以忽略不計。
焦急之下,蘇蜜一把按在了傅奕臣的傷口上。
“嗯!”
傅奕臣悶哼一聲,迫不得已鬆開了蘇蜜。
“你這女人,謀殺親夫,還上癮了?”
蘇蜜按了一手的血,見傅奕臣疼的臉色都白了,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活該!誰讓你總是動手動腳的。”
“又不是沒親過,怎麼那麼小氣。親親而已,你這女人激動什麼!”
傅奕臣靠在椅背上,禁不住略勾著唇,用言語占便宜。
蘇蜜的臉瞬間漲紅,她豁然站起身來,“我找護士給你包紮!”
傅奕臣卻拽住了她的手,“不行,你這樣,一會兒嘉寶回來,我和嘉寶說了!就說她的媽咪是一個言而無信,並且知錯不改的無賴!”
蘇蜜,“……”
“跟一個五歲不到的小女孩告狀,傅少可真是有出息。”
“我是一個注重結果,不計路徑的人,反正你不怕教壞孩子,就去找護士吧,像嘉貝嘉寶這麼大的孩子很容易教壞的。”
傅奕臣悠悠然的說著。
“無恥!”
蘇蜜隻好又蹲了下來,傅奕臣手臂上的玻璃已經清幹淨,蘇蜜用棉簽沾著碘伏消毒。
“喂,說真的,回到我身邊來吧。”
頭頂又傳來傅奕臣的聲音,蘇蜜翻了個白眼,理都不理他。
“真生氣了?先前明明是你這女人做的過分,過河拆橋,你也拆的太徹底了!我傅奕臣就沒被這麼戲弄利用過!”
“所以,我這麼可惡,傅少就不要抓著不放了,丟掉不好的,才會遇到更好的!”
蘇蜜伸手去拿止血藥,雲淡風輕道。
“你!”
從前他也沒發現這個女人,如此會氣人啊。
好吧,從前是這女人有求於他,故意裝的乖巧。
他要學著適應她的新麵孔。
深吸了一口氣,傅奕臣才道,“現在我的眼中,你就是最好的!”
蘇蜜一怔,抬眸看向傅奕臣。
四目相對,傅奕臣的眼睛中閃過笑意,怎麼樣,感動了吧。
“傅少是不是發燒了?這麼一點傷口,難道這麼快就感染發燒,還燒糊塗了?”
她說著抬手就去摸傅奕臣的額頭,她是真覺得傅奕臣不清醒。
他今天的反應太不對勁了!
“發什麼燒!你才發燒呢!”
傅奕臣平生第一次對女人說甜言蜜語,那個女人非但不領情,還覺得他發燒了。
他頓時就黑了臉,簡直要被蘇蜜氣死。
他一把抓住了蘇蜜探過來的手,狠狠捏著。
“哎喲,疼,疼,鬆開!”
“不鬆,疼死你!”
蘇蜜,“……”
“你到底要怎樣?傅少,如果你是失憶了,請不要當我也失憶,OK?你昨天才差點將我活活燒死在廠房裏,現在又說我是最好的?”
蛇精病的世界,請恕她真的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