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徑直返回蘇府,此時他身份已經從掃地小廝變成蘇府的護院班頭,把門的家丁急忙行禮,不敢輕視。
走在府內的甬道上,楊帆一身柔滑光澤的白綾緞衣,束藍綾寬大腰帶,腰間配裝飾華貴的烈焰唐刀,整個人看起來即**又霸氣,令一群過往的丫鬟們紛紛側目,一片讚歎之聲。
楊帆頓時意氣風發,從來沒有如此吸引過群眾注意力,那種被人敬仰的感覺,如上雲端,飄然而愜意。
他直接去了蘇府左跨院,那裏是護院家丁們的休息和訓練場所。
隻是,偌大的院落,竟然空無一人,楊帆找了一個丫鬟詢問,才知道都被崔六叫走了。
“這麼快就向我開戰了!”
楊帆冷笑,他並不在意,本就是為了跟蘇婷婷戰爭才故意挑事,如今蘇府的護院們罷工,正是楊帆求之不得的事情。
閑來無事,楊帆見訓練場中有假人,於是拔出烈焰唐刀對著假人進行劈砍練習。
楊帆並不會刀法,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電影中經常出現一些關於日本武士刀法的格鬥技巧,而日本的武士刀是在唐刀的基礎上將刀刃改成了弧形,想來格鬥技巧應該大同小異。
刀法不外乎掃、劈、撥、削、掠、奈、斬、刺幾種基本變化,對於楊帆而言,他有一定的格鬥術基礎,對於這些基礎刀法姿勢能夠快上手掌握。嚇唬嚇唬不會武術的外行人還湊合,但碰上內行高手則隻有逃跑的份。
楊帆正練得津津有味,忽聽院外一陣嘈雜之聲,他頓時停了下來,向外麵走去。
“楊班頭,大事不好了,小姐讓歹人劫走了,夫人叫你趕緊過去!”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跟楊帆說道。
楊帆大驚,蘇婷婷被人劫走,那小不點兒會不會有危險,他更關心後者。
跟著丫鬟急忙來到後堂,那是蘇家內眷,蘇婷婷的母親蘇夫人年在三十許,頗有些姿色,此刻正哭哭啼啼的,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你就是新來的護院班頭?那崔六呢?其他人呢?”
蘇夫人一見楊帆,見他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並不認為他有什麼本事,反而問崔六和其他護院們的去向。
隻是崔六並不在這裏,府內的護院們也都被他叫走了,此刻偌大的蘇府隻有楊帆一個護院。
小丫鬟解釋完後,蘇夫人頓時對楊帆厲聲喝道:“你就是楊帆?你馬上去把我女兒救回來!若是婷婷少一根汗毛,我發誓一定讓你坐牢償命!”
楊帆有種要崩潰的感覺,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敢威脅恫嚇他,難道不知道他是眼下蘇府唯一的護院嗎?
蘇夫人先是藐視楊帆,接著態度惡劣的命令和威脅楊帆,換做其他蘇府仆人或許忍氣吞聲,但楊帆絕不接受任何威脅,他頓時大聲喝問道:“你女兒被劫,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劫了她!她少一根汗毛也是劫匪幹的,憑什麼讓老子坐牢?”
楊帆怒,受不了蘇夫人的霸道邏輯,越說越來氣,最後連忍不住連老子都搬出來了。
蘇夫人作為杭州城有頭有臉的豪門貴婦,平日裏強勢慣了,對待下人一直都是如此,卻不曾想楊帆另類,天生不服,直接出言頂撞與她,她頓時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複強勢,鬥雞似的喊道:“你不過一個下人,竟敢頂撞本夫人?你跟誰說老子呢?你再說一句試試!本夫人現在就抓你去坐牢!”
“你當老子怕你?你試試看!你敢抓老子,老子就剁了你的手!”楊帆就不是服軟的主,蘇夫人越強勢,他則更強勢。
這是吵架的時候嗎?連一旁的幾個丫鬟都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勸說,將蘇夫人和楊帆拉開。
其中一個叫阿柔貼身丫鬟比較機靈,她頓時上前勸說道:“夫人息怒,眼下盡快救出小姐要緊!蘇府的其他護院都不知去向,也隻有楊班頭能夠去救小姐了,你要是再跟楊班頭吵下去,就不怕劫匪撕票害了小姐性命嗎?”
阿柔一句話點醒蘇夫人,令蘇夫人頓時安分了下來。
這時,阿柔又對楊帆說道:“楊班頭,阿柔知道你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但夫人丟了女兒的心情還請你理解一下。你既然是蘇府護院,保護小姐安全責無旁貸,還請楊班頭以大局為重!”
阿柔這麼一說,在情在理,楊帆也無法反駁,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此刻他記掛小不點兒的安危,也想急於救她,至於蘇婷婷,全當順路了。
“該我做的事情我自然會盡全力!”楊帆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夫人,又對阿柔問道:“隻是我不知道情況,你跟我細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