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是的,那個事情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子的,孩子他確實是被……”雲水墨急急地想要解釋,但是暖暖卻根本不想聽,抬起手中的劍就要砍下去,“哇,救命啊,我是你姐啊,你瘋啦。”
“你有當我是你妹嗎?敢利用我?找死。”
“啊啊啊,刀劍無眼啊,慢點啊,小心點啊。”
“你就去死吧你……”
無視前方那追打成一團的兩人,身後的四個老人則是若無其事的逗弄著小娃娃,哈哈哈,這孩子張的真是可愛啊。而那個一臉興奮地吐著口水的小家夥則是等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瞅著那兩個尖叫不已的人影。
因為雲水墨和風昊等四人的出現,暖暖並未如原來打算的那樣,回對岸去睡上一覺,而是隨著幾人一道回了漠月城,進城之後,幾人便直接施展輕功,飛簷走壁地朝督城府飛去,隻是猜剛到大廳,眾人就見到一個不算太陌生的女子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大廳上對著君祁鏞苦求著,“君哥哥,君哥哥,你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我,我我是被諸葛家的人綁架來的。”
冷漠地甩開女子的手,君祁鏞的眼底閃過一抹傷痛,看著那張曾經他以為自己最最深愛的臉孔,現在不知為何卻覺得厭惡無比,“童雨丹,是不是我當初對你太好了,好到你以為我真的是一個愚蠢到幾點的男人嗎?你真的以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人知道嗎??”他們才剛一進督城府,幾個樓西大兵便抓著兩個衣衫不整的人來,而這兩人正式諸葛沙和童雨丹,看著二人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剛才做了什麼或者是正在做什麼。
無趣地撇了眼那哭鬧不休的童雨丹,暖暖覺得一陣頭痛,她最煩的就是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而這童雨丹真不知道是她真的太蠢了,還是以為受刺激過頭了,到現在還想著對君祁鏞大獻殷勤,愚蠢的女人。果然,下一刻,君祁鏞重重地甩開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丟下一句讓司徒澈處理後,自己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咳,一個被童雨丹玩弄的可憐男人啦。暖暖心中一諷,她雖然不是小氣之人,可她也沒忘了當初這童雨丹和君祁鏞給了自己多大的難堪呢,活該。
而另一個衣衫不整的人——諸葛沙在得知一切事情之後顯然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嘴裏仍然不住的喃喃著,“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的,奔兒才剛剛出去說巡城一下而已,這才多大一會兒,不可能的,做夢一定是做夢。”
看也不看那一張依舊不敢置信的老臉和一旁哭的梨花帶淚的醜臉,司徒澈直接揮手讓士兵把二人拉下去,“把他們兩個拖下去,明日午後問斬。”冷酷地命令,而在場的人卻沒有任何表情,因為所有人的非常厭惡這燙傷的兩人,特別是那個哭的淒厲的女人。
清風飛揚,明月當空,朗朗月色下,漠城以北的大漠被照得閃閃發亮,漠月城的月色卻是與眾不同的美啊。
漫漫白沙之上坐著一個月下精靈,輕閉著眼,仿佛是在感受著月光的撫摸,銀白的月光淡淡地落下,讓這月下精靈身上更是渡上一層銀紗。美得絕倫,美得讓人難以呼吸。
“誰?”突然,精靈回頭看向身後,似乎正不悅有人打擾了自己。
“是我,暖暖。”黑暗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依舊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顯得更為柔和俊美。
“司徒澈?”看清了來人,暖暖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塵,“你怎麼會來這裏?”
“我是來找你的。”低低的嗓音卻透著一股焦急和炙熱,清明的眼底蘊藏著深沉的思念。
輕輕別過臉,暖暖開口:“有事嗎?”
“我,我隻是想問你一件事。”看到暖暖的動作,司徒澈眸色一沉,艱難有有些焦急的開口。
“你說。”
“你和他……”不想說,卻不得不說的話在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開了口,司徒澈目光灼灼地盯著暖暖,他想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那她和他還有沒有可能……
有些話,有些事,即使不用明說,意思也已經很清楚了,所以暖暖直接開口了,抬頭,對著司徒澈揚起一抹微笑,“司徒澈,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一個答非所問的回答,卻讓司徒澈的心痛了起來,想說點什麼卻又懦弱的開不了口。還是朋友,還是朋友,隻是朋友,他們以後就隻能是朋友了。不要,不要,他不要。
一抬手,司徒澈有些激動地拉住暖暖的肩膀,“暖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要就這樣離開我,我以後會改掉我那自大,自以為是的脾氣好不好,我知道我當初傷你傷的很重,可是……”司徒澈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解釋。
輕輕掙脫了司徒澈的手,暖暖依舊微笑著,“澈哥哥,其實我已經原諒你了,你不用再一直自責了,你其實很好的。”
“你原諒我了,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好不好,好不好,我是真的很愛很愛你啊,暖暖,求你,求求你……回到我身邊。”一個從來都是高傲的男子,這一刻為了心愛的女子,尊嚴早就已經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