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既然拜師了就得聽為師的,一切照為師說的做。”

“哦,可是您又出不來,我又看不到您,怎麼學啊?”

“豎起耳朵聽好了。”

“哦。”

話分兩頭,再說尹世晨這邊,他已經找找來了所有丟了女兒的父母,問清楚了她們失蹤之前所發生的事,還要了她們的畫像,不過這些畫像單個看起來沒什麼,可一起看就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到底哪裏怪他一時還說不上來,隻是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熟悉。

“尹先生,知州大人來了。”栓子爹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打斷了尹世晨的思路,聞聲尹世晨向門口看過去,站起身衝知州大人點了點頭。

“這是小女的畫像,聽聞尹先生足智多謀,小女的事還請尹先生多上心了。”方碩大步走到尹世晨麵前伸手恭恭敬敬的將方寧的畫像遞給尹世晨,尹世晨也雙手接過,放到桌上緩緩的打開了,“知州大人多慮了,尹某一定竭盡全力救回所有的姑娘。”

“嗯,尹先生需要什麼幫助盡管提,老夫一定全力協助。”

“多謝知州大人。”尹世晨拱手說道,此刻的尹世晨憔悴了很多,送走了方碩他又坐到桌後研究那些畫像,這些女子與優優都是一般大的年紀,而且……尹世晨突然靈光一閃,將那些畫像都收起來鋪開紙執起筆就畫了起來,優優笑起來彎彎的眉眼,優優嘟嘟的豐唇,優優眉間的一點朱砂痣,優優調皮上揚的嘴角,優優瘦削緋紅的臉蛋兒……就像易小優就在他身邊,尹世晨像是把這畫像注入了生命一般,每一筆都那麼合適,將易小優描繪的活靈活現,尹世晨癡癡的看著畫中的人兒,顫顫的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臉,可摸到的僅僅隻是一張紙,失神的看著早已忘了還有筆握在手中,一滴朱砂毫無預兆的滴在她的額頭他卻來不及阻止,殷紅的朱砂大喇喇的躺在她的額頭,刺眼,尹世晨溫柔的執筆就著拿滴朱砂畫了一朵蓮花……

來來回回的打量著易小優和那些姑娘們的畫像,終於一切都有些解釋……

楚簫坐在主位上不解的看著下麵的楚簫和他身邊的眾多女子,宿醉未醒,可腦袋也清晰了不少,醉酒的滋味原來是這樣,醉了,就不記得自己是否心痛了。

“楚離,這是幹什麼?”楚簫指指下麵那些直掉眼淚的幾個姑娘。

“回主上,這是屬下找來獻給主上享用的。”楚離對一側站著的下屬使了使眼色,那人就趕忙出去了,不大一會兒悠遠渾厚的樂聲就響了起來,貫穿了整個山洞。

“楚離,這是何意?”楚簫麵色沉了沉,看著那些正輕移蓮步向他走來的姑娘們他皺了眉頭。

“請主上安心享用。”楚離說著從站著不動的方寧背後狠推了一把,方寧踉蹌著邁了一步,憤憤的瞪了楚離一眼,楚離隻是拿手在頸間比了一下方寧就老實了,規規矩矩的學著前麵那些姑娘的樣子向楚簫走去。

楚簫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女子,任她們走到他身邊撲到他身上,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充斥著他的鼻腔,楚簫厭惡的皺了眉,大手一揮那些姑娘們就重重的被拋了出去,“下去!”

方寧不禁心裏偷著樂,幸虧她走的慢,不然她也被摔了,正想著呢就被突如其來的大手一撥,很不幸的她也摔倒了地上,方寧橫眉豎眼的瞪著楚離,楚離徑直走上前停在楚簫麵前掃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女人,“不滿意?”

“把她們帶走,哪找來的送回哪去。”楚簫不耐煩的說道,起身就要走。

“難道沒看出她們有什麼地方奇怪嗎?”楚離的話成功止住了楚簫離開的腳步,楚簫轉過身又迅速的掃了那些女人一眼,疑惑的看向楚離,“什麼意思?”

“沒看出她們都與這個女子相似嗎?難道你這些日子的頹靡不是因為她?”楚離將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畫突然的展開,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所有人麵前,楚簫愣愣的看著畫中人,同樣震驚的還有跌坐在地上的方寧。

“你怎麼會有這幅畫?”楚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小翼?!”方寧突然不可置信的小聲說道,楚離皺了皺眉將畫收了起來沒理會多嘴的方寧,可楚簫卻聽到了疑惑的看向方寧,“你認識她?!”

“啊?你問我?”方寧反應過來指著自己問楚簫。

“快說!”楚簫以方寧看不真切的速度突然出現在她麵前一尺之外,方寧就像一個布偶般被楚簫一把提了起來,楚簫的眼神犀利、沉痛還有一些很複雜的情緒讓方寧看不懂也不敢去看,“隻是覺得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和誰像?!”楚簫一瞬不瞬的盯著目光躲閃的方寧,原來他厭惡這些女人不僅僅是因為她們是些庸脂俗粉,更重要的是她們臉上都有她的影子,讓他不自覺的想逃避,想遠離,此刻卻又忍不住想知道,嗬嗬,多麼矛盾啊……

“就是尤小翼啊,她也是被抓來的……”方寧感受到楚離陰沉的目光不禁聲音越來越小,楚簫隻聽了這句話心又沉下去了,可還是禁不住順著方寧的眼神看向身後的楚離,“怎麼回事?”

“她在地牢。”沉默了一會兒楚離才吐出這四個字,說完便大步向洞外走去,走到洞口又停住了,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以為你會想見見她。”

楚簫鬆開了方寧的肩膀,看著洞口的楚離不受控製的抬腳跟了上去,方寧看了看周圍的那些麵具男也試探著跟了上去,還好沒被攔下,方寧也放開膽子跟著他們走了。

正盤膝打坐的易小優被突然傳來的‘轟隆隆’的開門聲打斷了,“不許分心!”婆婆師父的一句話又讓易小優閉上了眼睛,心裏卻禁不住嘀咕,今天這飯送的有點早啊,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還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門口的楚簫看到她調皮的小動作不禁心口一滯,真的是她嗎?還是世間真的有這麼相似的人?

“小翼。”走在最後麵的方寧小聲的喊道,易小優皺了皺眉還是沒睜眼,以為是她自己幻聽呢,還自嘲的彎了彎嘴角,“切,姑奶奶還真是被憋出病了,婆婆師父,我明白你為什麼健忘了。”

“專心點!”

“哎喲,輕點嘛!”PP上突然的一疼讓易小優禁不住呼痛,她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不光有高深的武功就行的,就像婆婆師父,武功高深莫測又怎麼樣?還不是出不去被困在這裏五十年。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易小優也不說話了,因為經過這幾天她發現原來真的如婆婆師父說的別人都聽不到婆婆師父說話,隻有她聽得到,究其原因婆婆師父隻告訴她練個五十年她就會明白的,易小優當時就默了,五十年,難道她的五十年就注定在一個山洞跟一個和孫猴子有一拚的石頭婆婆過了嗎?五十年啊?難道她真的有命活五十年出去見她的晨晨?到時候她的頭發也白了,這應該是他們唯一能相匹配的了吧?

“喂,小翼,你睡著了?”方寧不知何時已走到易小優的身邊用手推了推她,易小優愣了一下還是沒睜開眼,心道,病情看來不輕啊,還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讓方寧直冒黑線的話,“幻覺,一切都是幻覺,我乃正常人也。”

“嗬”楚離禁不住笑出聲,真難想象他的主上會看上這麼一個女子,邋裏邋遢不說還神叨叨的,把她留在世上是不是做錯了?

楚簫更加疑惑了,難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把她帶回去。”楚簫故意壓低嗓音沉聲說道,楚離看了他一眼,“是,屬下遵命。”

“哎?”易小優終於睜開了雙眼看向幾個來人,原來不是幻覺啊,“方寧?真的是你?!”

“你以為呢?幻覺?”方寧很無語的斜了她一眼,易小優幹笑兩聲拉了拉方寧的胳膊,“嫂子,你活著就好。”

“嫂、嫂子?本小姐什麼時候成你嫂子了?!”方寧哇哇大叫,易小優恨不得打自己的臉,怎麼想到啥就說出來了呢,“嗬嗬那都是假想的假想的……”

“走。”楚離提著易小優的衣領把她拉了起來,“又去哪啊?如果還是被關,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地方。”婆婆師父這下該高興了吧,她這個徒弟是多麼的不想離開她呀。

“小優,跟他們去,設法把石鑰偷來。”婆婆師父的話傳進易小優的耳朵裏不禁讓她無語了,這是一個師父跟徒弟說的話嗎?師父在鼓勵徒弟偷東西?應該算是慫恿吧,她的師父還真是看的起她,“得令。”

“小翼,你又說什麼呢?”方寧不解的看著神叨叨的易小優,這丫頭肯定是被關在這裏這麼些天憋出毛病了。

“呃我說得嘞,我就跟著出去吧,就這樣。”

“嗬,你還變得真是快呀。”楚離禁不住出言諷刺道。

楚簫聽著易小優的話不禁心裏暗暗有些欣喜,看來那件事應該是她逃離的假象吧,她還活著,“走吧。”依然是壓著嗓音,楚簫先一步向洞口走去,楚離拖著易小優走在後麵,方寧跟在易小優的另一旁,易小優悄悄回頭衝她婆婆師父的方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記住,這幾天學的不可荒廢,要勤加練習,還有,石鑰一定藏在青龍寶座下麵的暗格裏,要提防楚雲天那個老狐狸……”

易小優在心裏暗暗記下,出了地牢終於重見天日了,“啊!太陽真亮啊!”

其他三個人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不禁滿頭黑線的看向顧自感歎的易小優,“小翼,你哪隻眼睛看到太陽了?”

“嗯?哦,陰天啊,我就是感歎一下世界之美好,自由之可貴,就讓在家睡覺的太陽伯伯照去我一身的晦氣吧,就算他老人家不出現他也是亮的呀。”易小優很虔誠的舉頭望天,連帶著方寧被她說得也半信半疑的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楚離直接自動裝聾,這個女人還真是可笑,楚簫一個人走在前麵,不禁忍俊不禁的揚起嘴角,她還是原來的樣子。

“快走。”楚離有些不耐煩的拽了易小優一下,易小優不滿的嘟起嘴瞅著戴著麵具的楚離,“我說左堂主,有你這麼不憐香惜玉的嗎?以姑奶奶我的美貌都不足以讓你傾倒嗎?”易小優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地牢裏她婆婆師父神沒有問題讓她完全對自己沒了信心,好不容易出來碰到正常人了還不得先自戀一把找點自信回來,要說花想容這張臉那可是真的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