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悅臉上充滿了愧疚,沒想到自己居然給兒子惹到了這麼大的麻煩,一時沒了分寸。
“相公,我們該如何是好?”
哎!
王功民也歎了口氣,凡事和官府惹上關係就麻煩了,所以這麼多年江湖中人不問政治,盡量遠離官場糾紛。
誰能知道幫人買了個包子會出這樣的事情,黃欣悅很懊惱,卻不後悔,再回去一次,她仍然會這麼做。
······
李家,接下來幾天並沒有什麼動作,李狠和李老才夫人纏綿了幾夜之後,帶著一張完整的地圖出發了。
安多鎮縣太爺吳能他太熟悉了,此人貪得無厭不說,辦起事來也是人如其名。對盜門有著極大的恐懼。
要辦成此事,還需要攀上一棵更大的樹,新上任的知府季發就是最好的選擇。
李老才得到藏寶圖之後,意欲獨享,卻沒有那麼大的牙口,也沒有那麼高的膽識。
李老才連李夫人都沒有吐露,卻還是被枕邊人在夢話中尋到了蛛絲馬跡。
他的死是必然的!但天意讓這死亡提前了許多,還避免了李狠親自動手的麻煩。
李狠此次是要讓季發下公文,將安多鎮北郊的一座荒山承包下來,藏寶圖中的寶藏就在山中。
荒山沒有名字,卻屬於唐古拉山的餘脈,按道理是軒轅派的管轄範圍。但機緣巧合之下,軒轅派宗主王功民夫婦卷入了李家命案,一定想辦法置他們於死地。
李狠想的很周全,開掘工作必須秘密進行,他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打點好季發這個知府,再適當的給縣太爺吳能一些好處,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送禮辦事的經曆李狠有很多,都不是難事,唯一不能掌控的是這個季發的胃口到底有多大,還是未知之數。
“大人,小民給你送錢來了!”
知府府衙,李狠跪伏在地,言辭極為懇切。
“哦?你我移步後堂說話,這些是私事,理應私下商量!”
季發將所有下人丫鬟都支開,此人也是精幹之輩,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暗箱操作,處理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季發的老練讓李狠心裏一喜,看來此人也是貪得無厭之輩,天下烏鴉一般黑啊!不過這樣正好,要是遇上兩袖清風的官他就隻得退而求其次了!
“你且說說情況,我需要斟酌一番!”
季發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自然對李狠的底細有些了解,他有權,需要的就是一個這樣可以為他生財的人!
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紅與黑都是相互依存,黑的繁榮離不開紅的支持,黑的沒落也是由於失去價值被紅落井下石。
“大人隻需要大筆一揮,將這荒山承包給我,想要多少隻要給個數目就行了!”
李狠將話直接挑明,這錢財又不要他出,隻不過是慷他人之慨而已。他感覺勝利的大門已經開啟了!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承包荒山絕對不是為了植樹造林,那個荒山很特別,除了一顆參天大樹聳入雲霄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的植物。錢本官是喜歡,但也不缺!”
季發的意思很明顯,不要拿他當傻子,不明不白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
李狠的心反而靜了下來,心裏暗罵:“狗官,不就是想撈取更多的利益嗎?”
不舒服歸不舒服,李狠表麵卻是不露聲色。行禮道:“那是自然,小人探得那裏有一個巨大的寶藏,這是藏寶圖!”
李狠本來不願拿出來,此時卻也由不得他。
“此事當真?本官要參與進來一起開掘,如何?”
季發覺得拿些小錢不如參與進去,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李狠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思前想後也沒有什麼不妥,季發參與進來很多事情自然是一路綠燈。
“不知道大人要如何參與法?小人好有個準備!”
“準備什麼?你不能做主嗎?這個寶藏我要六成,不然此事就此作罷!我們這裏財政緊張,大量的工程等著資金開始啊!少不了你的好處!”
季發的話一語雙關,將李狠的話全部堵死了。
李狠還能說什麼,隻得答應了下來,要是季發撇開他,就是沒有藏寶圖,把山挖平了也能找到寶藏,黑想玩過紅,永遠不可能!
很快兩人達成了協議,季發還秘密派人到了縣衙打點一切,李狠自然又放了不少血!
李狠回家後,一行人已經等在了那裏,正是渤海幫的五堂主李心勃,在渤海幫他的地位僅次於‘怒海四鮫’。
“心勃少爺回了,請節哀順變!大哥的事情我已經交由知府大人辦理了!一切會有公道的裁決!”
李狠知道李心勃不是好惹的,此人也是自己侵吞李家財產的最大絆腳石!
“狗屁的公道,我爹死了,一定要讓那元凶血債血償!盜門又如何,我渤海幫還怕了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