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勃拍案而起,他的隨從紛紛磨拳擦掌,李狠知道,這些家夥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渤海幫是近年才崛起的,江湖人都知道,勃然是海盜出身,惡名昭彰,華夏政府幾次圍剿,均無功而返,這才成就了他們的威名。
“少爺威武,你們江湖人喜歡用江湖的方式解決問題,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自然隻能奉公守法了!”
李狠的話不顯山不露水,將李心勃推到了台前,他樂得看此人和盜門拚個魚死網破。
“小叔費心了,我先去交涉一番,不行再請您出馬!”
李心勃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能當上渤海幫堂主,豈會是昏庸無能之輩。
······
安多藥鋪,王昌江和所有人交代靜觀其變之後,就帶著玉刹連夜趕往了杜鵑穀。
玉刹的安危他無法不顧,所有人都理解,王功民夫婦也留了下來,事情因他們而起,不解決好也難以安心離開。
戴途他們心裏很不爽,開藥鋪的第一天就惹出了人命,簡直是出師不利。
雪狼等人有些窩著火,開始懷念以前那種逍遙自在,快意恩仇的生活。他的想法代表了現在道門中很多人的想法!
杜鵑穀,杜鵑睡在王昌江留下的吊床上,淚水婆娑,夜觀蒼穹,很多星宿的位置發生了變化,有的上升,有的隕落。
修習星宿之力的杜鵑對於星盤有著特別的理解,可以知道別人無法知道的事情。
“相公,你的命星越來越亮了,卻陷入了殺陣之中,那麼多的小人對你虎視眈眈,要小心啊!”
本是不問世事之人,因為王昌江,杜鵑開始關心起華夏的局勢來。
“你要來找我了嗎?為的是別的女人!嗬,命中注定圍繞你轉的那十四顆星辰已經亮了二顆,看來萬千花朵之中,我們都不是唯一啊!”
杜鵑的話像是自言自語,有時候她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知道那些有什麼用呢?改變不了任何事情,該發生的總是要發生。
“主人!”
天驢剛剛還在沉睡,一瞬間拔地而起,絕塵而去。
“到了嗎?相公,你可欠我一個洞房呢?”
杜鵑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外表的平靜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的心靈。
······
有錢能使鬼推磨,縣太爺吳能收到銀票之後,立馬派人將安多藥鋪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道門的產業也敢圍堵!不想活了嗎?”
雪狼拍案而起,他實在沒有這麼窩囊過,以前隨心所欲慣了,忽然發現遵紀守法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律法好像就是針對這些奉公守法的老實人。
那些有財有勢的人犯了法都可以拿錢消災,沒權沒勢的隻能是自認倒黴,有時候受了冤屈也隻能打落門牙和血吞。
“道門要造反嗎?你們大可以動手試一試,我們倒要看看,新道王上任說的轉型是不是真的!”
馬總捕頭一瘸一拐的,還是親自帶隊前來,這還不是吳能縣太爺的親口指示,他隻得帶傷上陣。
李家的人沒有過來,卻在那裏看著熱鬧。
“這哪裏像盜門,是烏龜門吧!人家都打上門來來了,居然縮在龜殼裏不敢露麵!”
道門的表現讓李心勃嗤之以鼻,對他們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氣死我也!”雪狼一掌劈碎了板凳,弟子們無不義憤填膺。
“都不許輕舉妄動,等長江道王回來再說,我們要保護好伯父伯母!”
戴途發話了,羅刹的話沒有人敢不聽,雖沒有王昌江威武,現在卻也是折服很多弟子的大人物。
王昌江不在,這裏他說了算。
“大人有令,帶盜門玉刹白玉蘭回去收押,還有道王長江的父母也一並帶回去接受審查!如有違抗,格殺勿論!”
一個官差帶來了手諭,知府大人的話吳能哪裏敢不聽,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什麼,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伯父伯母出了事,道門顏麵何存,如何向長江道王交代!”
雪狼再也忍不住了,拿出‘冰刃’就往外衝,他什麼時候怕過這些狗官!
“慢,我們夫婦跟他們走,就不信這大清王朝沒有說理的地方!”
王功民見衝突就要惡化,搞不好會給道門和兒子帶來滅頂之災,他們必須挺身而出!
沒有人問玉刹,見王功民夫婦出來,官差就收隊了,很明顯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這如何是好?牛前輩,麻煩你去杜鵑穀一趟,告訴主人發生的事情!”
戴途感覺還有大事要發生,此時他不能離開,天門高手盡出,隻剩雪狼和他坐鎮,一旦有失就是道門的罪人!
牛一刀點點頭,迅速出門離去,李家掠出三個黑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