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手裏把玩著木簪,上麵並無修飾,甚是合青青的品味,自己本就不喜花裏花俏的裝飾品“喂,這個也是你自己打磨的?”青青拿著木簪,看向身側的安以哲。
“安以哲,或者哲。”這已經是安以哲第n遍的糾正了。
“安以哲。”青青憤憤地叫道。
喲嗬,這丫頭還先不爽了呢,睨了一眼“幹嘛。”
“簪子是你自己打磨的?”青青又重問了一遍,小臉有些微微泛桃紅,該死的,擺出那麼一副誘人的姿態幹嘛。
“嗯。”此時的安以哲仍散著發,手裏拿著帶些棱角的粗木枝,正用風細細地打磨著。怪不得都說認真地男子最帥,好像真的是這樣哎。青青有些恍惚地想著。
“青青,青青。”宮茗在眼前揮手,滿臉興奮,“聽說好像有至尊賽哎。”
“至尊賽?”青青隻知道這個世界崇尚法術的修習,難道這個是…。?
宮茗大奇“至尊賽你都不知道!每年3月1日都要舉行的法術大賽哎!”
“我是外星人。”青青很理直氣壯,可惜沒人理她。
“要去麼?”安以哲手中拿著打好的簪子問道。
“要,當然要,好玩的事情怎麼能錯過呢。打聽打聽方向去。”打發走宮茗,青青一把搶過安以哲手中的簪子,笑道:“這個歸我了。作為交換,這個給你。”
安以哲結果青青遞來的簪子愣了一下,這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個麼。好像還有點不同,細看上麵竟有淡藍的水流過。這,算是禮物麼?安以哲低笑,將發用那根木簪綰起,細細的水紋在發絲中遊走著,很漂亮。
“青青,在。呼呼,在三裏石。”
“嗯,那走吧。”
“哎?表哥,你頭發不散著了?”
“…。”
宮茗自討了個無趣,氣哼哼地瞪著前麵的身影。
三人走了小半日,還需再走上半日才能抵達,可夜也漸漸來了,隻好在最近的鎮上尋了間客棧。
一進門,小二眼尖地跑過來招呼“三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宮茗和青青又戴回了鬥笠,站在安以哲後麵兩側,儼然兩個侍衛,青青走上前壓著嗓子“兩間上房。”
小二麵上略有些為難地說道:“客官,就剩一間上房了。”
青青會意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銀幣,安以哲卻在此時開口“那就要一間吧,趕緊的。”
青青的手又放了回去,看著小二眼中貪婪的目光變成失望,真是有些好笑。
隨著小二的引領,三人來到了房間。
內裏布置地還可以,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隻有一張床,當然,這是青青所想的。
夜。
青青在一片黑暗中眨著黑琥珀的眼,不知為何,在夜裏她依舊能看地很清楚,與白日無二。安以哲側躺在自己給他幻化的水床上,背對著自己,不過那線條真是夠讚!當個男模的一定紅,哎呀哎呀,自己的本性又顯露出來了,不行不行,你要淑女淑女…念叨著漸漸地入了夢。
安以哲感覺背後那道光消失後,眼中越發深邃。
清晨
青青躡手躡腳地爬起來,看著二人還在夢回周公,笑了笑,放輕腳步出了裏屋,在廳內靜心地做起了馬車的水模型。
時間一絲一絲的流走,青青渾然不覺,仍是細細地專注著手中的事。“呼~!終於好了。”青青將東西扔回了空間掛墜,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唔,早。青青”宮茗揉了揉眼,嗓音有些懶懶的,倒有一點青青的味道了。
“嗯,早,你表哥還沒起麼?”青青起身洗漱。
“哎?”宮茗瞬間來了精神“那麼關心安以哲那個家夥哎?”
青青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又癢癢了是不,我隻是想說咱們該走了。”
宮茗聽到前半句一臉驚恐,連忙點頭“我去叫他。”
“不用了,我不是在這麼。”
“洗漱洗漱,一會要走了,慢動作可沒人等你。”青青拿出那個茶杯繼續注入水流。
安以哲看著青青湊過去“這個是怎麼弄的。”
安以哲的發絲拂在臉上,令青青呼吸一窒,別開臉隨便尋了個借口說道:“刷牙去,你有口臭。”
安以哲一愣,看著青青紅到脖子根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嘖嘖兩聲轉去內室洗漱了。
見一切都整裝完畢,青青邁出門“走吧。”並狠狠地瞪了安以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