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棧,青青卻感覺有一道隱秘的目光盯著自己,似乎,是在客棧二樓。青青微笑著回頭對安以哲笑了笑,小嘴動著。其實青青根本什麼都沒說,隻不過在做個秀。果然,那感覺不見了。
安以哲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嘴一張一合的,同樣是無聲。
宮茗則早跑到前麵的攤子,左瞧右看的了。
客棧二樓
一身墨綠色長袍的男子坐在上麵,皺眉看身旁站著身著淺灰色袍子的男子“你聽得到他們說了什麼麼。”
淺灰色男子搖了搖頭否認“沒有。”
墨綠色男子許久開口“去三裏石。”
“是。”淺灰色男子垂首退下。
“青青,走森林幹嘛。”宮茗踢著雜草,一臉不解。
“差不多了。”青青停下來,並未回答。從墜子裏拿出那個水模型遞給安以哲,“安以哲,你會擬型術吧。”
安以哲對這個小模型刹感興趣,手中也不閑著,出現一個小小的漩渦,時大時小,慢慢籠罩起那個出水玲瓏的模型,將模型移至空中,“大。”聲音落下,頃刻那車子即有兩張雙人床橫拚起來的大小。
“哇靠,這能坐麼?”宮茗興奮地問道。
“嗯。”青青笑了笑,在馬車上鍍上一層深藍,冒著絲絲寒氣,(外罩的寒氣並不影響車內的溫度),馬車內部就看不見了,同時那匹雪馬也活靈活現,惟妙惟肖。安以哲挽起馬車的水簾,對二人作了個請的手勢,令青青不禁嫣然一笑。
水做的車輪不似木車那樣顛簸,讓青青找回了現代都市的汽車輪子的感覺,於是按下宮茗活潑的性子,眯眼假寐,安以哲則是靠著水簾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青青微睜了水眸,瞥見安以哲黑夜般的眼眸裏有著深深疲憊,疲憊下麵藏著的情緒,青青沒有看懂。“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安以哲移開視線,點點頭乖乖的說了聲“好。”
難得的聽話反讓青青一愣,再看去,發現他已經倚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青青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他,還幫他攏了攏有些敞開的衣襟,並從空間墜子裏拿出一個特製的軟枕固定在馬車上,並將薄被蓋在他身上。那時安以哲昏睡中感覺到有點冰涼的東西劃過自己的胸膛,然後冰涼消失了,胸前的衣服似是被攏了起來,身子也暖了些,仿佛想起了什麼美好的事,將頭向那個溫暖的地方靠了靠。
青青乘坐的另類馬車有點引人注目,盡管有人試圖冒犯,但青青施的寒氣還算管事,“閑人們”都被凍得打哆嗦,也就長了教訓不再觸碰了。
青青用冰在自己和馬車之間架起一個冰板,用左手不斷將一個個寒符用氣貼在馬車的一個特殊的地方,隻因為安以哲還在沉沉地睡。從青青的肩起來時,安以哲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笑著看了看枕頭和薄被,還有青青的肩頭,意外地什麼都沒有說。
當然,宮茗還在呼呼大睡,應該說,一點,半點形象都沒有。
青青也停止了使用寒符,兩人無言地看著外麵的景。
三裏石
街道上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人。青青將馬車收了起來,三人徒步到了一個足足有一個足球場大的場地。
擂台擺在場子正中間,在邊緣築起了一層厚厚的水晶膜,外圍是類似觀眾席的一個地方。
“請登記。”一位兩鬢花白的老者攔住三人的腳步,手裏拿著一塊水晶板。
安以哲見怪不怪地將手按在水晶板的凹槽裏,將手拿開,水晶板上出現一張薄紙,上麵印著一串編號。青青有點驚訝,這不就是像打印機一樣的東西麼?
又領了一枚圓滑的小石頭,將紙用法術印在石頭上,使石紙融為一體,餘下的紙變成小鏈子,將石頭串在腰間。也是個不錯的裝飾呢。
並且不同法係的人會領到不同顏色的石頭,法術的高低應該也會有不同的區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