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做什麼?”左伊伊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毒蛇盯上般,後背直冒冷汗。不過她的神情並沒有多慌亂,握緊了拳頭,接著開口問道。
“不用你做什麼,”隻見服務員往槍口輕輕吹了口氣,對左伊伊道:“放心吧,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完事之後就放了你。”
………………
左伊伊看著這間昏暗的小廚房,門從外麵被鎖上了,空間密閉,隻有火車頂上一個裝了鋼化玻璃的透明窗口,隻不過也是從外麵上了鎖。
她的手腳此時都被綁上了,嘴裏也被那個神經服務員用餐巾塞上了。
說來也巧,被一同關在這裏的除了她和一個廚師,一個隻穿著內衣內褲的女人,還有一個女生,竟然是她高一隔壁班的同學,也就是她閨密林歆黎的班上的。隻是左伊伊連自己班的人的名字還沒認完,更別說知道別班的,所以她也叫不上名字。
那光著身子的女人應該才是真正的服務員了。
女人和廚師此時都是暈著的,所以剛剛撞擊聲應該就是麵前這個女生的。她嘴裏塞著一團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嘴裏發著嗚嗚的聲音,眼裏的淚水不要錢似的一串一串的滾下來。
看到她嘴裏塞著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左伊伊瞬間覺得剛才自己沒有大哭大鬧真是太對了,對比起來自己這餐巾的待遇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甩頭不再去想這些無用的事,左伊伊現在擔心的是她鄰座的那個男生。
剛才自己大發善心的說不用他還錢,隻是請他吃後,他就很愉快的揮手讓自己去餐廳買糕點了。
不過走之前他很嚴肅的跟左伊伊說小心點,早去早回,她以為他在開玩笑便沒放在心上,敷衍的應了下就走了。
看來他應該是看出些什麼的。。可為什麼不攔著她啊臭小子。。
左伊伊內心是崩潰的,她可不信什麼他們一完事後就會放了她之類的話的。
隻是不清楚鄰座那個男生沒有看到她回去會不會來找她。
不過從‘’服務員‘’的話中可以看出漏洞,持槍的並不是隻有那個服務員一個人,她應該還有有同夥。
這是左伊伊十七年來第一次遇到有人拿著真槍的抵著她,隻是很奇怪她並沒有感到多麼害怕與驚慌,甚至她還在想著他們到底持槍上火車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不能再被動的等著了,左伊伊一個用力終於把快割斷的繩子掙脫了,代價便是她的手腕都給磨出了水泡。
割開繩子用的便是她從餐架最下麵一行的小格子裏取的西餐刀,剛好就在她後背靠著。
這‘’服務員‘’也真傻,把人關廚房裏不就是等著讓人跑的嗎?
廚房裏什麼最多?當然是各式各樣的刀具和鍋碗瓢盆了。
隻不過這個傻‘’服務員‘’剛好遇上了一個更傻的,有這麼好的逃生條件卻不利用,在那裏又哭又鬧還去撞門害她也被抓。
左伊伊看了一眼和林歆黎同班的那個嗚嗚的哭著女生,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又是一朵溫室裏養成的小花。
她小時候就在孤兒院那個看著和平溫暖實際卻充滿了各種明爭暗鬥的地方帶著弟弟生活,之後又在左家那個虎穴裏保護弟弟好好生存,沒點什麼本事怎麼可能。
這一點其實左伊伊和百裏清辰都想到一塊兒去了,這個扮成服務員的女殺手真的是傻得夠可以了。
這都算不上什麼暗殺了,破綻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