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見左伊伊竟掙脫了繩子,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隨後興奮的扭動起了身子,並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左伊伊站了起來,先把嘴裏的餐巾拿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才看向那個女生。
她知道她想表達什麼,幫她把繩子解開嘛。
不過……
“想讓我幫你解開?”左伊伊蹲在她麵前,看著著她那雙哭得腫得跟核桃似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可以,不過你得聽我說的做。”
女生聞言停止了扭動,朝著左伊伊拚命的點頭,看得左伊伊真擔心她那纖細的脖子會被她扭折了。
“那你就先不要哭了,我幫你解開。”握著那把西餐刀,左伊伊幹淨利落的把她手腕上的繩子割開。
女生的手剛得到解放,便顫著手飛快的把塞嘴裏的那塊黑乎乎的抹布拿了下來,趴在了旁邊幹嘔著,像是要把肝胃都給吐出來。
默默的表示下同情,左伊伊站起身,不再管她,轉頭打量起了這間“五髒俱全”的廚房。
走到了門邊,細細的摸著門的邊緣,左伊伊發現這門的縫隙還是挺大的。
瞬間她就有了主意。
在廚房裏找了半天,左伊伊就隻找到了燒烤用的鋁錫紙和做點心用的塑料模板。
把塑料模板用刀子割成了細細碎碎比小指指甲還小的碎片,用鋁錫紙包了起來,包成了圓錐形的,輕輕的把尖點燃,等它一冒火馬上熄滅掉,並把它放在了門縫處。
擦了把汗,左伊伊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不過去年她班上有男生惡作劇,用了香煙殼裏的那種鋁錫膜包裹著乒乓球的碎片做成當時流行的一種巧克力的形狀,點燃後立馬熄滅,大半夜的扔進了她們的宿舍陽台裏,搞得整個宿舍以為起火了,淩晨兩點半幾個女生光著腳丫子穿著睡衣就從被窩裏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等到了第二天才在教務主任的“審訊”中得知了那是她們班的一個尖子化學生的惡作劇。
不過也是挨了一頓批罷了,能讀得起這所學校的哪一個不是背景雄厚有錢有勢的,哪裏是一個教務主任就能處理得了的。
這也剛好給左伊伊一個點子,隻是不知道換了相近的材料有沒有用。
直到有濃厚的惡臭闖進了左伊伊鼻子裏,她才放下心來。
“你還想不想逃出去了?”拉起了還在那裏幹嘔的女生,左伊伊冷聲道。
見她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左伊伊轉手把身後兩根擀麵杖遞給了她一根。
“想出去就聽好了,”自己也拿起了一隻擀麵杖,菜刀什麼的她可沒那個膽劈過去。
“等下隻要有人進來,不要管會不會出事,給我死命的打,往死裏打,明白了嗎?”不是左伊伊那麼血腥,實在是這女生現在一副立馬要昏倒的樣子,不說得狠點恐怕等一下她就是在給進來的人按摩了。
說完她便走到了門旁邊,舉起了擀麵杖。
那女生雖然臉色慘白,不過還是有學有樣,顫顫悠悠地走到了左伊伊對麵,背靠著牆,把擀麵杖舉過了頭。
很快,整間廚房裏煙霧繚繞,燒焦的臭氣衝天。
並且有一絲一絲的從門縫裏擠了出去。
相信很快便會被門外的那個女人知道,並會以為是廚房著火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