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毫不猶豫,一字有力。
一愣,少女眼中的欣喜散去替上了光芒,幽潭片片,“條件?”
“聰明。”秦禎不吝嗇的誇到,她反應力讓自己驚歎,也讓他…厭惡。
……
“啊——”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漆黑的夜,萬籟寂靜,尖銳的童聲劃破天際,卻挪不走片片烏雲。
大雨不要命的下下,風吹過樹發出“呼呼”的聲響,道路上,泥土和雨水和在一起,泥濘不堪。
黑暗中看不到人,恍惚看見一個嬌小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跑著,忽然,像是被什麼絆倒了一般‘咚’的一聲響,接著便是粗喘。
又是一個‘咚’,的聲響
空中,血腥味彌漫。
而後,幾聲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該死的!那破崽子跑了?”
“看老子找到了不打死他!”
“……”
……
“噠、噠、噠、”
舞動的長鞭在空中帶出血珠,還有劃過空氣的厲聲。
“破崽子心眼挺多的哈?!”
“老子去個方便就溜了是吧?…咋還沒看出來你有這反應?!”
“啪啪啪——”又是幾聲鞭打。
“叫你跑!。呼呼,叫你跑!再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緊縮在角落的孩子不敢出聲,任憑擺布。每每鞭子落下都會再往角落縮些,一雙血手緊緊攥這褲腳。剛開始還會嗚咽幾聲,慢慢地,慢慢地,便連那幾聲咽嗚都默了。
燭影倒映在牆上,發出泛黃的光芒,鞭子舞到,那燭光都會閃下,後,便落了下去。
……
秦禎收回了思憶,一雙眼冷冷的注視著她。
不得不說,她現在的表情和他那時很是相似呢。
小扇順著衣裳滑下,在她臂側勾勒出一條弧度,卻讓她打了個寒顫。
四月的風微涼,吹得夏芷滿額頭的冷汗,汗珠隨著臉龐滑下,衣角已經被捏皺。麵上,沉著冷靜,少女耀眼的光芒似刺痛了他的眼。
“一條胳膊。”聲音慵懶,隨意。
“好”
她笑得燦然,仿佛這不是什麼事,一條胳膊換一條命,這點很值。
手中的金鎏扇高高舉起,秦禎臉色淡然,手指一轉,扇柄朝下,狠狠砸下。
“哢——”
夏芷一咬牙,左臂一頓,忍著沒有喊出聲來,‘刷’的一聲單膝跪下,鞋深深陷在泥土之間。
真他娘的痛!
他奶奶的是不是男人,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遠處的招財眼眸一縮,也就靜靜的候在一旁。
夏芷死死盯著邊上的男人,生怕他反悔。畢竟他反悔了,自己也得認。
“嗬,不錯。”
居然沒喊。
秦禎笑得淡淡的,沒多餘的情感,半蹲了下來挑花眼也如此的盯著她。
半響,秦禎眼中光芒閃過,直直的向她湊了過去,靠在夏芷的左肩,向她耳邊吹氣。
哦不,主子在幹哈?!
招財一個激靈,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沒看到。
“你要幹什麼!”
夏芷懊惱的瞪著他,她可不認為這是在調情,畢竟這個男人靠著的正是自己受傷的地放,更何況自己現在算個孩子。仿佛是驗證她的想法一般,秦禎一個偏頭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頭部,還滾動的幾下。
撕——!禽獸!
倒吸一口涼氣,夏芷不經意一抖他的頭就這樣滑落,沒有意外的話秦禎會摔在地上。她不這麼想,她相信他能躲開。
事實果真如此,秦禎不僅躲開了,還在她肩頭‘不小心’的撞了一下,疼的她齜牙,深刻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幸好,她還能忍。
“哈哈哈。”
他愉快的笑著,曲著身子,一隻手撐著頭部,突然話語一轉,“知道他誰嗎?”
哪個他不言而喻。
夏芷搖搖頭,她的確不知道。
“好奇嗎?”
夏芷點點頭,她的確很好奇。
“爺就不告訴你。”
“……”
秦禎似乎心情很好跟她開著玩笑,沒有在意她黑的透徹的臉。
“他可是大靖的死囚,為國為皇,戎馬一生卻因莫須有的罪名落得這個下場。”黑白的眼珠轉了轉,語氣有不完的感歎,“猜猜他是誰?”
“燕珂!”
幾乎是篤定的,脫口而出。秦禎一愣,隨即輕笑道,“聰明。”
“……”抿了抿唇,夏芷想說些什麼最終歎了口氣,一代名將落到如此下場,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