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找他?”想了想,夏芷還是問了。
“知道大漠一戰嗎?”
“你們懷疑大漠的至寶在他身上?”夏芷急呼,“不,你們認為他知道至寶的下落?”
“沒錯!”
秦禎那一瞬間是確確實實的驚歎到了,這個少女思維以及反應力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燕珂大漠一戰,戰亂中與十萬精兵走失,獨自身陷大漠深處,半個月後完好無損的回來,同一時間大漠的至寶被竊,這並不是巧合。”
秦禎敲打著扇子,看著若有所思的夏芷,“爺倒是好奇你一介平民如何知道這麼多?”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高手在民間。”
“嗬,也是。”秦禎應了一聲,沒過多的糾纏。
起身,他拂了拂衣袖上的塵土。
“為什麼又告訴我?”
夏芷出聲止住了秦禎正要離去的步伐。
“心情好了自然就說了。”秦禎反步又走了回來,彎下腰,麵對著夏芷,笑得坦然。
美豔妖嬈,他的性子卻和外貌完全相反,要說總結嘛。
一個…怪人。
“爺心情好了也喜歡送禮。”
“送禮?什麼意思?”
她還未問完就覺得眼前一黑,頭上一痛,像是被某種物體狠狠的砸了一下,然後…。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迷糊之前隻聽到秦禎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買一送一…很劃算。”
低迷磁性的聲音從容動聽,卻讓夏芷深惡痛疾。
她覺得她不是被砸暈的,是氣暈的,是活生生被氣暈的。
看著倒下的人,秦禎麵無表情,擺了擺手招財就跟了上來。
“去,給爺下去看看人死了沒有。”說罷,輕輕踹了兩腳招財。
“啥?我下去?主子您沒開玩笑吧!”不可置信般,招財瞪大了眼,他有潔癖主子應該是知道的啊。
再三確定了自己沒有幻聽,招財憋著一張臉,皺了眉頭,向坑走去,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就叫你下去,擺什麼臭臉。”
說罷,大腳一抬在招財
“啊——”
伴隨一聲驚恐的尖叫,招財以一種圓滑的姿勢…滾入坑內,準確的說是,在地上滾了一圈倒在坑內,衣擺在滾動的同時一個巨大的腳印也隨之搖擺。
我怎麼會有這種主子!
招財在坑內,淚牛滿麵,而他的身下,穿著囚服的男子皺了皺眉頭。
“活著…他還活著!”
坑內,傳來招財的聲音,接著又是一些窸窸窣窣的響動。而後,他就三步並作二步的爬了上來,手中還拽著一塊小型的銅色腰牌。
“找著啦——”
招財一聲驚呼,邁著小短腿,蹦躂蹦躂到秦禎麵前,獻寶似得亮出手中的東西。臉笑得那個燦然,這可是從燕珂嘴裏取出的東西,看惡心不了他。
秦禎一挑眉,從袖子裏抽出一個短帕淡定接過,看的招財那個咬牙切齒。
……
“走了。”秦禎淡淡的說道,手一鉤將那腰牌收入。
墨發三千隨之轉起,血紅的衣擺在空中飛揚,留下了一抹風華絕代的身影。
嘶——
痛!刺痛蔓延。
像是回到了開始,起了身,她靠在床頭。像是忍受著什麼一般,咬了咬牙關發出嘶的聲響。終歸於平靜。
安靜了半響,少女嚐試擺動自己的手臂,然後放棄。
夏芷抬頭,輕歎了聲便望著那屋簷呆了神。
我是傻嗎!
“嘎吱。”一聲,一名少女走了進來。靈氣的臉蛋上帶著絲不耐,“我說你怎麼樣了!”
要不是店裏小二說她是客人,阿爹又重信譽,她怎會管這少女的好壞。還累的她背著個人跑上跑下。
夏芷一愣,回過神來,注視著眼前的少女,“我沒什麼大礙了,多謝姑娘你了。”
這少女她見過,付賬是掌櫃身邊的人兒,瞧這模樣年紀十有八九是掌櫃的女兒。
至於發生了什麼,她也猜了個大概,當下說到,“這錢我會多付的。”
少女一愣,隨即應到,“識趣識趣!怎個老娘累個半死總該是要有個報酬。”
說話間,也把那換藥的東西放在夏芷床邊,“記得來後廚找我,阿爹可不讓我亂收銀兩。被他發現那下場……嘖嘖。”
夏芷一愣,也就不顧及的輕笑出聲。清秀的臉蛋兒配著空靈的氣質如清水粉蓮般嬌豔。
那少女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癡了,晃過神來時,羞得饒了繞腦袋,想來阿爹說的那些妙人大概是這樣的。
“那我就先出去了,姑娘有事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