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喝的還是紅酒。
當服務員倒酒到木嬌麵前的時候木嬌來看了我一眼。莊晴卻在旁邊說道:“喝點吧。”
我隻好對她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木嬌去看了一眼其他人的杯子,“也給我倒滿吧。”
我本想阻止她但是卻發現莊晴正用一種怪怪的眼神在看著我,於是我即刻就不再說什麼了。
當大家的酒杯都倒滿後莊晴對我說道:“馮笑,今天既然是你請客,那還是由你先說話吧。”
我即刻舉杯,“來,大家幹杯。”
莊晴詫異地看著我,“就這樣?”
我笑道:“上次你不是說了嗎?你最討厭吃飯之前說一大堆話了。我也覺得這樣好呢。”
大家都笑,“對,這樣好。”
我們都幹杯了,木嬌竟然也喝完了。我有些擔憂地去看了她一眼,隨即低聲地問她道:“你以前喝過酒嗎?”
她也低聲地回答我說:“你忘了?那天你在我家裏的時候我不也喝了的嗎?”
她的話卻被莊晴聽見了,即刻來問我:“你去她家裏喝過酒?”
我急忙地道:“那是我去看望她媽媽的時候。”
許如惠又笑了起來,“莊晴,我怎麼覺得你今我可是想把你們當中的某位介紹給他呢,所以當然就得先搞清楚他如今的情況了。”
我再次尷尬起來,“莊晴,別開這樣的玩笑。大家是朋友,開這樣的玩笑會很難堪的。”
莊晴卻笑道:“怎麼會難堪?你看看瞿錦,她看你的眼神都差點想把你吃下去了樣子。”
瞿錦的臉紅了一下,但是卻馬上就笑了起來,“莊晴姐,你把我說成是色女了。不過隻要你舍得,我今天就把馮大哥帶走了啊。”
莊晴笑道:“好啊。你帶走吧。我這哥們正缺女人呢。”
我哭笑不得,“你們啊,把我當成一樣東西了。真是的。”
莊晴即刻來問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是東西?”
所有的人都大笑。我這才發現自己又把話給說錯了,隻好不住地搖頭。隨即舉杯去對旁邊的夏嵐說道:“來,我敬你一杯。她們太瘋了。嗬嗬!”
夏嵐抿嘴而笑,“在座的就你一個男人,大家當然得拿你開玩笑了。”
莊晴也笑,“馮笑,你看,還是夏嵐姐好。她對你好溫柔。”
夏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我怎麼也覺得你吃醋了呢?”
許如惠即刻接嘴道:“莊晴,你就承認了吧。承認自己和馮笑是那樣的關係不就得了。”
莊晴端起酒杯去對許如惠說道:“我隻喜歡你。我不喜歡男人。來,我們喝交杯酒。”
四個女人頓時笑成了一團。我哭笑不得。
隨後我去敬瞿錦的酒,莊晴說:“從現在開始,馮笑你敬大家酒的時候都得喝交杯酒。我們也這樣。”
剛才她和許如惠真的喝了交杯酒的,我倒是覺得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讓喝酒的氣氛變得很熱烈。她們這些人畢竟是演藝圈的人,說話做事與常人不同,一旦瘋癲起來後往往就會變得別具一格、與眾不同的。
於是我去到瞿錦身旁,“來,交杯酒就交杯酒。”
夏嵐笑道:“那我豈不是虧了?”
許如惠笑著說:“那還不簡單?補上就是。”
我說:“好,補上。”
隨即我又去和夏嵐喝了一杯。說實話,在我和夏嵐喝這杯酒的時候與剛才同瞿錦喝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因為我的的心裏出現了一種激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