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花落盡01(1 / 2)

第一章

就好像同許多的故事一樣,悲劇總是讓人經曆深刻的。

就好像同許多你愛的人和喜歡你的人一樣,死亡總是能把他們鐫刻在你的心裏深處,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

就好像同許多的事情一樣,發生不發生總是不在你的掌握之中。

他講,假如我也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讓你永久的記住我了?

我昂起頭看著他,講不出一句話,我就那樣的看著他,我想對他講不要這麼殘暴,難不成你也要丟下我?可我講不出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因為是我要丟下他了,我慢慢的閉上眼眸,在那個事情以後慢慢的睜開。

他瞧了我一眼,好像一眼便能把我永久的記在心裏深處了。

他掉轉過身子慢慢的離開。

他突然醒過來間成為了我隔世的一滴淚,就這個樣子錯過了這輩子,心一寸一寸被眼淚灼傷,慢慢地漫過我的睫毛,不可遏製的流了下來。

我瞧見上官熙淩第一眼的時候,是在黃昏的街頭。

晚春的風吹落了一地的櫻花,粉白的一片。我突然非常想哭,從司徒凱聞死了以後我就在也沒有哭過。那個時候我哭鼻子了非常久,我想我必須是把前18年沒有哭出的眼淚和後18年未哭的眼淚一下子都哭鼻子了出來。什麼原因突然想哭鼻子了呢?

我昂起頭,一股熟識的味道占據了我每一個嗅覺細胞,是錯覺嗎?這一種錯覺持續留存著,於太陽穴之間或浮現跳動。我越過眾多的肩膀,是他,我向著人行道的方向望去。是紅燈了,他仍舊在繼續朝著前方走著。

我的前麵浮現出夕的樣子,他在馬路的另一邊大叫著向我跑來,一把把我推開,一輛車就衝了過來。他像一隻晚落的蝴蝶慢慢的跌落在了我的麵前,他笑著對我講,他沒有關係。

我反映過來的時候,早已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口裏不住的念著,不要是紅燈。

他回過頭來,我就知道我不對,他不是夕。這就真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短發散亂的搭在額前,濃黑的眉毛,細長的眼眸,揮發著一縷邪氣,直挺的鼻子在麵上投出了好看的陰影,薄薄的嘴邊向上輕微的翹起。

我最喜愛的是他的肩線,和司徒凱聞的一樣。盡管上官熙淩的也非常好看,但他的不好靠。把頭頂到頸窩的座位上正好鑲嵌合襯就更好了。我想我這輩子在也尋不到肩線那樣的漂亮的人了。他對我攢眉梢。

我的胸口卻突然疼的利害,像司徒凱聞死去的那次一樣,撕開了一般,軀體一軟,前麵一黑,就攤倒了地上。

我從小就真的是個非常殘暴的小孩,殘暴到連笑意瞧起來都十分邪惡。隔壁的小孩瞧見我就跑。

我與他曾經把抓來的蜻蜓釘在磚牆上,好多隻,每一天都用水淋它們。那個時間,我喜愛用石頭一邊砸蜻蜓身上的鐵釘,一邊問司徒凱聞:“你怕我嗎?你什麼原因不怕我?”

他瞪大了眼眸,搖頭:“我不怕你。”

我暴怒,把釘子從蜻蜓身上拔下來,揮向他。他也不躲,旁邊的肩膀上就給我釘上了。我嚇傻了,愣站立著沒有膽量拔出來。

司徒凱聞自個兒動手。釘子脫離阻力的一刹那,血液噴到了麵上。這個時候豆大的淚珠才從我的眼裏滾落,我是個不喜愛哭的女生,可不知什麼原因我突然哭鼻子了。

他用手笨拙的擦著我的淚珠,什麼也沒有講。

後來,他娘帶他到診所消毒,我跟前跟後的,還被讚揚見義勇為,救了她的兒子。司徒凱聞默認,還看著我始終笑。

我矗立不遠的地方看著他的肩膀上,白花花猩紅的棉球擦過,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想吐,此時此刻沒有忘記什麼是死亡的味道吧。

他的鎖骨突出,形狀非常完美,後背的肩胛骨非常漂亮,皮膚強健白淨。

我爸講,要是喜愛一樣東西,就必須要珍惜,假如恨,就將全部毀掉。那個時候我分不清我喜愛司徒凱聞與否,但我肯定愛他的肩膀,以後不準其他人碰。

我想爸也分不清是否喜愛媽,他打她的時候對她的哭嚎置若罔聞,打過以後又哭著求情。那個時候我僅僅是冷冷的看著,非常冷酷。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我和上官熙淩合租的屋子裏,是他送我回來的嗎?我不想去診所,那是個駭怕的地方,總是布滿著死亡的味道。

上官熙淩在我的周邊看著,他柔情的目光中揮發著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