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兒這還是個脾氣暴躁的主兒,都說惡少身邊少不了狗腿子,雷真一瞅還真是,倆膀大腰圓的家夥,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活像兩隻大號京巴。
“嗬,出門還帶狗腿子,不愧是闊少喲!”
雷真一手抓起放酒是試管架,一臉揶揄的道。
“兄弟,對不住了。”
膀大腰圓的打手,顯然是專業的,其中一人將嘔吐完的少爺護在身後,另一人慢慢的向著雷真逼來。
雷真瞅著虎視眈眈的大京巴,渾不在意轉頭看向蘇玉凰,道:“怎麼著?還繼續麼?”
蘇玉凰是誰?
她是惹禍的祖宗,怎麼會怕這樣的小場麵?
揚起精致的小下巴,道:“場麵有點小啊!”
白小樓在一邊插嘴,道:“場麵可不小咯,他可是咱們酒吧的保鏢頭子。”
果不其然,大京巴逼向雷真,不過是防止雷真逃走而已,酒吧的保安們,似乎是得到了消息,三三兩兩的湊過來,不一會兒就圍城了一個圈,將雷真、蘇玉凰、還有明明是酒吧酒保,卻胳膊肘往外拐的白小樓給圍了起來。
“我說顧斌,管我什麼事兒啊?”
白小樓顯得很委屈。
酒吧的保鏢頭子叫顧斌,在這酒吧一條街的名聲不小,純粹是靠著打出來的,隨便拎出來一個在附近廝混的小混混來,都得舉著大拇指說一聲服氣。
“白先生,我不求你幫我,隻求你別插手。”
顧斌沉聲道。
白小樓的根底他並不清楚,隻知道他是董少父親的朋友,不過他曾經試探過一手,隻覺得白小樓深不可測,自己的身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若是白小樓插手,那麼自己怕是要撂在這了。
他也是迫於無奈,他在這條街是砍殺出來的名聲,也能算上是一方大佬了,不過可惜光有名聲,人是吃不飽的。
董少的狗腿子,他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雖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大多傷天害理,不過他也沒想過改過自新去監獄裏送菊花、撿肥皂,鬼神怕惡人,他才不怕報應。
“ok,我不插手。”
白小樓好整以暇的將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說白小樓,你這廝也太不厚道了,早點和我說啊!”
雷真大呼小叫起來。
“顧斌,還愣著作死啊!給我打!打斷他一根骨頭,我給一萬!”
董少鐵青著一張臉道。
今天這人丟大發了,看著一地的汙穢,他恨不得將雷真挫骨揚灰。
保安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當保安是個苦逼的活計,基本上是屬於別人打炮,我站崗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