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忙死忙活下來,也才三千多塊,雖說酒吧包吃包住,可到底見不著啥現錢啊!
天天在這酒吧裏,瞅著各色的女人,想開個葷手頭沒錢怎麼行。
這群死女人的眼光高的很,自己一個小保安絕對是玩不起的,隻能去路邊的野雞店解決一發。
如今要是多打斷這小子幾根骨頭,豈不是大幾萬到手了?
什麼時候咱也嚐嚐一千塊一宿的貨色,絕逼會爽翻天吧?
一晚上怎麼也要上個三次!
雷真看向蘇玉凰,道:“要不要玩點好玩的?”
“怎麼玩?”
蘇玉凰道。
“咱們拿著這‘彩虹七重天’的試管架,一邊喝酒一邊抽他們。酒灑了、試管碎了,被人打中了都算輸!七個試管喝完前,必須結束戰鬥!”
雷真笑道。
“真有趣,你可真會玩!”
蘇玉凰興奮的道。
她是個喜歡追求刺激的主兒,各式各樣好玩的極限運動玩過不少,不過像雷真這樣有創意的玩法,還真沒玩過。
“大悍妞,我會玩兒的多著呢?抽空咱倆慢慢玩兒……”
雷真意味深長的道。
“來,小白,給哥再倒一杯,哥要打十個!”
雷真對白小樓道。
顧斌在一邊,聽的氣炸了肺,心說這倆人真的把自己這夥人當成木樁子了,正要開打,卻見白小樓目光陰冷的瞅著自己的脖頸,忽然有一種一絲不著站在冰天雪地中的感覺,似乎他隻要一開口,就會有一條毒蛇,咬住自己的脖子一樣。
顧斌本來要說出的話,一下子被噎在了喉嚨裏。
“顧斌,讓馬仔們動手啊,你他媽傻了?”
董少氣的直哆嗦,這對狗男女怎麼他媽這麼囂張。
護住董少的保鏢頭子,是顧斌的親生弟弟顧金,低聲在董少耳邊道:“白小樓這個人不好惹,據說是您父親的朋友。”
董少為人囂張跋扈,卻也不是傻子,聽說白小樓是他父親的朋友,隻得狠狠的瞪了一眼顧金。
那人錢財,與人消災。
顧斌和顧金兩兄弟雖說在道上叱吒風雲,算是一方大佬,不過既然做了人家的狗,自然不能衝著主人狂吠,無奈隻能將火發在雷真的身上。
“小張、小王,你們去抓那個娘們。剩下的人,和我一起打斷這小子的腿!”
眼見白小樓將雷真試管架裏的紫色試管給補好後,顧斌才發狠道。
道上混,招子要亮,可惜的是,顧斌的招子還不夠亮,至少他沒看出來,雷真比白小樓危險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