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罵了聲:“運氣這麼好?一來就遇到海盜了。”不過他的雙眼卻是充滿了笑意,以他們現在的力量,別說一支海盜了。就算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所有人都笑看著疾馳而來的船,上麵還有人影閃現。子彈繼續飄過來,眾人隻是尋找了個地方暫避。慕容晴更直接,躲在石頭人後麵,任由前方槍林彈雨,巋然不動。毒蜘蛛也是厲害,躲在兩名血衣戰士生後,已經端起了激光槍。
“別動手,大海上也沒什麼好玩的,既然對方送上門來,那就陪他們好好玩一下了。”雷真大聲叫道。
毒蜘蛛看了眼雷真,把激光槍收了回去。古心月瞪了雷真一眼,嗬斥道:“就知道玩,別忘了,我們可還有正事要做。”隻是這嗬斥聲,卻在眾人耳中變成了打情罵俏。慕容晴不知是什麼滋味,看著前幾天還和自己顛鸞倒鳳的男人此刻又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她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難受。
“誰告訴你是玩了,我們這是抓住敵人探明前路。”雷真不以為然的說,為自己的玩樂想了個冠冕堂皇的道理。
古心月白了雷真一眼,不再說話,甚至叫船長不要反擊,等那群海盜上船再說。
海盜船很快的就靠近了雷真一群人,海盜船的甲板上,有三四十名穿著各異的人,那些人手中的家夥也是奇形怪狀,有拿刀的、有拿機槍的,衝鋒槍的,步槍的,還有人那了一門火箭筒。
“都給我趴下,快點趴下。”
海盜們大聲喊著,跳上甲板,舉著槍朝天射擊嚇唬眾人。隻是所有人都笑吟吟的看著那群不知所謂的海盜,敢打劫他們,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海盜頭子是一個獨眼龍,三十多歲的大漢,上身穿了件髒兮兮的襯衣,露出渾身的肌肉。他高興的叫道:“還有兩個絕世美人,這次賺到了。”隻是他總有股不好的預感,因為他並沒有在這群人臉上看到驚恐的表情,反而是對方露出了像狼看著獵物的表情。
這種感覺讓這海盜頭子路高飛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了,每天過著殺人放火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或者說他並沒有危機感。
十餘名海盜被派出去挨個搜索船艙盒控製駕駛室。剩下二十名海盜,在海島頭子路高飛的帶領下,舉著手中的武器就來到了雷真等人麵前,還高喊著:“全部給我趴下,不然全死。”
這些海盜的國籍也是不同的,不僅有非洲的黑人壯漢,也有白種人和黃種人。路高飛,黃種人,他用蹩腳的中文叫道:“我們隻求錢, 不殺人,你們老實點,別逼我們動手。”
“我們好像挺老實吧!也沒人逼你吧!”雷真撇撇嘴說道,這群家夥他並不放在眼裏,就算他一個人都可以擺平,更別說他身後還有一群身手不凡的家夥,還有一個怎麼打也打不死的石頭人。
“誰讓你說話了?我說話的時候最討厭有人打斷我了。”路高飛怒吼。
雷真不以為然的說:“打斷你又如何?你想怎麼樣?”
路高飛剛剛的錯覺再一次升起,好像不是他們打劫對方,而是對方打劫他們。古心月等人也是漫步向前,甚至有脾氣暴躁的人開始捏動拳頭,尤其是連子浩,剛剛怒火還找不到地方發泄了,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他怎麼可能放開。
“都給我站遠點,這些是我的獵物。”連子浩喊了一聲,根本不與那些海盜廢話,直接朝著海盜衝了過去。
看到脾氣暴躁的連子浩都發話了,也沒人與他爭,都是朝著後麵退開了。他們並不為連子浩擔憂,反而是看戲辦看向眾人。連子浩如果連對付一群海盜的能力都沒有,他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路高飛罵道:“找死,拿出手槍就開始射擊。”
連子浩猶如一頭靈活的豹子,身體左閃右避,朝著海盜們衝去。本來雙方相距不遠,不過瞬間,連子浩就來到了海盜群的中間。隻見他身形如虎,撲向海盜,各種招式信手拈來,每一拳打出,就有一名海盜倒在甲板上哀嚎,半天都站不起來。
“這家夥還真是個暴力狂。”雷真在一旁點了支煙說道。
“他好像隻有看到你和心月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暴力狂吧!”有人回道。
雷真不可否認的笑了笑,不再說話,而是一臉深沉的看向遠處湛藍的海麵。眼前的一群海盜,連一隻白羊都算不上,最多是一隻在群虎眼中算一隻兔子,遠處的敵人才是真正的棘手,先不說巨龍的血色計劃進行到了什麼地方,就單單是李寺就已經壓得雷真喘不過氣來了。
雖然雷真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化境有了真氣,可在麵對李寺的時候還是感到無力,他可記得前幾天自己在李寺手上毫無還手之力,雖然是走了兩個回合,不過好像都是被動挨打的份。
“你在擔心李寺?”古心月看透了雷真的心思,溫柔的說。
雷真點了點頭道:“就單單一個李寺就讓我們頭疼了,還別說李寺研究的那些怪物們,我真不知道我們這群人去了會不會成功,就算成功了,還有多少人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