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憂了,上麵的人說了,李寺會有人對付的,我們的主要目的就是摧毀巨龍的巢穴,將血色計劃毀去。”古心月安慰道。
這邊剛剛談了幾句,那邊連子浩就已經搞定了一切,沒有一個海盜死亡,都是哀嚎的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這家夥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啊!我還以為他需要五分鍾呢!”雷真看了看手表,感歎了說了句。
“那是你還差不多。”連子浩頭也不回的答道,一邊巡視著倒在地上的海盜們。看到有人傷得不重後,上去就是一腳,讓對付痛得仰天長嘶。
路高飛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連子浩,他此刻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根本不算是獵物,好像隻能勉強算得上一隻溫柔的白兔。看他們之間的對話,那群沒動手的好像並不比眼前這個殺神弱。路高飛心裏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暗罵自己怎麼這麼倒黴,竟然遇到了這群家夥。
“你就是領導吧!”雷真走上前去笑問,還給路高飛點了一支煙,讓路高飛嚇得亡魂直冒,雖然眼前這人是在笑,可是他總感覺那笑容是魔鬼發出來的。
甲板上的戰鬥剛剛解決不久,船艙裏和駕駛室的戰鬥也解決完了,十餘名海盜被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給提了出來,扔在甲板上。
古心月上去到時直入主題的問道:“你們可知道在這附近有一處島?上麵有一群詭異的家夥?”
路高飛聽聞問話,嚇得麵色鐵青,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難道是恐怖島上的人?”
恐怖島?雷真疑惑了,不過一想,卻也猜出來了,那恐怖島可能就是巨龍霸占的島嶼了。
古心月也不回答,隻是笑著問:“那群島上的人在做什麼?”
路高飛哪裏敢不回話,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恨不得把自己祖祖輩輩的事情都統統說出來:“那群家夥可不好惹,尤其是那個瘦瘦的家夥,太恐怖了,一個人幾乎橫掃了這片海域的大半海盜,搞得整個海盜界都人心惶惶的,以為有人要殺光所有海盜呢!不過那家夥也奇怪,隻是下令不準任何人靠近恐怖島範圍內,否則殺無赦。說來也奇怪,那島上時常會有船隻來往,隻是卻並不在外麵搶劫,海盜界懼怕哪家夥的力量,也不敢管那麼多,隻要是打著恐怖島旗號的船隻都會放過……”
“停停停。”古心月有些不耐煩的叫道:“我是在問你知不知道島上的人在做什麼?”
“這個不知道。”路高飛有些尷尬的說道:“那些人幾乎都沒露麵,我們也不敢靠近恐怖島,哪裏能知道對方在做些什麼。”
“別問了,他口中說的那個家夥應該就是李寺無疑了。恐怖島必定是巨龍的巢穴,這些家夥那裏可能知道那麼多事情。”雷真說完,看向路高飛露出那自以為燦若朝陽的笑容道:“不知道你們一般在海上玩些什麼呢?”
“我們一般都是玩賭博和女人,有時候看到白白淨淨的男人也拉過來玩一下。”路高飛幾乎順口就說了出來,隻是他剛剛說完,就捂住口看向雷真,好像猜到了些什麼。
雷真笑著說:“既然這樣,我們就入鄉隨俗好了。”他笑著說,隻是看了看這群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可沒有玩玩對方菊花的意思。
“既然玩,我倒有很多花樣。”一直沉默的毒蜘蛛突然說道。
隻從他來到華夏九處後一直沉默著從昨天開始說的話不過寥寥幾句。毒蜘蛛看向雷真,好像猜到了雷真想的什麼,說道:“生死有命,如果躲不過,還不如在臨死前活得開心。”
“說得不錯。”雷真點了點頭,道:“你想怎麼玩?”
一旁的古心月看不下去了,叫道:“別想著玩,還開會呢!”
“你們開就好了,反正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沒意思。”雷真有些不滿的說,這也是他喜歡單獨行動的原因,因為每次辦事,隻要和那些家夥在一起就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危險和可能發生的事情都要想一遍,然後想出對應之法。
雷真每次都笑著說:“這種事情,是算不到的。一切都有天意,不是探討個半天就能探討出結果的。”古心月也每次罵著說道:“我們要盡力做到最好,那就必須要想出可能發生的事情和對應之法,不能再事情發生了後再去想,那樣隻會耽誤時間和讓人白白送命。”
雷真每次都不答話,隻是笑了笑。
古心月拿雷真沒有辦法,隻得招呼眾人去開會了。所有人都知道雷真的脾氣,也不去管,隻是有人調侃道:“還沒結婚了,這就開始走後門了,有些不好吧!”
隻是那人被古心月狠狠的瞪了一眼,就很快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