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驚訝了,徐悅卻在一旁冷笑。
“我給你弄成碎肉,我看你還動。”雷真怒吼,緊接著就是含怒一刀,直接斬在屍體手臂上。
那手臂應聲而斷,隻是斷手卻依舊死死的抓住雷真的腿。接著,那屍體好像複活了一般,兩半身體開始立起來。
雷真怒了,直接一刀橫斬,將兩半屍體斬成四段,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出刀。
不過瞬間,雷真就停了下來,他的身後是一堆冷冰冰的碎肉。
徐悅皺起眉頭,可能是沒想到雷真竟然強悍如斯。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道術神奇還是我的刀厲害。”雷真冷笑,腿上的真氣狂暴湧出,將抓住自己的半截斷手震碎。
徐悅手握一根絲線,然後直接彈向雷真。
絲線如一道流光,直接衝向雷真,速度快如閃電。雷真急忙就是一個側翻,可是奈何還是慢了一步,臉上竟然被劃出一道血痕。
“轟!”
驚魂未定的雷真就聽到後麵傳來巨響,回過頭看去,堅硬的石柱被打缺了一大塊。
絲線好像無限長一般,繞著石柱轉了一圈後,射向雷真。
“有本事外麵來。”雷真高高躍起,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徐悅急忙追出去,她手中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來到外麵,雷真想都不想,身體拔高數米,朝著徐悅飛去。
徐悅手中的絲線好像化作了無數根,飛快的彈射。雷真揮刀格擋或者橫斬,卻發現絲線很柔很柔,自己就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完全用不上力。
雷真忍不住的看了徐悅一眼,卻發現徐悅真冷笑著看自己。
“看我飛刀。”雷真手中匕首脫手激射徐悅。
徐悅連連後退,手中的絲線頓時一拉,空中的無數絲線瞬間交織成一張漁網,擋住匕首後,朝著雷真壓下。
雷真急忙落地接住匕首,再一次運氣於刀,然後狠狠的斬出。
漁網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撞擊著,竟然拉長了幾米,卻依舊沒有破。
雷陣眉頭皺在了一起,這些絲線實在太古怪了,自己如此剛猛的真氣竟然都無法戰破。就在雷真愣神的時候,空中由絲線交織在一起的漁網落下,將雷真纏住。
纏住雷真的絲線好像一瞬間收縮了起來,將雷真捆成了一個粽子。
“我這絲線乃是天山千年冰蠶絲,可軟可硬,任你真氣如何剛猛,也休想將其毀壞。”徐悅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個時候,劉益春和劉明鑫從一旁走了過來。
劉益春急忙上前給徐悅恭敬的說道:“今天還真是有勞道姑了。”
“小事一樁,這人的確是有些棘手,不過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徐悅自信滿滿的說道。
雷真在網裏冷冷的看著。
劉明鑫來到雷真麵前再一次恢複了以前的-囂張狂傲,指著雷真叫道:“你不是說要把我變成太監嗎?現在我想把你變成太監,不知道你是什麼感受呢?”
“其實,我就喜歡你這樣不知所謂,自以為是,總是能給我的生活增添樂趣。”雷真卻絲毫沒有慌亂,卻譏笑道。
劉明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死的看著雷真。
“你這是逼我的,本來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也不想多和你計較以前的事情。”劉益春搖著頭冷冷的說道:“不過現在你卻落在了我的手裏,我隻能殺了你,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你不懂。”
“你就不怕韓根殺了你?”雷真冷冷的說道:“要知道,我可是這計劃裏最關鍵的一環,我要是死在你手上,恐怕韓根不會放過你吧!”
“的確是很關鍵,可是沒有你不一定不行,但是沒有我,一定不行。到時候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韓根不會為了你著一個死人放棄一個財團的支持。空有武力,沒有財力,是無法穩定華夏的。”劉益春得意的說道。
雷真點了點頭,這點說的不假,這也是為什麼韓根會找劉益春的緣故,主要就是看上了劉益春的錢財。
雷真卻沒有半點死到臨頭的感覺,反而看向徐悅,好奇地問:“我以前遇到過你這樣的道家,你是哪一派道家?不會是茅山派吧!”
“想不到你眼裏還不錯。”徐悅笑著說。
雷真搖搖頭,道:“我就該猜到了,所有道派中,就茅山派對屍體和靈魂修煉最為淩厲。”
“猜到也得死,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留下一個化境古武強者給自己做敵人的。”徐悅臉上泛起殺意。
劉明鑫和劉益春都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三個人就像毒蛇一樣看著雷真,就好像雷真是他們共同的獵物。
“你們就這麼確定,我會死?”雷真嘴角上揚,翹起一個玩味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