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皺了皺眉,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劉益春卻冷冷的說道:“你必須死。”
“你死之前,我會想把你變成一個太監的。”劉明鑫冷冰冰的,他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惡臭,看看褲子,屎尿還未幹透。
“那你們恐怕得失望了。”雷真嘴角翹起,笑靨如花般詭異妖豔。
“閃。”
徐悅突然叫道。
隻是卻慢了一步,雷真身上閃爍著熊熊烈火,千年冰蠶絲的克星正是火焰。
頓時纏繞在雷真身上的千年冰蠶絲盡數碎裂。
掙脫束縛的雷真怎麼可能給徐悅機會,急忙抓住徐悅的腰部,往懷裏一拉,就死死的抓住了徐悅,然後左腿抬高橫掃,將劉益春和劉明鑫打倒在地。
徐悅在雷真懷裏掙紮著,隻是她一個道士,怎麼可能掙脫雷真的那雙如鐵鉗般死死夾住她的雙手呢。
“你好像失算了。”雷真一手掐住徐悅的脖子。
徐悅頓時不敢再動彈。
“不愧是上古香道,我竟然一時間忘了,上古香道雖然偏向古武者可也是道家一脈,還會一些基礎的法術。”徐悅懊惱的說道。
雷真笑著說:“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既然你們想殺我,那我也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劉明鑫頓時臉色比哭還難看,短短的一個小時,他經曆了冰火兩重天,剛剛看到希望,又再一次絕望,這種感覺真不好受。
劉益春在一旁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雷真在徐悅後背拍了一張,徐悅頓時口中鮮血直冒。然後,雷真就將徐悅推倒一旁,他在一次來到劉明鑫麵前。
“劉大公子,我都說了,你真的是我生活裏的一劑調味品,雖然臭不可聞,但是也有不少樂趣了。失去了你,也看來我生活要少不少樂趣了。”雷真笑著說道,他的手中匕首在陽光下閃耀奪目。
劉明鑫頓時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求求你別殺我,要殺就殺我爸吧!我威脅不了你,你留著我,我還能給你帶來樂趣。”
一旁的劉益春連連怒罵:“不孝子啊不孝子。我怎麼就生出你你這種兒子啊!”
“劉總,要不然我給你個機會,讓你親手結束了你的不孝子。”雷真將匕首遞給劉益春。
劉明鑫頓時麵如死灰。
劉益春半天沒有接過匕首,那畢竟是他兒子,就算再不孝,也不能改變劉明鑫是他兒子的事實。
“兒啊!我結束了你,我會和你一同上路的。”劉益春的老手顫顫巍巍的去抓匕首。
劉明鑫急忙給雷真磕頭求饒。
劉益春連連搖頭說道:“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樣沒骨氣,還不如我宰了你,再和你一同上路,也不用求他了。”
劉益春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握住匕首的手高高舉起。
劉明鑫驚呼。
劉益春閉著眼睛,不忍去看,手中的匕首在陽光下重重的落下。
“噗嗤。”
劉益春感覺到自己臉上好像被濺了什麼東西,他知道那是自己兒子的鮮血。
雷真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劉明鑫倒在血泊中。劉益春始終沒有睜開眼,然後他再一次高高的舉起了匕首,隻是這一次對準的是他自己。
一旁的徐悅,竟然也忍心去看這一幕。一個父親,要親手殺了自己兒子,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不要。”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暴喝,雷真緊接著就感覺到一陣狂風卷來,他的身體不可抑製的向倒飛出去。
雷真急忙睜開雙眼,打量這來人,竟然是韓根。
韓根的速度很快,在劉益春匕首落下的時候,來到了劉益春麵漆那,一手抓住劉益春手中的匕首,輕輕一捏,匕首竟然化作灰灰。
雷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把匕首捏碎,他也有這個本事,可是要捏成粉末,那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劉益春不由得睜開雙眼,他看見韓根出現在自己麵前,有回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劉明鑫,口中悲呼一聲:“讓我死了算了。”
“劉總,一切以大局為重。”韓根沉聲說道,這種時刻,他絕對不能讓劉益春死,否則自己的計劃必須要推遲,他看了一眼劉明鑫,急忙說道:“雖然已經死了,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救活。”
劉益春聽到這裏,雙眼激動的看向韓根。
“我想黑神應該有這個實力的。”韓根點了點頭,然後直起身來,看了看一旁的雷真,又看了倒在一邊口吐鮮血的徐悅。
“都是自家人,何必打得你死我活呢?”韓根好像在歎息,然後右手在空中輕輕一抹,雷真卻看到徐悅身上的傷勢慢慢的好轉起來,雷真驚訝不已,看了一下自己,他身上的傷也開始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