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行了幾十米後,幹屍反應過來,雷真不得不再一次下地拚命廝殺。不過好在,已經看到了盡頭,雷真的速度越來越快,興奮的他直接一口氣衝出了百餘米。
“哼!”見一具幹屍掄著戰刀從頭斬下,雷真冷哼一聲,嶽飛槍在腰間一轉,直接將那具幹屍斬成兩段。
慢慢的,幹屍變少了,好像那些幹屍不幹靠神碑太近。
“吼。”
就在這時候,神碑下方再次傳出蚩尤憤怒的咆哮聲“軒轅,我不服,我不服,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緊接著,就是一股狂暴的黑暗力量從神碑下席卷釋放。
在那力量下,雷真不得不穩住心神,希望不受蚩尤怨氣影響。而在神碑旁邊,火麒麟看著旱魃不斷的拍著強健有力的爪子,口中低吼連連,卻並沒有上前攻擊。
麵對火麒麟,旱魃一如既往的張狂囂張,直接朝著前方走了過去。火麒麟好像感受到了旱魃的恐怖,竟然後退了一步,然後仰著頭朝著旱魃嘶吼。
“哼!這樣好像不太好吧!”雷真衝出幹屍大軍,笑著說道:“你拿走裹屍布,我就不說了,現在又想獨吞一切,你難道就不覺得這樣做很不合適?”
旱魃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雷真。
“你欺人太甚,我本不想殺你,是你一直咄咄逼人。”旱魃回過頭朝著雷真低吼道:“如果你想死,我成全你。”
雷真笑了一聲,並沒有答話,而是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前方是一座四四方方的祭台,祭台上並沒有東西,就是一座高達十多米的神碑。神碑上方雕刻著不少古代文字,文字左右兩邊全是奇珍異獸。而在神碑旁邊百餘米,並沒有幹屍膽敢上前,唯有那火麒麟站在神碑下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看向雷真等人。
“別亂動,這是當年黃帝軒轅留下的功德碑用來鎮壓蚩尤的。”這個時候,文書也趕了過來,朝著旱魃和雷真喝道。
雷真回頭看了一眼文書和濕婆,文書還好點,受了點輕傷,顯得有些狼狽不堪。而濕婆則是顯得有些傷痕累累了,渾身不下十處地方流著鮮血,不過雷真卻看得出來,濕婆看上去淒慘,實際上傷得不重。
這裏所有人傷的最重的,恐怕就屬格吉爾了。跟在旱魃身後,格吉爾的確速度很快,可是奈何旱魃不動手,想要跟上旱魃的腳步,格吉爾也隻得盡量跟著旱魃一樣橫衝直撞。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受傷,他再也沒了以前的莊嚴和神聖,身上的白衣也被染成了血衣。
所有人中,手上最輕的非旱魃莫屬了,他可以說是根本沒受傷。有了裹屍布的保護,完全是安然無恙。
“好久不見了。”雷真把目光看向衝出幹屍群的格吉爾,嘴角掛起一絲冷笑。
格吉爾麵色一寒,他怎麼也想不到雷真竟然沒死,想到當初自己的舉動,就不由得後悔萬分。不僅得罪了文書,也徹底得罪了雷真,格吉爾不斷的暗罵自己失策。
旱魃卻並沒有管那麼多,而是把目光看向文書,低聲喝問:“功德碑是什麼意思?”
“功德碑,那是用無上功德鑄造的神碑,能夠鎮壓住一切。當年大禹就是用功德碑鎮壓住了能移山倒海的的贔屭。”文書輕輕搖晃著折扇,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了功德碑。
雷真並沒有急著對格吉爾出手,而是好奇的看向了功德碑,他聽說過這東西,不過還是第一次見到,難免有些好奇。
文書仔細看了看功德碑後,竟然臉色一變,身體止不住的倒退了幾步。
一時間,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了文書身上,七嘴八舌的問道。
“你是不是認識那些文字?”
“上麵寫的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麵鎮壓的是不是蚩尤。”
文書並不答話,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把目光看向了功德碑下。雷真好奇不已的順著文書目光看去,卻看不出什麼,隻是隱約感覺到功德碑下麵的四方台中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撞擊著地麵。
“不錯,蚩尤頭顱就埋葬在這裏,而且這神之領域的主人,也是黃帝軒轅。”文書深吸了一口氣,歎息著說道:“可是功德碑上卻說,若有人膽敢破壞功德碑必遭天譴。”
雷真眉頭一皺,心裏犯起了愁,不過他卻好奇的把目光看向文書。他想不通,文書為何會把石碑上刻的文字告訴自己等人,若是讓自己等人以身犯險豈不是對他更有利?
不僅雷真一個人有這個疑惑,其他人也是帶著同樣的迷惑看向了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