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見到嶽飛槍單獨為人,雷真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悲傷。他又把目光看向了蚩尤,忍不住的問道:“你的力量並沒有被禁錮?”
“黃帝軒轅境界不比我高,他的神之領域怎麼可能禁錮我?”蚩尤仰天狂笑。
雷真和文書兩人聞言,心裏大駭,止不住的後退。在這神之領域,自己的力量被禁錮,雖然蚩尤頭顱沒有多大的力量,可是卻始終有力量,絕對能夠在瞬間滅殺他們。
雷真暗歎失策,他一直以為蚩尤在這裏也沒有力量,才敢放心大膽的解救蚩尤出來。不僅雷真是這樣的想法,就連文書也是毫不例外。
蚩尤看了一眼雷真和文書,喝道:“我蚩尤上可頂天,下能立地。你們救我出來,我不會恩將仇報,告訴你們成神之路,我們便再無瓜葛,若是以後對我不敬殺無赦。”
蚩尤頭顱說完,就朝著山洞射去。蚩尤頭顱所過之處,無數幹屍紛紛崩碎。而一旁得到身體的嶽飛槍,還沉浸在喜悅中。
雷真和文書兩人對視一眼,急忙同時追問:“世界本源之力在什麼地方?”
“任何地方,一切都要機緣。”蚩尤頭顱回應了一句,便衝進了山洞。
雷真和文書兩人急忙追上去,卻把嶽飛槍忘記了。等到雷真和文書兩人離開後,嶽飛槍仰天狂笑:“我終於出來了,出來了。”
雷真可沒心思理會嶽飛槍,他隻知道自己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放出了蚩尤頭顱。原以為自己能降住蚩尤頭顱,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雷真不敢想象若是蚩尤頭顱回歸到蚩尤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怕到時候一切都晚了,自己也會是千古罪人。
“必須攔住他。”文書跟在雷真身後,低聲而又堅定的說道。
雷真深吸了一口氣,卻沒有底氣,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在外麵蚩尤頭顱並沒有太強的攻擊力。
還沒追出山洞,雷真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巨響,還有狂暴的力量四溢。
文書和雷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是他們。”
衝出山洞,雷真就看到旱魃、格吉爾、濕婆三人將蚩尤頭顱團團圍住。旱魃看向文書和雷真,哼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這樣,我在這裏等你們多時了。”
“不是隻有你知道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道理的。”濕婆看向文書,淡淡的說道。
文書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過卻並沒有多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場中的蚩尤頭顱。
“你們想要攔我?”蚩尤環顧四周,怒喝道。
雷真看向蚩尤,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對不住了,我不能放你出去,不然到時候這個世界必定將遭受大劫。”
“你們都想攔我?”蚩尤怒視眾人。
旱魃不說話,而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濕婆卻在一旁,淡淡的笑著說道:“我沒有他們那麼高尚,我隻想知道成神之謎而已,你若告訴我,我掉頭就走。”
“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格吉爾冷冷的說。
文書卻在一旁搖著頭說道:“我做錯的事情,我也要承擔。你若出來,天下將永無寧日,所以對不住了。”
蚩尤仰天狂笑,聲音響徹雲霄,將空中雲彩都攪散了。他瞪了一眼文書等人,怒吼道:“就憑你們這些小輩,也想和我動手?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蚩尤頭顱上麵閃爍出無數的黑氣,狂暴的黑暗之力四處湧去。離得最近的旱魃看到這一幕,率先出手,一道烈火劃破虛空,直射蚩尤頭顱。
“說出成神之謎。”格吉爾也怒吼一聲,手指指出一道白光。
隻是蚩尤頭顱絲毫無傷,他在烈火中翻滾叫囂:“黃帝軒轅都無法將我毀滅,更何況你們這群小輩。”
“我會將你重新封印。”雷真咆哮一聲,雙手結印,口裏低吼:“帝皇印。”
方方正正的金印帶著無上威勢從空中壓向蚩尤。
蚩尤頭顱竟然不閃不避,反而朝著空中衝了過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金光四濺,金印在空中消散。神通被破,雷真身體在空中止不住的倒退了幾部,體內氣血翻滾,卻被雷真強行給壓製了下去。
“你們也想鎮壓我?”蚩尤怒吼:“八大將軍何在?還不速速助我?”
隨著蚩尤的聲音,在遙遠的地方,爆發出八股強大無匹的氣勢。
雷真等人心裏一驚,頓時想到了黑暗之地裏麵守護者蚩尤身軀的八大強者,那八人任何一人都不弱於雷真。
“我隻想知道成神之謎而已,對你來說隻是一件小事,我不想對你出手。”濕婆在一旁急忙叫道。
可是奈何蚩尤凶焰滔天,他看了看眾人,冷哼一聲:“就你們也想逼迫我蚩尤?癡心妄想,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要多說,大家一起動手,否則等蚩尤頭顱回歸身體,無人將是他的對手。”雷真爆喝一聲,雙手再次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