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也不敢遲疑,雙手用力的一揮,竟然將一片天空都禁錮住了。
蚩尤冷哼:“不過領悟了一絲法則而已,離成神還差得遠呢!”說完,蚩尤頭顱毫不受影響的衝向了遠處。
雷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裏一驚,他都無法在文書禁錮的空間中來去自如,而蚩尤隻是一個頭顱就可以,豈能不讓雷真膽顫心驚。
文書見無法留住蚩尤頭顱,急忙收了神通,追向了蚩尤頭顱。旱魃一馬當先,雙翅一振,直接超越了蚩尤。
濕婆渾身閃爍著黑光,追了上去,口中還在叫道:“說出成神之謎。”
“休想逃。”格吉爾怒吼了一聲,急忙追上前去。
而此時的雷真哪裏還管得了太多,化虹之術展開,直接攔在了蚩尤頭顱前方。不過瞬間,眾人就將蚩尤頭顱團團圍困了起來。
蚩尤冷眼看著眾人,並沒有攻擊,因為他隻剩下一個腦袋,沒有太過強大的攻擊力。蚩尤在等,等自己的部下到來,到時候隻要自己頭顱回歸身體,這片天地間將無人是自己對手。
“不能給他機會。”文書輕喝了一聲,手中的折扇重重拍下。
濕婆站在一旁卻並沒有動手,格吉爾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追問蚩尤。隻是奈何蚩尤是天下一等一的凶魔,豈會屈服,隻是咆哮怒吼不斷。
“還不動手?”旱魃這個時候也知道什麼是大局,怒吼了一聲,再一次施展出風火囚籠。
濕婆把目光看向雷真和文書,淡淡的說道:“我想成神之謎,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格吉爾這才反應過來,把目光看向了雷真和文書。
“不錯,若是能夠將蚩尤頭顱再一次鎮壓,我便告訴你們。”雷真把心一橫,急忙說道。
到了現在,濕婆也不得不相信雷真的話,他說了聲:“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否則我讓你痛不欲生。”說完,額頭上的毀滅之眼睜開,一道毀滅之光射在了蚩尤頭顱上。
而格吉爾一言不發,身上聖光大作,他高高躍起,一指蒼穹,然後又指向蚩尤頭顱。一道炙熱的白光,從九天之上落下,直射在蚩尤頭顱上。
隻是蚩尤頭顱堅硬得可以說是萬法不侵,這麼多強者同時攻擊,卻沒能給蚩尤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不行,這才是真正的天難滅地難葬,隻能想辦法再一次將他鎮壓。”旱魃見此,忍不住的說道。
文書在一旁搖著頭苦笑:“就算是天難滅地難葬,也要將其滅殺。現在功德碑已碎,又沒有了神之領域,如何能鎮壓凶魔。”
眾人沉默,無人應答。
雷真忽然把目光看向遠處,遠處有八股強大的氣息快速本來。雷真怒吼:“既然無法鎮壓他,我就將他關進無盡虛空中。”
雷真話音剛落,便開始雙手結印,然後向著兩邊拉開。虛空就好像一塊帷幕,被雷真拉開,露出無盡黑暗。
“給我進去吧!”旱魃怒喝一聲,雙翅一振,狂風席卷著蚩尤頭顱朝著無盡黑暗中而去。
“不!”蚩尤不甘心的怒吼:“你們休想得逞。”他的頭顱上,散發出無邊的黑氣,在無盡虛空前徘徊著。
雷真咬著牙喝道:“快點,我快堅持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暴喝:“誰敢傷吾王。”緊接著,八道人影從遠處衝了過來,速度之快,眨眼便至。
文書看了一眼來人,輕喝:“給我進去。”手中的折扇輕輕揮舞。
蚩尤的頭顱就好像是一個皮球,頓時落入無盡黑暗中。蚩尤頭顱在裏麵翻滾著,還想衝出來,可是雷真豈會如他意,急忙將虛空給合上了。
“你們休想得逞,我必定會出來的,到時候我要你們都死。”蚩尤在無盡黑暗中咆哮了一聲,便沒了聲息,從原地消失不見。
遠處奔來的八人又驚又怒,看向雷真一行人。
“你們都得死。”領頭的持刀壯漢惡狠狠的看向雷真等人。
雷真看著從黑暗之地而來的蚩尤部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蚩尤一定會從無盡黑暗虛空中出來,隻是不知道需要多久而已。
其他人都看向蚩尤的八名部下,沒有多說話,這八人的厲害當初在黑暗之地,大家都有所領教,絕對的強者。
“哼!萬年前都該死了,既然當初沒讓你們死,那今天我就送你們下地獄。”旱魃披著蚩尤裹屍布,怒吼了一聲,朝著八人衝去。
那八人都是心高氣傲的強者,也不會以多欺少,其中一名長相妖異的男子迎上了旱魃。那男子很美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不過頭發卻是碧綠色,讓人感到詫異。
“找死。”男子輕喝一聲,直接殺向旱魃。
與此同時,其他七人也沒打算放過雷真一行人,全部朝著雷真等人衝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