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表現是人的語言美,是一種高雅的語言藝術,是與粗俗庸俗不能混為一談的。粗俗是指把一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東西掛在嘴邊,不分場合與對象亂說一通。在生活中一些人粗語髒話連篇,以為是豪放風趣的體現,但實際上這樣對幽默的理解完全背離了其本義,幽默是有趣、可笑而意味深長的,是一種含蓄、一種穩重,需要高品位的修養,所以,幽默切忌粗魯。
滕斌是個生性活潑、做事認真的人,可在單位卻不那麼討人喜歡,同事們有些害怕跟他在一起,尤其是那些女同事,對他唯恐避之不及。原因是阿滕隻要與人聚在一起,不分場合喜歡講些黃色段子或來點“葷玩笑”,經常給一些女同事帶來尷尬。後來,隻要他一張口“從前有個男人和女人”時,人們都默默走開,把他晾在一邊很沒趣。他禁不住哀歎“周圍的人太不懂幽默了!”
故事中的滕斌就是沒把握好粗俗與幽默的尺度,他把低俗的語言當成了幽默。幽默不是賺取廉價的笑聲,而是機智、修養、智慧的火花閃現。粗俗的語言在眾人看來,隻是素質低下的表現。
一名老漢就是因為胡亂開玩笑以致侮辱了他人而被殺害的。雖然後來凶手馬某也被抓獲歸案了,但當這名老漢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在警方接到報警之後,刑警大隊洛北中隊立即出警趕赴現場。經勘察,死者係被人用銳器砍殺,顱骨破裂,頸部被切斷,血跡滿地,慘不忍睹。根據反映,老漢家中雇傭了一名青年幫工馬某,平日與死者住在魚池邊,案發後不知去向。警方迅速組織警力四處查找,最後將馬某抓獲,並在其家中發現了剛洗過的血衣和粘有血跡的鞋子。經初審,馬某交代了殺害老漢的犯罪事實,令人震驚的是,這起殺人大案的起因竟緣自一句玩笑話。馬某供述,他自幼喪父,與母親一起生活,後其母改嫁,不久繼父又暴病身亡。老漢被害的前一年,馬某被雇傭到魚池幫工,和67歲的被害人老漢住在魚池邊。老漢常和馬某開玩笑,說要和馬某的寡母睡覺。在那天吃過早飯後,老漢又說起難聽話,這讓馬某感到受了奇恥大辱,怒火中燒的他順手抓起案板上的菜刀,大聲怒罵著朝老漢的頭上猛砍下去。就這樣,一個好好的人因為一句玩笑話而喪失了性命。
幽默是寶,但故事中的老漢用粗俗語言說要與對方母親上床,實在是粗俗不堪。或許老漢也隻是為了幽默開玩笑調節氣氛,但是他卻不懂這給人聽起來是多麼低俗不堪,而且是對馬某的人身攻擊。因為他不知道,對於馬某來講,馬母就是他的一個“禁區”,說要跟馬母睡覺就是對他的一個人身攻擊,所以,幽默開玩笑時,一定要注意內容健康,風趣幽默,情調高雅。無論是在社交活動中,還是在日常生活中,忌開低俗不堪的玩笑。
“舞林大會”這電視綜藝節目受到了不少人的批判,原因就是它的低俗讓人不堪眼睹。
在節目中,當金煒和舞伴跳完,參賽選手互相點評時,陳蓉突然冒出一句:“金煒剛才和女舞伴的一個動作有點像‘床上動作’。”此言一出,舉座嘩然。主持人曹可凡頓時也來了興致,一定要金煒和女舞伴將剛才的動作再表演一次,舞台上一時插科打諢鬧作一團。陳蓉又透露自己的舞伴就是金煒舞伴的男友,於是主持人非常興奮地將他請到前台,幾次三番要他談談目睹自己女友和別人跳這個疑似“床上動作”時的感受,弄得那對年輕情侶很是尷尬。這番鬧劇持續了十來分鍾,要不是陳辰急中生智打圓場刹住車,這個“床上話題”恐怕還會樂此不疲地持續下去。
這一幕很多觀眾都笑不起來,覺得像街頭地痞那樣粗俗,讓人汗顏。也許這些電視節目主持人也隻是為了幽默,讓觀眾開心,提高收視率,但這“床頭戲”低俗不堪的語言,卻讓觀眾厭惡。
現在出現的“另類名著”也受到了批判,讓很多讀者厭惡。比如被篡改的《西遊記》裏,孫猴子偷吃太上老君的仙丹,發現仙丹竟然是“偉哥”。玉皇大帝用望遠鏡看人裸奔;《Q版語文》收錄了《孔乙己》《小馬過河》《牛郎織女》《賣火柴的小女孩》等31篇中小學生耳熟能詳的語文課文。但其中的內容情節、敘述語詞和敘述風格已經與傳統課文風馬牛不相及,出現了許多“MM”“視頻聊天”“暈菜”“兔巴哥”“機器貓”等“新新人類”的詞彙。
這些另類讀物是想靠著搞笑幽默來吸引讀者,但“偉哥”“裸奔”這流氓無賴的不健康思想,對青少年成長極其不利。這些低俗的“惡搞”書籍,不僅篡改了名著的教育作用,對於名著所承載的曆史和思想價值,青少年根本無法有效接受。實際上,這些低廉惡搞的笑話讓這些書的銷售量也不大,孩子們也不去接受這些書籍低級趣味的賣笑。
總之,幽默不是靠著下流粗鄙的笑聲來取悅人們,而是給人高雅愉快的精神享受。幽默,拒絕低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