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眇了一下手表,現在距離下課還不到5分鍾,英語老師從夢中會周公回來,開始下講台來班裏轉。我趕緊用手肘撞同桌:“醒醒!英語老師來了!”
“嗯!”看著同桌那雙朦朧的眼,我就知道這家夥還沒睡醒。不過她還是做了起來兩隻手攤開英語書,裝模作樣的度了起來。
直到英語老師從我們麵前過去,我在看同桌才發現:“咦?你臉上怎麼又英文字母呢?哇塞!還是單詞呢?”
同桌也很迷忙,馬上就用手往臉上擦,邊擦便問:“還有嗎?”
剛看到我是驚奇,再看我就笑的忍不住了,看她一臉單詞是在是太搞笑了。她被我笑的更無語了,我從書桌裏拿出小鏡子給她照,她看到自己臉上的單詞印記也忍不住笑了。
直到我笑的肚子疼才止住,我馬上想到她剛趴在英語書上睡覺了,拿過她的英語書一看果然這個家夥睡覺居然流口水,再加上英語書本來就是剛印刷的,油墨遇熱一化自然就印到她臉上去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上課睡覺?”我嘲笑她到。
“切!你上課也睡覺好不好?下次讓你臉上全是幾何圖、拋物線!”她馬上還擊我。
“我是上課睡覺啊。可是我不像某些人那麼笨直接爬書本上還流口水,我會墊張白紙在睡得。”我很得意的說。看到她被我氣得撇過臉不理我,我就知道這次“吵架”我贏了。我們倆是那種天天胡損的〝損友〝,而且很樂此不疲。
“叮叮叮…”下課鈴的聲音怎麼聽都覺得比上課的鈴聲悅耳。我一直很鬱悶,這個鈴聲既然可以響的這麼悅耳幹嘛不光這樣想呢?搞不懂。我把它命名為:蘇星猜想?
英語老師前腳出門,同桌後麵就直接飛奔出去,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是直奔水龍頭去了,這個小妮子這點小心思算被我琢磨透了。
前桌回過頭問我:“你們上課那麼熱鬧幹嘛呢?”
我前桌是個男孩子,但是很八卦,不好好學習。他叫張明明。我們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笑他:“你該有個弟弟叫張亮亮吧!”沒想到他憨厚一笑說:“你怎麼知道啊?”我們當時集體笑噴,還以為這孩子實誠,誰知道等我們都笑完了,人家又來一句:“你們也就這點智商了?就這麼點雕蟲小技就把你們搞定了!”我們這才緩過來,這孩子扮豬吃虎啊!他這種子性格你想跟他不熟都難啊!
看到他臉上上寫滿快告訴我吧,我就在心裏一樂說:“你猜?”
“呂冰上課睡著了。”他馬上說。
“恭喜你!猜對了!”我壞笑。
“那然後呢?”他馬上一臉八卦。
“然後就天機不可泄露了唄!”我一臉無辜加無奈。看到他一副想殺了我的樣子,我笑的肆無忌憚,直到他都要崩潰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我這是保護同學隱私不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