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軸線大街是南北走向,建築物分布在東西兩塊區域,城市的中心建築如帝國行政中心,帝國重工集團,帝國煙草公司,還有鐵資源、煤資源、石油資源的儲存點都在東部區域。
也就是說,整個東部哈爾巴城人少而地形複雜,是躲避追殺的避風良港。
從‘鐵煤石油資源儲存點’躲進去,彎彎繞繞之後,找機會翻牆跳進海中,又是最好的逃生方式。
陳故宮低頭凝思,佝僂著腰混進人群。
隨著杜桑的叛變,整個中軸線大道都混亂不堪,那群愚昧的送妻野蠻人們對攔路的市民一陣推搡,想要找到早已消失不見的元首。可是整個街道如此混亂,血腥味撲鼻,地麵淌滿血液還使人打滑,找到故意躲藏的元首並不輕鬆,而且還有人故意擾亂視聽,這又加大了搜尋難度。
“他一定要找個能藏身的地方。”
杜桑麵色激動,站在造反隊伍的前方,輕輕摸了摸臉上有些醜陋的痘坑,陰翳的眼神掃來掃去,最終落在陳故宮逃跑的方向。然後用確定的語氣說道。
‘我給過你機會啊元首大人,如果你聽從了我的建議去解救聖地亞哥城的奴隸們,我就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了。’
他自我安慰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罪惡而有半點內疚。
“追上去,他往那裏跑了!”
杜桑決心要取代元首職位,故而決計不會讓陳故宮安然無恙逃出去的。
他一遍又一遍下達命令,因為他甚至不能放虎歸山,要是元首帶著軍隊卷土重來,以他杜桑這些‘民兵’,隻有被屠殺的份。
造反一事,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陳故宮作為狼狽而逃的一方,很憤怒!匆忙掏出鑰匙打開資源囤積點的牢固鐵門,鑽身進去,又將鐵門反鎖。
然後站在鐵門的後麵,靜靜等待杜桑的到來,他要確定一件事,因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看到杜桑的臉上有圓形疤痕,當時並沒有多加注意,現在想想不正是天花病好了之後留下的疤嗎?
不多久,一群氣勢洶洶的烏合之眾就來到鐵門麵前,看到了元首正臉不紅心不跳平視前方,絲毫沒有害怕的跡象。
‘該死,他怎麼會連一絲恐懼的情緒都沒有?’
杜桑突然心中一緊,有了退縮的念頭。這倒不是他膽小怕事,而是本來陳故宮身為雄途大略的元首就透露著一股子神秘與霸氣,遠不是他這種草莽所能比擬的。
不過既然謀反都敢幹,那麼再硬著頭皮忤視也有了勇氣,隻是十分吃力而已。
“怎麼,元首不跑了?”
他故作輕鬆的笑道,表情僵硬,皮笑肉不笑。
“你臉上的疤倒是醜得有新意。是染上瘟疫僥幸活下來了吧?那麼,你就是聖地亞哥城來的。同時也帶來了你患病時期的衣物,我猜得沒錯吧?”
陳故宮冷聲問道,情緒很平靜。
“對,你終於猜出來了。如果那天你當即答應我去解救聖地亞哥城,我也許就告訴你藏衣服的地點,並且告知你該如何防止這種瘟疫該如何控製,可是你的冷漠寒了我的心!”
杜桑眼角一挑,顯然也是有些驚訝,但他眼中更多的是怨恨!怨恨陳故宮沒有帶領軍隊去解救哈爾巴城人民,怨恨世界的不公,怨恨他被奴役的悲慘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