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受控製後背脊梁幾乎已經摔的麻木了,聲音也被扼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跑啊!繼續跑!”銀戰冷銳的眸子一絲嘲諷,眼裏隱約閃現衝天的怒火。
小希求救的看向周圍的人,可惜沒有一個人對施以援手,紛紛以同情的目光望著她。
隻有銀月靜靜的走過來,神色複雜的扶起小希,“哥!把她交給我吧!”眉宇間竟有絲絲懇求。
空氣陡然像是凝固了,銀戰洞察明銳的眸光耀目。眼裏瞬息萬變,變幻莫測。
“好!”良久,似乎過了很長時間,銀戰才答道。
銀月有些吃力的拉起小希,發覺自已力氣不夠,又叫來妞妞幫忙,兩人合作才把小希摻出去,離開眾人的視線。
銀戰望著她們走遠,眼神冰冷,招來士官,低聲的吩咐他跟過去。
小希重重的舒了口氣,剛剛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嚇的她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被他逮到,肯定會被丟進那個房間,剝皮!
想想,渾身又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一股涼意從底往外冒,蔓延到四肢,直到乏力。
銀月知道哥哥會派人跟著他們,一路上任何人都沒有說話,直到進了自已的房間。
讓小希躺倒在她的床上,吩咐妞妞在門口看守,不讓任何進來。
豪華設施的房間,尊貴無比,幾天的時間,銀月的身上就已經有了別樣的貴族氣質。
氣質果然還是要權利與金錢來滋生。
小希直直的望著她“謝謝!”除了背後傷的較重,其他地方的疼痛,基本已經能緩和過來,尚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師傅!這就是你的本來麵目嗎?很美!”銀月目光落到她的臉上,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不管她承認與否,她認定了她是師傅。
“還是瞞不過你!”小希揚眸看著她,昔日眼中溫暖重現,
銀月知道以前的師傅回來了:“我早該知道,你那樣做是為了我好!”
小希歎氣:“可還是牽連到了你。”
銀月搖頭:“我不怕,而且就算我做了什麼,哥哥也不會拿我怎麼樣。”
小希知道她的實際年紀不似外表看起來的這般小,她擁有成人的穩重與成熟。但是在國家是非問題上,銀戰會容許他的親妹妹背叛他嗎?
小希真的不想牽連她,所以她十分關心她怎麼送她出去。“怎麼送我出去?”
銀月思索一番後說:“哥哥不知道你就是小希,所以根本不用送你出去,隻要你扮回小希就可以了。我在耍個障眼法,讓他以為你出去了。”
小希想了一下,這樣做也可以,起碼她不用擔心會有被跟蹤的麻煩。
“我出去安排應付,你把衣服和妝容弄好。然後休息一下,我會給你拿點藥來,你先忍耐。”銀月囑咐完就出去了。
半晌之後,銀月回來,小希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換了銀月準備好的仆人衣服,隻是脊梁骨疼的越加厲害,讓她不得不躺回了床上,臉色有些發白。
銀月俏眉一緊:“是不是很疼?我去叫軍醫!”
“不行!”小希阻止她,說話都有些勉強,“我躺會便好,你去叫軍醫,會引起懷疑的。找個沒人的當口,送我回屋。”
銀月見她額頭冷汗直冒,不由得擔心:“先擦點藥!再不行的話,就叫軍醫看,你以為你這樣我哥會看不出來嗎?”
小希點點頭,沒有說話,
擦完了藥,小希感覺後背涼涼的衝淡了一些疼痛,腦子也清明了很多,
“你先前說的你哥會不會遷怒你?”
銀月知道她是關心自已,心裏暖暖的,“放心,我哥是最護短的,他知道有人欺負我,都會替我報仇,更別說是有人要殺我!”
小希沒她想的那般簡單:“這事情會跟你哥有關嗎?”
銀月搖頭:“不會,我哥隻會打仗,其它的他都不感興趣,不過,可能跟安曼有關!”
小希雖然對她的說法不以為然,她哥哥剝人皮這一點,就已經讓她厭惡到惡心了,她不覺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可畢竟他們是兄妹,小希也不好明說什麼。
銀月佩服的看著她:“師傅!你膽子也太大了!你這樣當著女王的麵說出來,你不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小希說:“這種事情隻有鬧開了,引起全球人的重視,才會進一步恐嚇住那些不法商人,起碼他們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敢在亂找工人了!”
銀月歎息說:“可是治標不治本,等風頭一過,該怎麼做,他們還怎麼做!”
“這裏有誰能對抗得了女王的權利?”沉吟一番後,小希問。
銀月想都不想豎起兩根手指:“2個人!一個是我哥,一個是安曼公主。”
小希失望的問:“隻有他們兩個?,他們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銀月再次保證道:“我發誓我哥絕不會參與到那個工廠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