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遊疑不定,她打心眼裏是不相信,這事情跟銀戰沒有關係,可銀月說的這般認真,她又不好意思說什麼。
銀月也看出她的想法:“這樣吧!我們可以等等看我哥會怎麼做,我估計他會開始查那個工廠,到時候我們在幫助我哥把那個廠找出來!”
小希覺得這樣倒也可以,便同意了她的辦法。
等妞妞過來說,四周的人已經被調開的時候,小希不得不忍痛起身站起來,走起來上半身好象不能動似的。
銀月擔憂的說:“這樣很明顯會被看出來。”
小希疼的鑽心,無奈的說:“我已經盡力了。等會有人的時候,我會裝著摔一次,就當是我當時摔痛的,應該就不會有什麼懷疑了!”
“可你這樣還能摔嗎?”銀月不同意,腦子飛快的轉著,她希望馬上能想出一個好辦法出來。
小希有意抵住疼痛,加快了幾步,“看!也不是很嚴重!我走了!”
拉開門,小希深吸一口氣,邁腿出去。
“小心,實在不行,我就帶你出去,大不了我們不回來了!”銀月擔心的話傳到耳邊,小希心底暖意滾滾。
妞妞給她使了個眼色,代表前麵無人,小希稍微能放鬆一下,不再強迫自已把身體站直。
轉過走廊,仆人和哨兵越見越過,小希著急的尋找摔跤的機會。
紅毯鋪地,平展開闊,哪裏有可以摔跤的地方?小希已經堅持不隻,手扶欄杆,望了望階梯,一百多階梯,想要走下去不被人發現受傷,根本不可能
難道還要滾下去?
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小心的把腳放了上去,剛站穩一隻腳,後背就好象扯斷了什麼經脈,疼的她嘴唇都咬的出血。
“你在幹什麼?”身後清冷的聲音,像一陣驚雷劈了過來,小希的腳不受控製的崴到一邊,整個人在驚叫中悲慘的滾落下去。
每一個台階都幾乎要她的命,她感覺疼的快要死掉的,她希望死了算了,起碼不用這樣疼。
圖象前多米幾人紛紛閉上眼不忍再看。路易似乎也斂去平時的嬉笑態度,眼中掠起一片驚詫。她不要命了嗎?
龍陌銀色的淡眸,複雜難辯,看不透是什麼情緒,垂在沙發上的雙手,卻已經緊握成拳。
銀戰幾乎要叫出口,掠過去,卻依然抓不住她的一片衣角,眼見著她的身體滾落下去,短短的時間裏,這個階梯已經先後滾落兩個女人。
滾落下去的她已經被其他仆人扶起,遠遠望著,她的額頭似乎鮮血淋漓。猛然的皺起眉,眼底瞬息萬變。
笨手笨腳的,連個樓梯也走不好!
幸虧這個時候宴會廳裏的人已經散去了。否則又回有什麼不好的新聞傳了出去。
小希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對於周圍的一切她已經聽不見也看不著。
“小希這丫頭,才剛養好身體,怎麼又出事了?”。
“這次傷的好象很重,趕緊叫醫生吧?”
“讓軍醫過來給她看看!”銀戰話剛說完,士官就已經去辦了,他步伐很快,臉色也不好。這個丫頭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才進來幾天,大小傷不斷!是說她倒黴,還是可憐?
妞妞在不遠處緊張的快窒息了,她親眼見著小希滾下去,差點就叫出聲來,緊捂著嘴巴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趁還沒有發現她,趕緊回去告訴小姐。
銀月一聽就坐不住了,立刻就往外衝,她要去看師傅。
師傅怎麼會這麼做?一百個階梯連滾兩次,她不要命也不要用這個方法啊!
銀戰拉住從身邊過的銀月:“我們談談!”
銀月焦急企求的說:“哥!師傅受傷了,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銀戰鬆開了手,任她跑遠。
銀戰擰著眉頭,銀月的心裏她似乎占的位置很大。一種不好的預感越加擴散,銀戰無聲的歎息,希望他的想法是多慮了。
銀月推門進來,小希已經躺在了床上,外傷已經包紮好,頭部,臉,胳膊,手幾乎都有傷,看的她難過的想落淚。
“軍醫!她怎麼樣?”
軍醫神色凝重:“情況不大好,最好還是進醫院檢查一下,我懷疑她的脊梁骨斷裂!”
銀月倒抽一口氣,“那……那趕緊送醫院啊!”
軍醫猶豫說:“將軍並沒有說要送她去醫院!”
銀月氣的冷眸一瞪:“我現在就去說,你趕緊把她送醫院!她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軍醫望著已跑遠的銀月:“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兄妹兩個一個樣!”
回頭又看看小希,這丫頭不簡單啊,大小姐對她很看重,將軍對她好似也不一樣,她之前說的是真的嗎?